苏晚在夜风中坐了一段时间,直到窗外的风完全停下,窗台上最后一片被吹动的落叶也静止在原来的位置。她收回触碰桌面边缘的手,把原版钥匙从桌面上拿起来,放进外套内袋里,然后关上台灯,在黑暗中站起来,沿着走廊走到楼梯口,走下楼。她在黑暗中穿过客厅,推开侧门,站在院子里。路灯的光线在核桃树冠边缘形成一道连续的亮边,树冠的轮廓在夜色中保持着清晰的边界。
第二天早上,晨光从窗帘边缘渗入。苏晚坐起来,沿着楼梯走下楼,穿过客厅,推开侧门走进院子。晨光正在越过树冠顶端,在石子路上形成一道偏斜的亮带。她沿着石子路走到院墙南侧,蹲下来,用手掌侧面贴着那条闭合路径在土壤表面留下的痕迹,从起点到终点走完了一圈。她站起来,沿着石子路走回屋里,穿过客厅,沿着楼梯走上二楼,在书桌前坐下,拉开抽屉,把原版钥匙和金属片并排放置在桌面上。
她在晨光中坐了片刻,翻开笔记本,写道:“峰会报名系统的身份验证端口已完成实际操作测试,响应速度在可接受范围内,验证结果准确。原版钥匙已经可以在该系统内部作为身份凭证使用,并且不再需要重复提交验证请求。后续在任何需要签名确认的节点上,都可以直接使用该凭证。”她放下笔,合上笔记本,在晨光中坐着,窗外的核桃树冠在风里翻涌着,日光正在从树冠顶端向地面移动。
午后,她重新打开峰会报名系统的操作界面,查看身份验证端口的后台记录。日志中显示了一条新的验证记录,内容与前两次一致,但在备注栏中多了一行小字注释,写着“凭证已绑定至当前账号”,末尾附了一组短数字代码。她把它记录下来,关闭界面,把钥匙从桌面上拿起来,放回口袋里。
傍晚的时候,苏晚穿过院子走到铁门边,拉开铁门,站在巷道里。日光正在偏西,在石板路面上形成一道斜长的光带。她看到陆沉舟从主街方向穿过巷口,沿着巷道走过来,在她面前两步的位置停下来,外套换了一件深灰色薄外套。他开口说:“凭证绑定成功后,钥匙已经在系统内部完成了身份关联。峰会报名系统的身份验证端口会把这个签名记录存档,作为长期有效的凭证,在后续的流程中不需要再重复提交验证请求。”
苏晚站在巷道里,日光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形成一段连续的亮区。她伸出手,把原版钥匙从口袋里取出来,放在掌心里,让背面的压痕朝向他的方向。他没有伸手接,只是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来,开口说:“你钥匙上的压痕,和暗网原始签名线的坐标数据一致,已经在认证模块里和你的账号绑定在一起了。”他说完之后没有继续停留,沿着巷道方向走了,在巷口处转弯,被主街方向的光线吞没。苏晚站在原地,把钥匙收回口袋里,沿着石子路走回屋里。她穿过客厅,沿着楼梯走上二楼,在书桌前坐下,翻开笔记本,写道:“钥匙已经与峰会报名系统的身份认证模块完成绑定,原版钥匙上的压痕数据已经成功与目标系统完成了身份关联。”她放下笔,合上笔记本,在逐渐偏斜的日光中坐着,窗外核桃树冠的叶片在风里翻涌着,她伸出手,沿着笔记本封面的边缘划了一道假想的线,然后收回来,在逐渐变暗的天光中继续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