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盈和芙蓉知道了他们此行的机密,可是如果不见面,苏洛他们是不知道的,他们回去打算动身,即刻就去燕国,婚礼都是小事,这件事他们必须坐下来好好的研究研究。
苏洛始终是不死心的,他还是想找到一切的答案。他的井底下没有密道,找不到路口。他记得抓住判贼的密道口在同衣巷,如果那边的密道还在,或许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于是找了一些平民的衣服,打算他乔妆出去,趁那家人不备,进去看看有没有密道。
西川的和亲队伍出发了,这边迎接的队伍也出发了,但是谁也不知道,嗯,只有两个人知道,花旗的那两个女官,其中一个换了花旗的衣服,坐进了迎新的车队。花旗,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只说他不会耽误迎亲的。她想看看那个苏洛和她想要的苏洛是不是一个人,而她进不了王府,所以她也想到了另一个地方的密道,同衣巷。
福亲王的大婚,从一个月前就开始着手布置,章中仁忙得昏天黑地,苏洛这个闲散王爷,前所未有的闲散。他走了,他玩去了,带着他的那个侍卫乔岚方,天天和燕赋不着家。但是今天他没和燕赋一起,甚至都没去带着乔岚方。
苏洛这一处人家外面藏着,等那家人都走了以后,他偷偷潜进去,找到了那颗枯井,这枯井居然还在。他进入密道后,打开火折子,一步一步往前走,这地道里什么都没有,苔藓湿滑,并不像是长期有人走动的痕迹,而他们当时那么多人不会没有足迹和人类活动的,走了很远,前后都找不到头。
突然察觉身后有人,他在一个拐角处躲藏后,身后蹑手蹑脚的走进来一个人,莫非真的有逆党?那人身材略微消瘦,带着一个男子的斗笠面纱,一面往前走,一面照着墙壁上,寻找着什么。
花旗并没有看到前面有人,可是这个密道和他们最开始查到的并不一样,她和苏洛的怀疑是一样的,这里没有人活动过。
苏洛找好角度。看着一身粗布麻衣鬼鬼祟祟的人走过,在身后慢慢跟着,前面的人越看越可疑,越看越眼熟,紧张的步伐加快,花旗感觉身后有人,手中拿出迷魂散,突然回身,一把撒出去。苏洛防备不及,躲闪了一下还是被迷晕。晕倒的最后一眼,就看见那人凑近他,不正是花旗的脸吗?花旗也震惊,这,就是苏洛啊!他来这干什么?
这是他的苏洛吗?花旗毫不犹豫的伸手摸上苏洛的腹部,他可是有八块腹肌的小哥哥。手上坚实的触感让花旗心情澎湃,兴奋还没表现出来,手就被苏洛一把抓住,花旗震惊地看向苏洛的眼睛,他正眼神灼灼的看着她,那是什么样的眼神?久别重逢?亲人相见?失而复得?花旗还没反应过来,苏洛已经起身,一把将她拉入怀里,声音轻颤,说道:“花旗,是你吗?”
花旗被抱住,从震惊转变成惊喜,多日来的迷茫的焦虑支撑的骄傲土崩瓦解,身体软下来,眼泪也留下来嗯说道:“是我,是那个不戴头盔的送花使者。”
苏洛忽然轻笑,说道:“太好了,太好了,终于见到你了。”
花旗也是带着眼泪会说道:“我以为这个世界就只有我了,你都不知道,我那天醒来,就在花旗医馆,我见不到你了,所有人都不知道什么圣地,不知道有过战争,我以为我又被时空抽离到另外的地方了,而我身边没有你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如果她不在苏洛身边,以后将以什么样的身份接近他啊!
苏洛给她拭去眼泪,说道:“没事了,你又回到我身边了,有我呢,不要怕。。”
两个人慢慢分开,在对方眼中看到的惊喜转化成绵绵情意,苏洛看看花旗的衣服,说道:“你怎么来这里?”他们实在没什么时间谈情说爱,太多问题了。
花旗说道:“我想看看我嫁的这个福亲王爷是不是你?”
苏洛如释重负的笑笑,说道:“现在看到,放心了吗?那我要娶的这个西川花旗公主就是我想要的花旗吗?”
两个人看了很久,火折子的微光挡不住两个人心里的光,苏洛最后还是理智的说道:“这里实在是不适合谈情说爱,我们尽快出去。”
花旗点头说道:“我其实来这里就是找你,可是看到这里并不是我们之前有很多人藏身的样子,那么说明当初莲花城叛党也是不存在的。可是这一切我怎么都解释不通啊?”
苏洛说道:“没关系,我已经给久盈和圣女下婚帖了,他们如果来,一切或许会有答案,我想即便我们没有,圣女也会有。”
花旗问:“圣女还是芙蓉吗?”
苏洛怎么确定呢?他说:“我现在都不知道,只能等他们来了之后再确定了。”
花旗又问:“那燕大哥是我们的那个燕赋吗?”
苏洛揽住她的肩推着她爬到井上,说道:“燕大哥是我们的燕大哥,那时候我醒来我就找了他,我们两个像两个傻子一样,哎呀,问谁他们都什么都不知道,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可是我们那段时间就像真的就像是积木被谁拿走了最重要的一块,丝毫不存在。”
两个人爬到了地上,在井边坐下来,诉说着离开以后两个人的一切。可是还没说多久,外面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两个人一紧张慌乱,就想往井后躲藏,可是门外的声音却喊道:“殿下,是我是我。”燕赋?可是人家大门是锁着的,苏洛也打不开。
燕赋大概是看到了门上有锁,于是脚尖一拧,下一秒落在了苏洛跟前,而花旗还在苏洛身后,探着半个脑袋。燕赋一眼就看到了藏在身后的花旗,几乎就要惊喜地跳起来,却被苏洛一把捂住嘴:“你小点声啊,祖宗。”
燕赋赶紧拍他一下:“我敢是你祖宗。”然后就看见花旗说道:“花旗,花旗是你吗?”
花旗从苏洛身后走过来,刚要去拉燕赋的手,苏洛却抓住了花旗的手,说道:“她是。”
燕赋搓搓手,惊喜异常地说道:“哎呀,你可不知道你出现证明我俩不是精神有问题呀!”
花旗也是笑得开心,说道:“你,你就知足吧,你这里还有小王爷,是你们两个人,我,我都以为我纯纯是做梦,丝毫没有人能给我证明一下,我当初做过那件事。”
燕赋看看那个井,说道:“你们两个这么默契吗?都到这里来找证据。”
两个人同时说道:“是我们三个人都有默契!”你这不也来了吗?
燕赋则说道:“刚刚我看到了柳芳,他说明天久盈殿下和圣女就到了,已经给安排了住处,怎么样?见还是不见?”
当然见了,可是花旗忽然说道:“可是我这队伍还没到,我现在属于偷跑出来呀。”
苏洛子忽然回头看她说道:“你怎么自己走这么远的路,多危险。”
花旗娇俏一笑,说道:“我给一个镖局的马治好了病,然后他们就带着我一起过来了,所以走得比他们快,也安全,你放心吧!”
苏洛内心是乐开花了,也是担心的她,说道:“以后不要做这些冒险的事儿,交给我。”
花期甜甜地笑着,点着头,又问:“那我去哪里?”这个问题给两人都问住了,王爷,他都要大婚了,不能随便带个女子回去,更何况两人要成亲,哪有没成亲先来府上的。燕赋没结婚,他更不能带一个陌生女子回家,何况还是未来的王妃。找一个旅馆住,他们也不放心。
花旗忽然说:“是给久盈殿下他们安排在四仪馆吧?我去给他们做一个侍女。”
苏洛冷声制止:“那不行,我的王妃,怎么能去伺候他们呢?”花旗说道:“也没有多累,这点事儿我还是能干的,就是在那儿藏身,我现在是没有名正言顺的身份,并且我的和亲队伍如果来了,是不是也先在那儿落脚?正好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归队了。”
倒也是个好办法,这样等明天他们来之后,也不用再四处找人了,只要苏哥和燕赋来到这里,他们就可以团聚了,于是燕赋用自己的职务便利,将花旗送到了柳芳这里。
柳芳已经不记得当初的那些事儿了,但是太傅说把暗线安排,那这就不能多问了,就安排在了久盈和圣女下榻的院子。这小王爷莫非是想刺杀莲花城的太子吧?应该不会,可是他也不知道安排对不对。小王爷那是皇室安排的眼线,狠名正言顺的事儿,他还是不要多嘴。
于是华旗在各方隐蔽的脑补中,妥妥的稳定下来。柳芳觉得她是苏的人,不敢过多使唤,还得单独开一个房间,花旗自己身份的问题,她也不敢张扬,很是低调,关注太多影响不好,一切轻描淡写的就办了。
第二天清晨,就听传久盈殿下和圣女的车架已经到了城门口,接受朝廷相关官员的迎接以后就会到这里安顿。花旗兴奋的手脚不知道往哪往哪放好,在一个小房里,房间里转着圈的踱着步。芙蓉啊,芙蓉,久盈啊,一定要是你俩啊,一定要是你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