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空里,谁也没有那个本事能真正了解圣地的构造和功能和分布,之前因为圣地要维持起码的生存环境,一切能量全都供给在了圣地内部。而花旗他们将胜利内部的生态环境破坏,那里不需要继续高能量维持平衡,一些能量经过感应装置反供主控室,恢复了主控室与总台的联系。而在那个举国欢庆的夜晚,无人知晓的圣地内部,主控室收到了总台的指令,启动自动返回系统。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人类很多努力是那么的渺小和无用,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包括最初那些科学家们。他们当时的两难情况就是他们杀不死圣地之内的巨虫,也就无法将圣地的能量转换给主控室,启动不了自动返回,所以才衍生出后面这一系列的不可思议的事件,而他们当时圣地参残余的能量也不足以完成他们杀死内部的动植物,再有能量启动自毁装置,更无法和总台取得联系,所有的计划都进行到一半就会因能量耗尽,发生无法预估的后果。
他们无法将圣地的内部瓦解,无法自毁,无法离开。所以他们不得不研制出圣女这样一个物种基因,利用祖先基因压制巨虫的进化,他们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能控制一天是一天。这么多年即便是圣女跳进祭台,也不会有人有无悔那样的祭祀效果,因为圣女血不够纯!蛊虫是基地培养的,被修齐偶然得到,为了得到久盈的信任,阴差阳错的成就了无悔的圣女血脉,这才是他们最想得到的科研成果!
同样是这个难以破解的问题,一个无悔的祭祀,怎么就能将胜利的躁动,停止下来呢?祭祀鼎的构造,是有机关通道的,圣女献身的祭祀,必然圣女陨落,圣女血与血清的融合,产生强烈的基因序列压制,稳定生物的躁动,同时基地必须启动机械机关,形成坚不可摧的防御堡垒,尽一切可能的阻止圣地内的生物出现在自然界。
圣地慢慢的上升,地面上的人看着圣地就那么消失在光圈里,那并不是像他们所说的启动了什么自毁装置,这么神奇,就这么无解。
就在圣地消失的一瞬间,圣地上的人也随之消失!烟尘散去,原来基地的地方,只是一个祭祀台,青砖铺就,有一处清泉汩汩而流,山清水秀,神秘而悠远,一切安静得仿佛这个世间从未有过的圣地!
苏洛仿佛沉浸在一个梦里,满是迷雾的梦,就像他最初寻找圣地的时候,在那个梦里一样,四周都是迷雾。他喊着花旗,喊着久盈,喊着芙蓉,周遭安静得可怕,没有任何回应。
忽然之间他看到了两个人穿过迷雾,向他走来,是苏落和无悔,苏洛惊讶地问道:“怎么是你们?你们在这里?”而无悔则看到了两个苏洛,他惊诧地问道:“你们……你们都是苏洛?”
而这个苏洛知道无悔和小王爷都是已经去世的人,说道:“这里是阴曹地府?”他不就是因为圣地坠落,被烟尘你蒙蔽了双眼吗?怎么就入地府了?看到了这两个人呢?那花旗他们呢?苏洛急忙问道:“你们可看到过其他人?无悔,看到你姐姐了吗?”
无悔摇头说道:“我姐姐怎么了?我们只看到了你呀!”没看到,是不是也是好事?
苏洛满脑子疑惑,说道:“我不知道,我莫名其妙的就看到了你们,我再找找。”转头之间,忽然就睁开了眼睛,然后他就看他躺的是福清王府的床,是那个他和花旗第一眼看到的拔步床!
眼前的景象比他看到圣地消失还要震惊,他怎么回来了?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他难道又穿越了,他抬手抵着额头,头痛……穿什么越啊,这是时空错乱吧?
他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门外是朝阳正好,庭院被清水打扫得干干净净,空气中有青草的香气,他开窗的动作惊动了守护的丫头。婉珍打开门,清亮温柔的声音:“王爷,你醒了。”
苏洛不可思议地看着进来的婉珍,婉真不是被他送回府治病了吗?难道说这病治好了?婉珍也对王爷惊讶的眼神也表示不解,她关切地上前说着:“王爷,是不舒服了吗?窗边有风,你去床上躺着,奴婢伺候你更衣。”于是他朝门外喊了一声:“你们进来,服侍主子更衣。”
于是他看着侍女红日,红月,红霜,红雪手里端着托盘,一贯而入,上面是漱口水,洗脸帕。苏洛脑子转不过来了,不知道此时自己是不是做梦,麻木的任由四个丫头给他洗漱和净面,也任由婉珍给他更衣束发。
然后苏洛就看到了镜子里明朗英俊的小王爷,不,是王爷,不是那个小王爷,是他自己,是他自己?那么他到这个时空来的一切就不是假的,可怎么突然之间回来了呢?一切,好像回到了第一集!
苏洛看看婉珍,然后说道:“你让他们先出去。”婉珍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挥了一下手,那四个丫头出去之后,苏洛问道:“你身体好些了吗?”
婉珍有些诧异,说道:“奴奴婢一直都很好啊!”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以为王爷想怎么怎么样,然后却怕她的身体这事?她有点儿羞……羞羞啊。
苏洛反应过来,呃,他觉得自己的话问得不是太正确,于是又想了一下,就之前话题说:“你的身体出现了一些问题,花旗让你回来治疗,可好些了。”
婉珍歪头看了苏洛又问道:“花旗是什么人?”
苏洛脑瓜子嗡了一声,花旗他不认识?他忽然察觉有些话不能和他说,然后就说道:“你去把阿仁叫来。”
此时阿仁听闻自己的小主子已经醒了,就急忙过来了,正好听到苏洛喊他,于是就在门外说:“主子,老奴在这儿。”
然后婉珍识趣的退了出去,苏洛起身看到章中仁,他没有直接说是什么事,他只说道:“阿仁,我们府里是有一口井吗?”
章中仁很肯定回答:“有啊,当然有啊,我们所里的一切都靠着这口井,主子也是觉得水有问题?”
苏洛摇头,又问:“阿仁,你可下到井里去看过?”
章中仁有些不理解地问道:“小主子,井里头有什么东西吗?一直关注这个水的问题,水应该是没什么大事,要不老奴再去检查检查?”
还检查什么,这章中仁就是不知道井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苏洛又问:“府里最近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吗?来过什么特殊的人?”
章中仁看看苏洛,有些担心的说道:“小主子,你这是又怎么了?老毛病犯了,头晕,做噩梦了?因为小主子体弱多病,也没有其他的往来,其他人是指什么人?”
苏洛最后问道:“府上最近可有失火?”须臾亭的大火呢?
章中仁更蒙了,有些紧张地问:“小主子,你是不是有头疼了,做噩梦了吗?”
苏洛彻底蒙圈了,怎么着这发生这么大的事儿,这都不记得了,集体失忆?可他自己结结实实就是穿越来的人呢!那花旗呢?那个和他一起撞进绿化带的小丫头,她怎么会不在这里呢?那不在这里在哪里?
苏洛需要冷静一下,理顺一下现在情况,他说道:“阿仁,我去书房,想看看书。”
章中仁说道:“啊,主子看什么书?老奴给你搬来。”
苏洛藏下心里一切疑问,说道:“你把最近的历史朝代还有离奇的事件都给我找来,我想看看,最近闷得慌。”
郑章中仁不怀疑有其他,看书嘛,奇闻怪事,谁都有好奇心,于是就应了下来,说道:“那老奴去给你找,府里没有的话呢,我们就去外面再给你找一些来,小主子先去书房等等,然后再给主子备些茶点来。”
苏洛轻声“嗯”,算是同意,等章中仁走了,苏洛就像丢了魂儿一样。不是,他这段时间拼了老命换来的太平,这一切,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好像都没发生过,这是诡异吗?这是惊悚,颠覆他对时间和空间的认知。
苏洛向自己的书房走去,婉珍走过来伺候主子,她本身就是大丫鬟,还有想要变成通房的可能,所以苏洛在她眼里就是自己的靠山和未来的男人。
苏洛边走边看府里的景象,很平静,没有发生任何事,他问了一句:“今天是什么日子?”
婉珍自然知道,平时小主子也是浑浑噩噩的,不知道今夕何夕,于是她回话:“今天是五月初七呀!”
五月初七?
苏洛顿时站住脚步,那是他和花旗落到这里的日子,怎么回到这一天了?他们蹦跶那些大半年的时间,啊?闹鬼了,这还是穿越中的穿越呢,给他玩梦中梦?
婉珍看到苏洛突然停住的脚步,又好奇地问王爷,你怎么了?是有些冷吗?苏落回答:“没什么,给我送些茶来吧。”他岂止是冷,他要冻死了。
婉珍回身去找人端茶,苏洛行尸走肉一样进了书房。书房之内宽敞整洁,根本就没有他和花旗当时翻遍天下书籍的狼藉。一切都从五月初七开始,那么还会出现圣地危机吗?还是说这里根本就没有圣地危机了?莫非是他们解决了圣地的事时空倒流了?倒是可以这么解释,因为他的那些记忆不是假的。时空倒流的话,章中仁不记得了,那么当初经历这些事的人会记得吗?花旗现在找不见了,她是否存在于这个世界还不知道,在他这里存在的人还有一个,燕赋!
冷静下来的苏洛总结现状,他现在有四件事要做,一件事是查找地方县志,看看莲花城那边是什么情况,圣地是否存在,看看燕国的历史,有没有过被围攻的大事件。一件事儿是他要去那个房间看看苏洛和乔玉痕的棺木是否还在。一件事儿是他要下到井底去看看,那井底是否和当初他来的时候一样,是否有着机关,是否藏着芙蓉?还有一件事,解决他眼前的困惑的事,他要见到燕赋!
所以当章中仁把一些书箱子搬到他的书房的时候,苏洛一边在里面找书,一边和章中仁说道:“阿仁,乔护卫给我喊过来,还有我想见见,燕赋!”乔护卫,应该也不知道,最后去圣地的,只有他们几个!乔护卫是否到过现场,他不确定。
对于看书这些都可以,章中仁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他一个小王爷,从来不管朝堂的事,他想见燕赋,燕赋是户部尚书,想见他,是为了什么?
苏洛低声说道:“嗯……我想求他帮我买点东西。”
章中仁说道:“小主子,你想买东西,那老奴可以帮忙。”
苏洛头不抬眼不睁地说道:“我想找他买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啥?嗯,这个事儿章中仁觉得还是不问得好,但是他有事儿不求自己,而去求一个并不熟悉的燕赋,章中仁有种失宠的感觉。苏洛也没有办法解释,他迫切地想解开自己心里的谜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