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荷以为自己听错了,眉头一皱,脸上满是不解,“江大哥,你在说什么?”
“小……清荷,我们还没到一起住的关系。”江景琛眉宇间带着淡淡的感伤,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心如同刀搅般疼痛。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讨厌的女同志,居然是另一个女孩。
周清荷仰着头望着那张往日严肃冷硬的脸,她总感觉今天的江景琛很奇怪,似乎很痛苦。
她很想留下来,自己的身体才有了点,已经可以用异能滋养干硬的土地了。
如果现在离开,那菜地怎么办?可不了离开江大哥似乎看起来很痛苦。
沉思了很久,她决定先让江大哥冷静冷静。
“好,如果我离开能让你心里好受点,我离开就是了。”
“清荷,你误会了,我不是想要赶你走,只是……”
江景琛担心她会误会,赶紧弯下腰扶着她的肩膀解释。
可当他对上那她双湿漉漉带着委屈的眼眸,所有的话瞬间卡在嗓子里。
他暂时不知道如何解释眼下这个情况,最重要的是,江靖绅并不是一个能托付的人。
所以,在清荷知道真相前,他必须找到证明江靖绅人品不好的证据。
周清荷看着他焦急不安的脸色,立即扬起甜美的笑容,“没事的江大哥,我能理解。”
在没看到阿姨之前,自己还无法理解为什么江大哥不想结婚。
可见到阿姨之后,这才明白了,江大哥确实过得很辛苦。
想到还要给阿姨送饭,她眉眼弯弯指向他手上的网兜。
“江大哥,要不这样,我现在回去收拾东西,然后顺便给阿姨去送饭,可以吗?”
江景琛怔怔地看着她,脸色很不好,迟疑了很久这才轻轻点头,“这段时间我也跟你一起住旅馆。”
“那怎么行?阿姨住院还需要钱,不需要你陪我。”周清荷难得严肃一回,就连语气都透着认真。
江景琛看着她那紧绷的小脸,心里又酸又涩,“你放心,技术员在住旅馆后补贴,我会像上级说明情况。”
周清荷本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只好点了点头,“那都听你的吧。”
他已经很累了,自己不能再做些让他为难的事情。
在回到房间整理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说话。
屋子里除了收拾东西的窸窣声外,再无其他。
只用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周清荷就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原本以为她只需要带走自己的手提箱就行了。
可当看着客厅外面的蛇皮袋,她瞬间有些懵了。
“江大哥,我没有那么多东西呀?”
“嗯!这些是我给你准备的。”江景琛完全沉浸在装行李的世界里,头也不抬地拼命往里面塞。
恨不得要把家里的东西都装进袋子里。
周清荷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自己又帮不上忙,只好拿起手帕凑过去想要帮他擦汗。
谁知道,她靠近江景琛就神色慌乱,如同见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往后退了几步。
周清荷拿着手帕的手尴尬地愣在半空,湿漉漉的眸子涌上水雾,她失落地垂下头,揪住手中的手帕。
“江大哥,我是做错什么事让你不高兴了吗?”
“没……没有。”江景琛自责地走上前想要触碰她,却在掌心触碰到她的时候犹豫了,他微微握紧掌心解释,“清荷,你是个非常好的姑娘,为人善良,仗义,阳光开朗,不用因为别人的问题就开始自我检讨。”
周清荷惊讶到长睫微颤,缓缓仰头看着他,瓷白的小脸里满是不解和茫然。
“江大哥……”
“记住了,以后遇到问题,不要先质疑自己,你没有错,都是别人的错。”
江景琛看着她小鹿般懵懂天真的眸子,心头一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叹了叹气继续说,“特别是面对其他人的自责,更要相信自己。”
周清荷眨了眨眼睛,努力消化着他的话,乖乖点头,“好,我知道了。”
“那……那个,你看一下还需要带点什么。”江景琛看着她那乖巧过分的表情,这才发现自己跟她靠得太近了。
他耳尖一红,赶紧往后退一步,弯腰打开蛇皮袋。
周清荷好奇往里面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蛇皮袋子里面装满了形形色色的物品,有被套,有洗脸盆,还有烧水的水壶和毛巾等等。
更离谱的是江景琛连窗帘都给她准备了。
“江大哥,这也太多了吧?”
“旅馆就一张床,很多东西都需要自己准备,东西还是不齐全,待会我们出去镇子上,再去供销社买一些。”
江景琛看着里面稀稀拉拉的东西,面色严肃地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会这才默默重新拉上拉链。
“江大哥,这些就够了,不需要太多东西。”周清荷可不想让他再花钱了,自己过来之后还没有交伙食费,怎么能总让他出钱。
说到这,她犹豫了很久,连忙转过身从裤袋里拿出用红布缝制的袋子。
“江大哥,这里面有二十元,你拿着。”她边说边转身把红色钱包递过去。
江景琛面色怔愣看着她手上的钱,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急忙把钱推回去,“不用,这个钱你拿回去。”
“为什么?”周清荷不解皱眉。
她以前不拿出来是因为,是因为娘亲说过,不许给男人花钱。
特别是另一半,娘亲说给男人花钱倒霉一辈子。
开始江大哥很可怜,更何况这二十元只是她小金库的翎毛一角。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不需要你的钱。”江景琛态度坚决地把钱推回去,拎起蛇皮袋转身离去,“我出去让同事把东西带去旅馆,你在家里等我,我待会回来接你。”
周清荷望着那道宽阔的背影,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咬住下唇低头笑了笑。
江景琛的动作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回到院子带她前往镇子。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医院里。
在进去病房钱,周清荷提出把蛇皮袋放在外面,不要拿进去。
“为什么?”江景琛不理解她的行为。
周清荷探头看了眼病房里的情况,压低声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