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中仁怀着心事走到王府大门口,看着皇宫的方向,他到底应该怎么做呢?他几乎天天和小王爷在一起,到底小王爷是怎么被抓走有害死的,一点迹象都查不到,这皇上如果要砍他的头,一个护主不力就够砍八回的了。他太难了!
恰在此时,有门房的声音,宫中小内侍来传话,说是皇上很是想念小王爷,要三天后进宫小住,已经备好小零嘴和小玩意儿,还说要带着亲近的人。
章中仁收好思绪,开门热情地接受旨意,顺手给了小内侍一个荷包。转回身的时候,心里却想,亲近之人,是这个花旗吗?是了,福亲王府没有什么是能瞒住皇上,定然是姚飞花回宫说了这些事,皇上也起疑了吧?如果被皇上识破身份,他们二人就回不来了,那么王府这些人,欺君大罪,可不是死自己那么简单了!不行,从今天起,他就是王爷,至于真假,他先悄悄的调查吧!
章中仁望着天,那场大火,就像花旗说的,没人知道?没人问?天空蔚蓝阳光普照,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花旗怎么会知道,那场大火没人知道?莫非,她知道什么秘术?他用秘术让王爷失忆?
章中仁默默地叫来庞虎,都查到什么了,王爷到底是不是王爷,花旗何许人也,亭子里的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正的王爷到底是谁……庞虎表示,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发生的一切人和事充斥着阴谋诡异,但他的建议是,一切未查清之前,眼前的这个王爷必须是王爷,即便是查清了亭子里的是王爷,那么这个王爷,在不是别有目的异族密探的情况下,也必须是王爷,否则都得死。
章中仁无奈点头,谎话说多了,连自己都信了!如果此人不是小王爷,届时就逃命吧!
此时看天的还有花旗和苏洛,他们也是困扰在这个问题上,花旗眉头紧皱,说道:“我们消防的瞭望塔不是摆设,哪里有火苗看不见?这里烧光了一个亭子,一点火光烟气都没出去?多诡异啊!”
苏洛无法解释,他也想过这问题,只说道:“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一刻的时空和我们掉落的那一刻是扭曲的,那亭子里的火光和烟尘可能在另外的时空隧道中消散。除此之外,我无法做出其他解释,鬼神异能的我定然不信。”不同的时空或许会在那时产生交错,所以小王爷虽然死了,却被时空抽离到另外的时空,就像,他和花旗,在那一瞬间,被抽离到这个时空一样。
花旗眨巴眨巴眼睛:“也只有这个可能让我相信了。”忽然悄声说道:“王爷,你说,有些妖物鬼神我们建国之后不能作祟,但此时此刻他们是自由的……”
苏洛像看傻子一样的看花旗,笑着说道:“你这大学是读的山精妖怪秘史吧?”
花旗好气,拿起书拍苏洛的手臂,扁着嘴说道:“山精妖怪还稀奇吗?时空隧道咱们都遇上了,你说咱俩二零三零年的都能来到这,科学能解释吗?”
苏洛还是摇头,定定地看着花旗,说道:“那依你所说,这现象是叫做什么?鬼魅?妖法?迷魂阵?鬼打墙?”
花旗傻眼,是啊,算是什么?那些,她也很难相信的好么!
苏洛放下书,对于各种史书他们简单看过,主要是燕国的历史,这个王府的历史。这个王府在三百年前建成,后来还是各州部分裂,动乱期间,改建和建筑时间已经无从查证。但在临州统治这三百年,这里最早建造的就是临州圣女的府邸!
圣女,这个透着神秘面纱的存在,在每个故事里都有一种白月光的清冷感。这里是圣女府,那就不能是住着一代的圣女,且居住最久,势力最盛。
花旗看着一本圣女的野史,不禁啧啧称奇,边看边感慨,说道:“圣女是有着特殊血脉的人,只有这个血脉的人才能打开圣地,解救临州百姓。”花旗抬头看这苏洛,“这是什么血液?熊猫血?”
苏洛接过她手里的书,冷哼一声说道:“熊猫血?就算是龙血,麒麟血,大象血,也不可能打开什么圣地,什么解药,都是统治者蛊惑人心的手段。让人民一心朝拜他们的圣女,人心可控,江山可稳,死心塌地。”
花旗崇拜的看着苏洛,奉承的说道:“真有王者风范和境界啊!那我们下一步该干什么?”
苏洛深情冷峻,将身边的书都整理好,说了两个字:“下井!”花旗眼眉一跳,问道:“诶,假如忽然我们就发现了回去的方法,立刻马上,就得走的那种,你走不?”
苏洛刚想说:当然要走……他脑子里忽然就有了那小王爷哀伤的容颜和冤死的不甘,他的迟疑,花旗自然是懂的,花旗无奈且赞赏且失望地叹气,说道:“你这为民除害为民申冤血脉是根深蒂固了,上下五千年的事,你遇上了都想管。”
苏洛挑眉,这话说的,真对!他有些歉意的说道:“如果真的有那样的机会,你不要犹豫,一定要回去。”
花旗“呸”一下,说道:“就没看见过战壕里扔下哪个战友的,你能吗?”苏洛摇头,他肯定不能自已走,但是他和花旗不一样,花旗是群众,他是子弟兵,是一切危险灾难的防线!不过花旗虽然是女生,看她的样子也是有点子豪气的!
他是对战灾难的先锋,她是对战死神的勇士!
当章中仁进门,说皇上下旨要小王爷进宫赴宴,带着花旗公子!两个人呆愣了很久,皇宫这一趟,还是来了!他们两个谁进过宫啊?苏洛只能和章中仁求教,让他将进宫的礼仪和花旗公子说一遍。
小王爷本就是皇室中人,礼仪应该是天生就完美的,可苏洛不是啊!不过花旗在现在说来,也是博学多才的人,什么历史书故事书都看得她,礼仪都学杂了。章中仁也就是略微提点,花旗就学了个八九成。章中仁都怀疑,花旗是不是哪家的公子失踪了,如此仪态,怎么能是普通百姓家教养出来的?苏洛不敢直接说学习,在一旁端着书看,偷偷地学,再加上章中仁给花旗讲解,苏洛竟然无师自通了!
三天后才进宫,今天,下井!
章中仁听苏洛的话,要下井?在极力的反对无效后,不得不做好安全工作。其实他也有很多疑问,下井是必要的。
下一刻,几个女子莺莺燕燕地进门,卑躬屈膝地给苏洛穿衣服,他觉得自己无福消受。他怎么习惯有人服侍穿衣服?让几个侍女守门外的,他要换衣服下到井里,这可忙坏了几个侍女和随侍,防滑的,防风的,保暖的,茶水点心,苏洛默默地看着,有亿点无语,他是去井下度假吗?
花旗走到前面和随侍轻声说道:“给我一身结实耐磨的衣衫,一个水壶就好。”随侍很快就给她准备好。花旗转身去换好衣服,苏洛这边还没忙活完……
苏洛好不容易换好衣服,一出门,就看到外面像抬他上轿成亲一样,兴师动众,浩浩荡荡。他深呼一口气,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问问阿仁,井底下是什么地方?开啪儿题呢?也给我一个水壶,申久和我们一起。朱青带五个人,带上火把。其余人做好自己手里的事。”
啪……啪儿蹄?但没人敢问。
侍女婉珍是个文武全才的,一直属于近身侍女,最近和几个丫头一起放逐了,心里都难过死了。今天主子也没看她们一眼。就努力走上前,说道:“主子,让奴婢跟着你,奴婢能保护你。”
苏洛看看她,是个练家子,迟疑了一下,花旗却说道:“这位妹妹,这不是好玩的事,很危险。”
婉珍不屑和这种不知洁身自好的伪男人说话,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一直看着苏洛,等苏洛带着她。却不想苏洛也说:“这次不行,危险,你们都不能去。”
几个侍女悲悲戚戚地喊着:“王爷,王爷……”小心之类的话,莺莺燕燕喊得苏洛脑壳疼,花旗走到他身边,说道:“不知好歹呢,不要凭本事单身。”
苏洛笑笑,一把拉过花旗,揽着她的肩头就走,十分之亲昵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介意给你拉仇恨,回来让你忙一忙!”
花旗想挣脱,她那两下子,根本不够看,还不敢太明显的挣扎,看上去半推半就扭扭捏捏跟着苏洛的脚步,腰身还一步三扭,这……哪个男人这样的!
不仅那几个侍女皱眉的看着俩人,所有人都撇嘴皱眉呲牙咧嘴的看着他们,无法想象,她们娇娇弱弱小王爷和这样一个男人……几度春宵……
章中仁听了主子话,带上申久和朱青,申久先一步走过去,他不能让主子打头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