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正喊疼的时候,电话扰了酒店里的两个人。
萧商彦快要疯了,看着各种不消停的来电,最终忍下了老男人的艰辛,接电话。
“小叔,萧哥和嫂子跟你们在一起吗?”
江友华急切的声音,让萧商彦意识到不对劲。
果然下一秒。
秦时月的电话也被打爆了。
秦时月有些心虚地接起她哥的电话。
“你在哪?”
“哥,我……我……”秦时月不敢说自己在实行多么大胆的计划,睡男人!
“不管你在哪,赶紧回宝云道,小栀出事了。”
萧商彦带着秦时月到宝云道的时候,一屋子的人,气压低的要命,秦时月目光急切地搜寻。
没有宋栀的身影,只有她姘头坐在那盯着桌上的手机看。
“哥,花呢?”秦时月快步走向自己的哥哥秦时烽身边。
秦时烽目光扫过她和萧商彦,重重地鼻音叹气后,忍下了所有情绪,冷冷地开口。
“应该是被绑架了。”
“绑架!”秦时月瞪大了双眼。
“怎么可能?谁?谁绑架的?”秦时月看现在在场的人,没有人给她回答。
“是不是黎宝珠!”秦时月下意识地质问。
“不是。”干脆的回应,门口再度进来人。
是何乔,身后还带着红着眼的黎宝珠。
秦时月快步上前。
“是不是你!”
“不是我!”黎宝珠反应也很激烈。
“真不是我,虽然我也不想她好过,但我不至于发疯连萧策都一块绑了吧。”
这话一出,黎宝珠还是被一道寒光扫过,整个人哆嗦了下。
“越哥,我真的没有动她,我以我姐姐的名义发誓。”黎宝珠走到关沉越跟前,卑微地说着。
秦时月不相信,却被萧商彦拉住。
“她确实没这个胆子。”
“那花呢!我家花到底去哪了?会不会是萧策那个家伙,那家伙本来就看我家花不爽!”
秦时月已然乱了分寸。
但一段画面出现在了她的眼前,那是萧策的车被围堵起来的画面,画面里,萧策下了车,与人斗殴受了伤。
两个人最终被一帮人黑衣人带走。
“越哥,几辆车分开走的,这量面包车最后的位置消失在深水湾这的隧道。”
江友华把汇总的信息汇报。
“车没有出隧道,我们的人已经过去看了。”
话音刚落,手机铃声作响,江友华听着电话那头的信息,脸色一沉,挂了。
“越哥,隧道里没有车。”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没有车?
屋里的人在听闻这消息后,也是神色各异。
“查出来的货车,能把这辆面包车装下的货车。”关沉越双手交握,目光如刀,阴沉地开口说来。
屋里的人再度一震。
几分钟后,江友华把画面定格在了一辆巨型货车上。
“这辆车在面包车进入隧道之前一分钟先进入的,却比后面的车还有迟出隧道,我现在就查。”
“宋栀的身份特殊,我建议联系特派署一起介入调查,天网的能力比你们要快。”何乔突然开口。
“乔姐,他们俩失踪才过去两个小时,你确定,这样会不会对你的公司造成影响?而且事件性质会不会上升?我们还没有接受到绑匪的任何信息,要不要再等等,毕竟那些人真的敢在这个块地上动萧哥嘛?”
江友华迟疑地开口,眼神看向关沉越。
“等什么?你们难道还没有报警?”秦时月不可思议地质问。
鸦雀无声。
“秦小姐是这样的,这段画面是萧策失踪前身上定位器发出的危机信息被截获,我们自己的组织发现的。”
江友华解释道,秦时月听不进去。
“哥,快点报警,这群人有病,花被绑了,他们……”
“月月冷静点,警方没有他们有能力,除非联系特派署,动用国内的力量,那到时候,可能不是……天何集团要被问责,就连宋栀后续也要接受很多的流程问话。”
秦时烽说出了重点。
“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秦时月失声。
“月亮别担心,犯罪学心理,既然他们绑了人就一定会有想要的东西,目前我们任何一方都还没有接受到信息,说明,罪犯现在也在整理状态,类似任务还没有交接,他们相对是安全的。”
萧商彦开口。
秦时月想听进去,但是人已经冷静不下来。
“查到了,这车最后的位置在葵青码头。”
江友华快速把画面定格。
关沉越拿着钥匙起身,何乔立马给人打了电话。
“把两个小时内所有录入码头货柜的柜号发给我。”
葵青码头。
外面海浪声阵阵,可黑漆漆的车厢里,宋栀气喘吁吁的一用劲,就听到杀猪一般的声音。
“你这女人,就不能轻点?”萧策没好气地说道,说完整个人虚脱地靠在车厢上。
“别睡。”宋栀拍了拍他的脸。
萧策费力地睁开眼。
“没死呢,真他妈晦气,自打遇见你这个女人,就没有一件好事,越哥到底怎么把你从这个世界里翻出来的。”
手臂都骨折了,还不忘吐槽。
宋栀没出声,事实上,现在这种情况,她确实挺抱歉的,因为,这次的绑架案冲着她来的。
“你刚才为什么不自己走?”宋栀问。
萧策顿了下,睁开眼,黑暗的环境里,他看着宋栀。
“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宋栀疑惑了下。
“你是关沉越的女人,我就不可能让你有事。”萧策没好气。
宋栀勾了勾唇角。
“所以呢?打心底承认我是你嫂子了?”
“滚蛋,老子现在需要休息,别跟我扯,等我出去了,非得废了这帮玩意,竟然赶在港城这种地方动老子,我非弄死他们不可。”
萧策声音越说越小,宋栀觉得不对劲,伸手一摸,脑门发烫。
见鬼,她可真不想欠他一条命啊。
宋栀拉着人。
“萧策,萧策!”
萧策只觉得自己快要疼死了,还有道声音,烦死在耳边吆喝,让他没办法睡。
“别哭嚎了,我没事。”
他散发着最后一丝良心说道。
听到声音的宋栀这才松下一口气,门呼啦一声被打开。
宋栀看着眼前的男人。
真的是晦气到头了。
“栀栀,我终于找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