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错呀”,昔日的白府,如今却像好些日子没有打理一样。“扣扣扣”,敲了几下门,依旧没人回应。
“我们直接进去。”
大堂上布满尘土,“咳咳咳”,竟然没找到一个人。
“大娘,请问白府的人都去哪了?”白栀出来拉住一个街上的大娘。
“你,你是白老爷他家那个闺女吧,就在你走了一周后,镇上突然来了一伙人,领头的那个给了你爹一大笔钱,当天就监视着把白家转移到什么修气门去了,速度快得连很多东西也没来得及拿走。”
修气门,在下界算一个稍大的宗门,宗主金丹境初期,据知已至暮年。
“事不宜迟,先过去看看”,我提议。“这就是物是人非的感觉吗。”
“修气门离这不近,而且比白府大的不止四五倍,名望也高,怎会容纳白家?”白栀忍不住吐露。
我罕见的沉默。
“到了。”
“何人擅闯吾门?”
“敢问白家可在贵门,我们是白家子弟。”
“去吧,有人候着你们了。”
走过大门,“慢着,小白,此事有古怪,你手上有通信玉符,不如先通知宗主。”我一手拉住她。
“好,我现在就传信。”
“怎么回事,那边没有回应!”
“小心”,我一把推开白栀,自己的右臂却被突如其来的剑击划破。
周围不知何时布满黑面人
“道友,现在才察觉危险,是不是有些晚了呀”,天上一位戴黄色面具的人发话。
“当然了,你们也别盼着有人来救了,从踏入这地界起,阵法就把所有通信都隔离了,今天神仙来了都报不了信。”
“我就说,一个小家族怎么会被这里看上,原来是用这么大的地来布阵啊。”
“呵呵,死人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小心,这些黑面人个个是金丹,上面那个黄面看不透,在金丹之上。”
这配置不是下界人,看来这是早就被盯上了。
转眼的功夫,一人已至眼前,“啪”,刀与剑的交锋发出刺耳鸣叫。
“这一趟没白来,还有天阶武器能爆。”黄面人戏谑。
“混蛋,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命拿了。”
“碎罡拳,右拳挥出的刹那,周围灵气随之搅动,后同拳劲完全释放,仿佛划破空间。
“还未大成,竟已具有这般威力。”
面对越来越多的黑面人围攻,我与白栀渐渐落于下风。
“无息刀法——斩。”
每次出刀后皆有黑气弥漫,“我们先突围”,我大声吼道。
“秘技,万剑归宗”,白栀之剑——风华在空中分化成多把复刻灵体,随即朝黑面人轰去。
使完这招,白栀整个人瘫软在原地,“趁现在,我一把背起她,朝着结界外飞奔。
“我同意你们走了吗”,背后传来阵阵破碎声,我瞪大眼睛,“最强一招竟然被一下破了。”
“这破招学得和个残次品一样,还和我碰上瓷了,一群废物,这么多金丹现在还没搞定他们。”
“行了,玩玩得了,我现在就送你们上路。”
少一秒都不行,我根本没有理会,只顾埋头跑路。
“轰”,我脑袋一震,突然感到身后一股磅礴的灵力袭来。
“把我放下来吧,不要背了,我还能挡住,你先走”,白栀哽咽,几滴泪打湿了我的肩膀。
“刷”我双手一抽,白栀随即下来。
那一刻,她释然了,在足以被杀死的一招来临前,白栀做的,只是闭上了眼睛。
“为了你,变成什么样都值了”,再睁眼时,她并没有感受到疼痛。
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的前面。
“你怎么这么傻。”
“咳!”一口血喷出,“可恶,连站起来都这么费劲了吗”。
眼前的事物像倒转了一样互相掺杂着。
“我这是要死了吗?”
“不,不行,我还有重要的人要救,我还不能死。”
白栀眼前的盖世英雄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他一条腿跪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撑着地。
“还是一对苦命鸳鸯,别急啊,这回肯定送你们下去。”
下一道攻击如预期而来。
“怎么办,这招不可能抗下去。”
“混蛋,快走啊!”白栀哭着。
“难道只能暴露了吗,正在我要催动全身魔力时,天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飞剑,每一柄都气势凌云。
灵力耗尽,怎能发挥出如此强悍的力量。
我下意识回头,却只对上她一双泪如泉涌的眼睛。
“万剑归宗”,下一秒,声音从头顶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