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乔到上京,宋栀抽空和关沉越去接的机,一看到何乔的状态,懵逼一脸。
黑框眼镜把一张脸遮掩的结结实实的,上了车了都没取下来。
“你还好吧?”宋栀问。
何乔僵了下,最后还是当着宋栀的面摘下了眼睛,眼睛都是肿的。
“你这……眼睛怎么成这样了?”不仅仅是红血丝的眼,连同那粉底液都遮不住的眼袋。
她这是被虐待了吗?
何乔张着嘴。
“关沉郁把我囚禁了三天,如果不是今天的飞机,我大概还是得不到自由。”
“啥……啥玩意?囚……囚禁?”宋栀都惊悚了,目光不自觉地瞥向开车的男人。
关沉越好像没什么表情变化,难道知道这事?
“阿越,你弟弟是真的疯了!”何乔骂了句。
关沉越目光从后视镜上看向车里的何乔。
“他从小就挺疯的,是你自己非要跟他睡,跟他闹,何乔,你怨不了别人。”
“你们兄弟俩可真的好样的啊!”何乔气死了!
分明她才是受害者,怎么变成她无理取闹的人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宋栀打破他们俩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安抚着何乔。
何乔一听,很气也很失落。
“那小浑蛋听不懂人话。”
宋栀想到关沉郁一副腹黑阴湿的模样,他那么擅长洞察人心,怎么可能听不懂人话。
“那你们俩现在什么情况?”
宋栀小心翼翼地问,何乔沉默了。
“阿郁让我跟你说,他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关沉越开口。
何乔猛地抬头。
“他干了不可饶恕的事,让你这个大哥转达歉意,合适吗?”
“他没有要我帮忙说对不起。”关沉越接了一句。
何乔身子都在气得发抖,宋栀无语,这都多大岁数的人了,也就认识太久了,能这么说话吧。
“你们俩就别吵了,关沉越你别掺和他们俩的事了。”宋栀教育着。
关沉越没在开口,何乔掩面。
有种落寞的气氛开始蔓延,何乔因为休息不够,到了酒店就进房间休息了,整个状态确实不太好。
宋栀隐约觉得有大事要发生,关沉郁那偏执狂,真的要放下何乔吗?
“你弟弟到底怎么想的?”宋栀觉得这弟弟可真够疯的,竟然敢把何乔这样的人囚禁三天,就不怕外面乱了套。
“不知道。”
“不知道你干什么替他传话,何乔现在正在气头上呢,你们兄弟俩这是合伙起来欺负人?”宋栀教训着。
关沉越没说话,思绪像是飘远了,还是宋栀盯着他看,他才聚焦视线。
“我是帮忙传递一下他们分手的消息,他们之间的问题,我不会管。”关沉越点了一根烟。
宋栀疑惑。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关沉越吐着烟圈。
“我过两天回一趟港城。”
这话一出,宋栀更加确定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
“关沉越你别瞒着我。”宋栀拎着他衣领。
关沉越看向她,目光深邃。
“三年前的爆炸案,说是出现了新的证据。”他没有隐瞒。
新的证据?
当年不是说陷入了死循环吗?甚至已经按照操作失误定了案,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证据。
“会不会是陷阱?”宋栀紧张了。
不该在这种时机出现新的证据,这真不会是陆继邦的阴谋吗?
“是不是陷阱,我都要亲自看一看。”
“会有危险吗?”宋栀保持冷静地询问。
关沉越没有立刻回答。
“我能陪你回去?”宋栀再度问。
关沉越手僵了下。
“宋栀,你来这里是为了干什么的,你忘了吗?”
宋栀愣住了。
她来上京是想变得更好的。
“你的路才刚开始迈出来,不要随便分散注意力。”他说。
宋栀喉咙发干。
“可是让我对你的事视而不见,我真的能静下心去走我自己的路吗?”宋栀反问。
关沉越神色透着几分愉悦。
“别这么勾我。”
“关沉越,我认真的。”宋栀表现的很严肃。
关沉越重重地吸一口烟后,捧着她的脸,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下,像是毛头小伙子一样,没忍住的激动。
“你这么认真,会让我真的想把你养在身边得了,继续我年少时候没能做的决定,这些天我总是会后悔的事,就是当初为什么把你送走了,你这么招我,我快不想让你看这个世界了。”
脸上被亲满了口水,这男人真的很用力,让她脸都跟着热了。
“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呢。”宋栀推了他胸膛一下。
“宋栀,你只管大胆地往前走,我会在前面等你。”
他深情似水的眸子,让宋栀没有回绝的理由。
“好。”
“证据的事,暂时别跟何乔说。”关沉越叮嘱着,宋栀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点头答应。
“我要走了。”他说。
宋栀拧着眉头,她知道啊,所以呢。
“所以今晚能不能……让我吃饱一点。”
宋栀头顶要冒烟了。
“关沉越你吃的还不够饱吗?”宋栀都不想说他的贪得无厌。
“因为后面要挨饿,所以再饱,也难受。”他拥着她在怀,目光变幻莫测。
宋栀隐约能感觉到这个家伙没有嘴上说的那么轻松,可却没有点破。
她需要的,他在给,家人,世界,未来,他都再给她创造,自己又有什么理由不答应他的请求呢。
“那给你开个自助餐模式吧。”宋栀笑着说。
关沉越呆滞了一秒。
“你倒是真有胆子了。”
“不想要?”
“没有,荣幸之至。”关沉越抱着人往卧室里带。
情到深处时,宋栀还是没忍住,哭着求他了。
求他好好的。
不是停止,而是要他好好的,关沉越看着身下的女人,感觉真的要死在她的身上,不,身边也行。
“好不容易找回你,我舍不得死。”他说。
宋栀抱着他,有这句话,就心满意足了。
“关沉越,等再见面的时候,我一定告诉你,我有多爱这个世界了。”
关沉越心软得快化了。
他突然发现一件事,不是自己当年捡到了一个可怜的小丫头,而是……他给自己找了一条能好好活着欲望。
年少轻狂的关沉越,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对这个女人,爱得痴迷。
痴迷到他也重新审视着这个世界,因为她的存在,远比他曾翱翔过海阔天空更丰富,更炙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