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忽然被扣住,温暖无路可退,关键时刻脑袋往旁边一偏,躲开了池骁的吻。
薄唇擦过她的面颊卷起一阵不小的酥麻,温暖的心底像是被什么撩拨了一下,跟着轻轻颤了颤。
池骁没吻到,不死心,暗暗使劲捏着温暖的下颌,想把她的脸搬过来,“为什么躲着我?”
温暖皱眉与他反着死劲,抬手想要把擒住下颌的那只手拨开,池骁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跟着身子往前倾,压得她毫无招架之力,加上肩膀的旧伤忽然疼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温暖用了力气推他,“你起开。”
他上半身都压在她身上,男女力气本就悬殊,加上他喝多了,她用尽力气也推不开,反倒是搞得她一身汗。
池骁两只手把她的双手压在头顶,两人面对面仅差十公分的距离,他身上的炙热与檀香气,还有那股呛人的酒气,让温暖心乱如麻。
小脸被压得泛起了不寻常的红,她咬着牙警告道:“你再不起来别后悔,别以为你是老板我就不会动手。”
池骁像是没听到一样,俯下脸来,用鼻尖抵着温暖的鼻尖,两人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温暖头皮发麻,紧跟着别开脸,“你起开,池骁你别太过分。”
想到吴特可能在外面候着,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对着门口喊道:“吴特。”
吴特此刻正在别墅外抽烟,根本没听到温暖的招呼声,保姆阿姨也很识趣地躲进厨房里忙活没出来。
所以温暖喊的时候,谁也没听见,身上的某人像个疯子一样亲不到她的嘴,就顺着下颌一路往下啄。
温暖只感觉全身酥酥麻麻,像是过电一样,心底更是慌得不行,再不制止池骁,他真的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尤其是某处起了的反应,像钢铁一样硌得她生疼。
视线里,温暖只看到黑乎乎的头顶,双手被擒住,眼看着他毫无收敛,还越来越放肆,无奈之下,只好憋了一口气,跟着喊了一声“池骁”,在他抬起头看她的时候,铆足了劲直接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温暖只感觉两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
池骁被撞得整个人都怔住了,眉头蹙着,眼神深沉地盯着身下人,半晌没动静。
温暖缓过神来,被他看得心里莫名的发毛,别开脸大声道:“你赶紧放开我起来,不要以为你喝醉了就可以借机想干什么干什么,你再敢对我乱来,我可就……”
还不等她说完,池骁已经松开了她,紧跟着就起身坐到了一旁,食指和中指捏着眉心,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温暖赶紧翻身下了床,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她才不会跟一个喝醉酒就跟个神经病一样的人再待在一起。
哪怕知道醒酒汤的作用应该也到了发挥作用的时候,还是拉开门走了出去。
保姆阿姨刚从厨房里出来,就看到下楼来的温暖,忙着迎了上去,“夫人,先生怎么样了?”
温暖心气不顺,但也没把情绪带给保姆阿姨,强行压了压心绪,开口道:“还好,你可以上去看看。”
“夫人你要去哪?”看着转身朝着门口走去的温暖,保姆阿姨问了一嘴。
温暖头也没回地说:“出去透透气。”
一出门她就迎上了吴特,他正要进来,瞧见温暖微微一愣,“池总呢?”
温暖面不改色地从他身边走过,“在楼上,不放心你可以上去看看。”
哪怕她努力压着情绪,吴特还是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劲。
联想到他家池总的状态,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道:肯定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惹到人家了。
温暖去了凉亭里坐着,心里的火气其实已经消减了不少,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堵得慌。
不知过了多久,吴特找了过来,手里拿着驱蚊水递给她,“阿姨听说你在外面,让我把这个拿给你,夜里蚊子多。”
温暖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你怎么出来了?没陪你们池总?”
吴特先是叹了口气,才开口说:“池总清醒了不少,看来是江小姐熬的醒酒汤起了作用。”
有些答非所问,但温暖并不介意,反正池骁怎么样都跟她无关。
两人一时间谁也没再说话,气氛就这么安静地过了十几分钟,吴特开口解释:“池总有个毛病,就是喝酒喝到一定程度就会性情大变,不过以前池总不会这样,是因为……”
说到这里,吴特忽然停了下来,像是犹豫着要不要说一样。
温暖看着他,适时接道:“是因为他的初恋死了,所以他受了刺激,才会这样。”
其实一点也不难猜,有的人接受不来自己在意的人离去,最后困在了一个自己虚拟的精神世界里。
而那个精神世界里有他最在意的那个人,所以才会不愿意醒来,想要一直留在那个精神世界里,只有这样才不会痛。
吴特没有反驳,“其实这件事也不是秘密了,新闻也报道过很多次,我跟江小姐提这件事,也是希望江小姐不要生池总的气,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都发生了什么,池总肯定是哪里做的有些过格。”
温暖并未接话,而是沉默了片刻问道:“你们池总一定很爱很爱他的初恋吧?”
说起这个,吴特还真不好回答,“这个得问池总,我不好说。”
温暖才不会去问池骁,见吴特不说,她也就不再多问。
“对了,这个是池总让我给你的。”
吴特把一张支票递给温暖,“池总说,你要是有需求可以随时跟他说。”
由于光线原因,温暖没看到支票上的数字,既然他给了,她也没必要跟他客气。
他拿钱补偿她,她也对得起他,所以拿的心安理得。
吴特陪着她在凉亭里待着,蚊子越来越多,她身上喷了驱蚊水没被咬到,反倒是吴特一个劲往身上抓。
温暖让他先进去,吴特却说:“你不进去,我哪里好意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心里的气也没了,索性起身进了屋。
吴特说池骁已经休息了,暂时不用她照顾了,而且有事也会喊保姆阿姨,让她直接去休息。
折腾下来已经后半夜了,温暖跟吴特打了招呼就回了次卧。
打开灯后,她这才就着灯光看了眼支票,在看到上面的数字后,瞳孔猛地一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