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凌渊看着满脸惊骇的红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手中的破刀不仅没有后退，反而顺势往前一压，刀身上的锈迹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姐姐，你这剑法看着挺唬人，怎么中看不中用啊？跟老太太在绣花棚子里打瞌睡似的，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你这凝丹境的水分，是不是比青石镇外头那条护城河里的水还要大？”
红衣女子被凌渊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头皮发麻，偏偏这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非但没有半分敬意，反而透着股让人抓狂的轻浮。她堂堂赤炎宗外门长老，何时被人这般轻视过？
“你闭嘴！”她怒喝一声，手腕猛地一抖，赤红色的长剑瞬间化作漫天火蛇，带着灼热的气浪将凌渊整个人笼罩其中。
“叮！检测到对手使用‘赤炎剑法’，触发被动技能‘嘴强王者’：宿主在战斗中进行言语攻击时，体力消耗降低90%，对手体力消耗增加50%。”
凌渊不慌不忙，破刀在身前划出一道看似毫无章法的圆弧，却精准地拨开了最致命的那几道火蛇。他一边闲庭信步般在剑影中穿梭，一边开启了新一轮的“精神攻击”。
“哎呀，急了急了！这就急眼了？”凌渊摇头晃脑，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姐姐，你这脾气可不行啊，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以后怎么嫁得出去？你看你，长得倒是挺标致，可惜这张嘴，比我手里这把破刀还要毒。我刚才可是好心提醒你，你这剑法破绽百出，你还不信。你看，左边！哎，右边！又打偏了！你这准头，连我家隔壁王大妈扔烂菜叶子都不如！”
红衣女子被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只觉得体内的真气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着，每挥出一剑，都要耗费比平时多一倍的心力。反观凌渊，不仅气息平稳得可怕，甚至连衣角都没被火星燎到半分，反而越打越精神，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简直比她剑上的火光还要刺眼。
“你……你到底是谁？！”红衣女子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冷声质问道，“你不是青帮的人，为何要对我弟弟下此狠手？！”
“你弟弟？”凌渊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恍然大悟地一拍脑门，“哦——你说那个拿着把破扇子、被我打得连亲妈都不认识的赵无极？哎呀，原来你是他姐姐啊！早说嘛，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早报名号，我不就下手轻点了吗？”
“你把他怎么了？！”红衣女子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没怎么，就是帮他‘松了松筋骨’。”凌渊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摊开手，“谁让他大半夜的带人来砸场子，还说什么要请我‘喝茶’。我这人最讲道理了，我说我不喝，他非说这茶烫嘴，我说那就别喝，他非要拿扇子敲我的脑袋。我这人脾气好，没忍住，就稍微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
红衣女子听着凌渊这轻描淡写的语气，只觉得一阵气血翻涌。她太了解自己的弟弟了，赵无极虽然纨绔，但绝不是那种没脑子的蠢货，更不会无缘无故去招惹一个凝丹境的高手。
“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她咬着牙，剑势却不由自主地弱了几分，“无极虽然顽劣，但绝不会无故伤人。你定是做了什么激怒他的事！”
“激怒他？”凌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停下脚步，将破刀往地上一杵，双手抱胸，一脸认真地掰扯起来，“姐姐，咱们讲点道理好不好？是他先派人来砍我的，砍完发现砍不动，又亲自拿着扇子来敲我。我这叫正当防卫，懂不懂？你要是非觉得你弟弟受了委屈，行啊，等他醒了，让他自己来找我算账。我随时恭候，保证不打折他的腿，怎么样，够体面了吧？”
红衣女子看着凌渊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一时间竟有些语塞。她虽然性格火爆，但并非不讲理之人。凌渊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承认自己主动挑衅，又把责任全推到了赵无极身上，偏偏她还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你……”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憋出一句，“你这张嘴，真是比刀子还利！”
“承蒙夸奖。”凌渊笑眯眯地拱了拱手，“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讲道理。姐姐，你看，咱们打了这么半天，你也累了，我也渴了。要不这样，咱们握手言和，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你把你弟弟抬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下次出门记得带脑子，别总带扇子，那玩意儿真不经打。”
红衣女子沉默了片刻，她看着凌渊那双清澈见底、没有丝毫杀意的眼睛，心中的怒火终于平息了下来。她知道，今天这事儿，确实是赵无极理亏在先。而且，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实力深不可测，真打下去，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好。”她深吸一口气，收剑入鞘，语气虽然依旧冷淡，但已经没了之前的杀气，“今日之事，是我弟弟咎由自取。但你要记住，赵家不会善罢甘休。”
“随时奉陪。”凌渊笑着伸出手，“不过下次来，记得带点像样的高手，别总派你们这种连给我提鞋都不配的货色……哦不对，姐姐你是例外，你长得好看，提鞋我也乐意。”
红衣女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赞美”弄得一愣，随即脸颊微红，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再发作。她伸出手，与凌渊轻轻一握。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化解一场危机，触发隐藏成就‘化敌为友’。嘲讽值+500，当前嘲讽值：2765。奖励：破刀升级（当前等级：4级），解锁新技能‘舌灿莲花’：宿主在接下来的24小时内，言语说服力提升100%。”
凌渊感受着脑海中传来的提示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松开手，目送着红衣女子转身离去，直到那道红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慢悠悠地收回目光。
“系统，这波操作，能打几分？”
“叮！宿主在战斗中完美诠释了‘嘴强王者’的精髓，不仅成功击溃对手的心理防线，还达成了‘化敌为友’的隐藏成就。综合评价：SSS级。奖励：破刀熟练度+200，解锁新词汇库‘阴阳怪气篇’。”
“阴阳怪气篇？”凌渊眼睛一亮，“好东西啊，赶紧加载！下次要是遇到那种道貌岸然的老家伙，我也得让他们尝尝被文化人喷的滋味！”夜色如墨，青石镇的长街上却比白日还要热闹几分。
自从凌渊一夜之间连败青帮数位高手，甚至连赤炎宗外门长老赵无极的姐姐都铩羽而归后，他“嘴强王者”的名号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青石镇，甚至隐隐有向周边几个城镇蔓延的趋势。
凌渊走在街上，只觉得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里，有敬畏，有恐惧，也有……跃跃欲试。
“叮！检测到宿主名气大幅上涨，触发隐藏成就‘声名远扬’。当前声望值：1000。警告：名气是把双刃剑，宿主即将面临更多慕名而来的挑战者。”
凌渊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骂道：“这破系统，除了给我惹事还会干嘛？我现在只想回家睡觉！”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街道尽头传来。
“驾——！”
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如闪电般疾驰而来，马上的年轻男子一身劲装，面容冷峻，手中倒提着一柄银光闪闪的长枪。那长枪枪身修长，枪尖寒芒逼人，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残影。
“来者何人？可是凌渊？！”
男子勒马停在凌渊面前，长枪往地上一杵，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凌渊，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与狂热。
凌渊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目光最终落在那柄长枪上。
“哟，龙胆亮银枪？”凌渊啧啧称奇，“好家伙，这枪法不错啊，看着挺唬人的。怎么，你是来给我表演杂技的？”
男子被凌渊这轻浮的语气弄得一愣，随即脸色一沉：“在下陆峥，江湖人称‘银枪小霸王’。听闻凌公子一夜之间连败数位高手，特来讨教！”
“讨教？”凌渊嗤笑一声，“陆公子，你这名字起得挺霸气，怎么说话这么文绉绉的？‘讨教’？我看你是来‘讨打’的吧？”
“叮！检测到前方存在‘通玄境’高手，是否开启境界同步？”
凌渊眼睛一亮，又是通玄境？这青石镇的高手怎么跟大白菜似的，一抓一大把？
“开启！”
“叮！境界同步启动，目标通玄境，宿主当前境界提升至通玄境。破刀已强制绑定宿主右手，无法脱落。”
一股熟悉的暖流涌入体内，凌渊握紧破刀，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陆公子是吧？”凌渊笑眯眯地看着陆峥，“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指点你两招。不过我可提前说好，我这人下手没轻没重，你要是被打哭了，可别怪我。”
陆峥被他气得脸色铁青，他堂堂通玄境的高手，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说“下手没轻没重”？
“找死！”陆峥怒吼一声，手中龙胆亮银枪猛地一抖，化作漫天银光，朝着凌渊笼罩而来。
“叮！检测到对手使用‘龙胆枪法’，触发被动技能‘嘴强王者’：宿主在战斗中进行言语攻击时，体力消耗降低90%，对手体力消耗增加50%。”
凌渊不慌不忙，破刀在身前划出一道圆弧，精准地拨开了最致命的那几道枪影。他一边闲庭信步般在枪影中穿梭，一边开启了新一轮的“精神攻击”。
“哎呀，急了急了！这就急眼了？”凌渊摇头晃脑，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陆公子，你这枪法看着挺花哨，怎么中看不中用啊？跟耍猴似的，转来转去的，你是在给我表演什么节目吗？要不要我给你鼓鼓掌？”
陆峥被他气得暴跳如雷，枪势越来越猛，但破绽也越来越多。
“打不着！打不着！哎，左边！哎，右边！笨死了笨死了！你这枪法是跟谁学的？连我家门口的狗都比你强！”
“你……你这个龟孙！”陆峥被气得差点走火入魔，他的攻击越来越乱，力道也越来越弱。
“叮！检测到对手心态失衡，触发‘一击必杀’效果。宿主当前攻击力提升150%。”
凌渊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他猛地踏前一步，破刀带着一道惊天动地的刀芒，朝着陆峥的胸口砍去。
“给我破！”
“轰！”
陆峥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他手中的龙胆亮银枪差点脱手，整个人像是被大山撞了一样，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噗！”陆峥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瘫软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叮！击败通玄境对手，获得经验值5000，嘲讽值+1000。当前嘲讽值：3765。”
全场死寂。
那些围观的群众，全都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凌渊。又一个通玄境的高手，竟然……败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凌公子！请留步！”
凌渊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只见陆峥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柄龙胆亮银枪。他脸上满是血污，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凌公子！”陆峥跑到凌渊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请收我为徒！”
凌渊：“？？？”
他一脸懵逼地看着陆峥：“你脑子被打坏了？我什么时候说要收徒了？”
“凌公子，您的实力深不可测，您的嘴……您的言语更是直击人心！”陆峥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崇拜，“我陆峥走南闯北，从未见过像您这样的高手！不仅实力强大，还能在战斗中保持如此从容的姿态，甚至还能用言语击溃对手的心智！这才是真正的武道巅峰啊！”
凌渊嘴角抽搐了一下，这陆峥，怕不是个傻子吧？
“那个……陆公子，你误会了。”凌渊干咳一声，试图解释，“我其实……其实不会什么武功，我刚才都是瞎打的。”
“不会武功？！”陆峥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那您是怎么打败我的？”
“我……”凌渊语塞，总不能说我是靠系统吧？
他眼珠一转，突然灵机一动，一本正经地说道：“其实，我刚才用的，是一门失传已久的绝学——‘嘴炮神功’！”
“嘴炮神功？！”陆峥眼睛一亮，“愿闻其详！”
凌渊看着他那张充满求知欲的脸，强忍着笑意，继续忽悠道：“这门神功的精髓，就在于‘骂’。你要想在战斗中取胜，就必须不停地骂对方，扰乱对方的心智。对方越生气，你的胜算就越大。懂了吗？”
陆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难怪凌公子在战斗中总是能保持从容，原来是在用言语攻击对手的心智！高，实在是高！”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忽悠一名通玄境高手，触发隐藏成就‘误人子弟’。嘲讽值+500，当前嘲讽值：4265。奖励：破刀熟练度+300，解锁新词汇库‘忽悠大法篇’。”
凌渊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系统，还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凌渊摆了摆手，“等你什么时候能把‘嘴炮神功’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再来找我。”
“是！弟子谨遵教诲！”陆峥重重地磕了个头，然后站起身，一脸兴奋地转身离去，嘴里还念念有词：“嘴炮神功……扰乱心智……骂……”
凌渊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
“系统，你说这陆峥，能练成‘嘴炮神功’吗？”
“叮！根据系统分析，陆峥的智商为75，属于‘一根筋’类型，有30%的概率练成‘嘴炮神功’，70%的概率变成‘疯子’。”
凌渊：“……”
算了，反正也不关他的事。
他扛着破刀，继续朝着长街深处走去。夜风微凉，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但他体内的血液却像是沸腾了一般。
“系统，刚才那波操作，我的表现能打几分？”
“叮！宿主在战斗中完美诠释了‘嘴强王者’的精髓，不仅成功击溃对手的心理防线，还成功忽悠了一名通玄境高手。综合评价：SSS级。奖励：破刀熟练度+300，解锁新词汇库‘忽悠大法篇’。”
“忽悠大法篇？”凌渊眼睛一亮，“好东西啊，赶紧加载！下次要是遇到那种道貌岸然的老家伙，我也得让他们尝尝被文化人忽悠的滋味！”
夜风拂过，长街重归寂静。凌渊扛着破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继续朝着长街深处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