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沉越的话让宋栀内心很沉重啊,如果萧商彦真的是那么难搞的家伙,她的提议好像不行。
秦时月在某些方面太纯净了,绝不是萧商彦的对手。
她决定暂缓计划,可没想到,人先找上门来了。
秦时月收到了第二个相亲宴,这次的相亲对象变成了萧策。
宋栀在公司听到秦时月打来的电话时,内心别提有多震撼了。
萧策?
先别提这个家伙有多贱的慌,恐怕他也是被拿出来当幌子用的吧。
真正要见秦时月的人,是萧商彦?
为什么?
难道萧商彦也做了什么奇怪的梦?他跟秦时月难不成有什么前世孽缘?
“宋栀姐!”
丽娜叫了好几声,宋栀才回神。
“宋栀姐你没事吧,怎么魂不守舍的?”丽娜关心地询问。
宋栀摇摇头。
“下周,骆驼国的第一批代表就来了,这是我们要接洽的资料,我已经汇整完毕,你看看,熟悉一下,到时候翻译会简单一些。”
丽娜十分高效,宋栀看着这些资料,这样才能的她,怎么会沦落到要被辞退的危机。
“丽娜,你的才能很出色。”
宋栀的一句话,让丽娜表情僵了一下。
“宋栀姐,你过奖了,我没你说的这么好。”
宋栀看着她,从何乔说那句话起,她就知道丽娜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但目前看来,何乔留她在天何,那就证明她没有问题。
至于是什么故事,宋栀也不是个喜欢窥探别人隐私的人。
等她愿意说就说吧。
“丽娜,我来这边,你给了我诸多帮助,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不用跟我客气,也当是我还你一个人情。”
宋栀真心说来。
丽娜一怔,随即摆手。
“宋栀姐,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只是你没察觉到而已,我先去忙了。”
说完人已经逃了,很蹩脚的伪装啊。
这里的人,都这么有故事的吗?
宋栀被秦时月死活拉着去赴相亲宴,真的要脚抠地了,笑得脚抠地。
大大的包厢里,三个人,她,秦时月,萧策。
看着萧策那被打肿的右眼,这家伙看来在家地位不算高啊,这一看就是被逼着来的。
“你来干什么?还有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萧策怼着宋栀就来。
宋栀还没开口呢,门又被推开了,两个大男人一前一后地进来,萧策直接哆嗦了。
“她不能笑?”关沉越问。
萧策嗫嚅着。
“越哥,你,你不是要回研发中心了吗?怎么还有空来这里?”
“接她。”关沉越自顾自拉开椅子坐下,贴着宋栀身旁坐的。
萧策哑火了。
“嫂子,我刚才态度不够好,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换脸的速度不是一般快,宋栀直接笑出了声。
“得了,今天跟你相亲的对象不是我,你别盯着我不放了,你们两要不在相互自我介绍一下。”
宋栀开口,推了秦时月一下。
秦时月像是受了惊吓一样,猛地站起来,把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月亮,干什么呢?”宋栀看着秦时月那赤裸裸的目光啊,这丫头真的是什么事都瞒不住啊。
而作为萧策的娘家人,真正的老狐狸终于开口了。
“秦小姐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我欠你钱?”萧商彦笑道。
这话一出,秦时月根本不是对手,宋栀拉着人坐下来。
“萧医生说笑了,月亮她对长辈向来有些拘谨,可能没想到会有长辈也来这种场合。”
宋栀体面地说道,秦时月故作镇定地喝着水。
萧策一脸迷惑,但很干脆。
“秦小姐,虽然这相亲宴是两家长辈的意思,但我们私下也见过几面了,没什么眼缘,不如我们先做个朋友如何?”
秦时月闻言,脑子里都是宋栀进门前对她交代的话。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萧大哥你对我有意思才安排的,萧大哥,我觉得我们可以试着先相处看看,毕竟长辈们有意撮合,而且我觉得你也挺不错的。”
萧策喝着水喷了,看着刚才还惊慌失措的姑娘,怎么突然星星眼对着自己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魅力庞大,让这南城来的姑娘疯狂迷恋上自己了。
“这……哈哈哈,原来秦妹妹这么有眼光啊,靠,小叔你踢我干什么?疼啊。”
“不要再秦小姐面前这么无礼,你是萧家的长子,有没有点正经样子。”萧商彦冷声道。
萧策一脸麻了的模样,指着自己。
“我……我怎么了?小叔,我跟你说,你就是年纪太大了,我们年轻人都是这么相处的,何况,秦小姐也不算是外人,她闺蜜可是我大嫂,是吧,嫂子。”
萧策还特意带上人证。
哪知。
“我们不熟。”
“你……”毒妇。
萧策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最后。
“行了,别搞了,我累了。”
颓唐转身,郑重对着秦时月。
“秦小姐,我才二十六,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抱歉啊,你是个好姑娘,只不过我们不适合。”
如此直白,虽然给足了尊重,但还是挺伤人。
然而这位小叔,是半点没呵斥和阻止的意思。
秦时月勉强笑了笑,表现出一副惋惜的模样。
“既然萧大哥这样说了,看来我们真的有缘无分了,下一次在一起吃饭吧,我今天有点累了,栀栀,能先送我回去?”
秦时月把死记硬背的话术流利地说完,宋栀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目光。
“好。”
话音刚落。
“秦小姐,觉得我如何?”
字都听得懂,但连在一块,每一个字都变得震耳欲聋。
“小叔,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听错了。”萧策先开了口。
萧商彦和煦如风地站起身,走到秦时月跟前。
“秦小姐,虽然我是阿策的小叔,但只比他大了八岁,萧家有意和秦家联姻,秦小姐不如考虑一下我,我在男女关系上相对简单干净,对我未来妻子的要求也并不算很高,我可以向你保证,结婚后,家中一切话语权都可以给你,我所有的经济收入也由你支配掌控,如何?”
如此真诚啊。
他怎么不去死啊。
秦时月僵硬地转过身,被吓傻地看向宋栀。
“栀栀,他好可怕。”
宋栀还没反应过来,身旁的另一个人先笑出声来。
“老男人,死不要脸,没想到你也有吃瘪的一天,小叔,人家小姑娘怕你。”
关沉越起身。
“走吧,送你们俩回去。”
宋栀从秦时月的眼睛里看到什么……
嗯,大概是她对关沉越散发着看神一般的信仰之力。
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