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信安喝了水,把水交给杨善昌,“我现在好多了,我要去把她救出来。”
说完周信安就要起来,谁知,腿上传来的痛觉一下就让周信安躺了回去,呼呼喘气。
“你先养着吧,我去替你打听一下,你的腿,大夫说的,得养几天,我说兄弟,女人天底下有的是,可不能这么不要命。你要是想要,我给你介绍,我有一妹妹,长的也是花容月貌,闭月羞花,待字闺中,脾气秉性才华都好,不如……”
“出去!”
一声怒吼,止住了杨善昌的喋喋不休,“好好好,我走就是,你好好养着,我先替你去看看你的心上人。”
周信安已经拿起了床上的枕头,作势就要扔过去,杨善昌赶紧关门跑路了。
“我堂堂京兆尹大公子,现在却被人这样赶出门,好没面子,哎!”
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杨善昌还是去了赵兴旺的府里。
周信安躺在床上,腿上渗了血,也不管,脑袋里全是昏迷前,沈知念被人绑架的画面,“知念,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要是出事,我一定不会放过姓赵的。”
此时赵府里,人人自危,不敢大声说话,连走路都比平时轻,见面都不敢打招呼,生怕被赵二爷看见听见,烦了拉出去砍了。
赵兴旺此时坐在院子里,盯着地上跪着的一干下人,尤其是小六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六子已经跪了半个时辰,膝盖生疼,再加上大太阳,马上就要支撑不住了,“二爷,小的说的都是真的,咱们都看见人往三皇子里的马车里爬了,小的也往车里看了一眼,就三皇子一人。”
赵兴旺抬起一腿就踹向小六子,一脚不解气,又踹了好几脚,小六子不敢大叫,只好生生挨揍。
“一群废物,人没找回来,还得罪了三皇子。”
她姐夫虽然和太子妃一母同胞,但是三皇子可是皇上的亲儿子,太子的亲弟弟,哪头亲,他赵兴旺还是知道的。
越想越气,赵兴旺只觉得最近运气实在不怎么样,是不是应该去庙里拜拜。
小六子抬起头,“二爷,三皇子不受皇后皇上待见,平时就小心做人,因为这事捅到皇后那里,得不了好,二爷放心,三皇子不会找您麻烦的。”
赵兴旺听了,心里好受些,“是啊,这三皇子,平时行事低调,这次是因为撞到人家头上了,又因为在街上,所以给了教训就可以了,应该没事。”
赵兴旺如此安慰自己,小六子见赵兴旺表情缓和,又道,“小的知道二爷最近火大,所以特意给您带来了一个解闷的。”
小六子给后头的人使眼色,不一会,小厮押着一个美貌女子上来,那女子满眼是泪,嘴里呜咽,却听不出什么。
赵兴旺什么都忘了,只一脸兴奋的盯着那妇人,“好,你办的好!下去领赏钱吧!”
今晚沈知念祈祷张敬之不要来,受了一天的惊吓,她想好好歇一歇,谁知,刚吃完饭,张敬之就来了。
沈知念只好打起精神,命人做些世子爱吃的东西。
“你不用忙活了,我一会就走,今天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张敬之就是突然想起还有一个外室,所以办完工顺便过来看一看,这一看,竟然发现他这个外室竟然比以前更加妩媚动人了。
张敬之抱着沈知念,双手越来越靠上,沈知念强忍着推开张敬之的念头,忍住恶心,“世子,最近怎么了?都是坐一会就走,难道妾已经人老珠黄了?”
沈做出惊恐的表情,摸着自己的脸,仿佛真受了刺激。
“不不不,你比以前更动人了!”
看着沈知念那双灼热的眼睛,他真想现在就办了她,可是生生忍住了,只过了一把手瘾。
“我这几天事忙,忙完就过来陪你,对了,你说妇人有孕三个月以后,可以做那事,不碍事吗?”
沈一念一听,佯装生气的脱离了张敬之的怀抱,“世子,您现在抱着妾,却想着别的女人,妾不依!”
沈知念一副吃醋的小样子,惹的张敬之连连赔罪,拉过沈知念的身子,坐下,“怎么会?我在想啊,等你有孕三月以后,咱们还可以这样在一起,多好!”
骗傻子呢?沈知念才不信,怕是赵春霞又拒绝了,沈知念得给张敬之好好增加一些自信,“世子,我知道您在乎夫人,怕夫人受伤,这样,您可以当着夫人的面,问问大夫,想来大夫的话,夫人应该会听进去。”
“还是你聪明!我有一狐皮,颜色鲜艳,正配你,一会叫人给你送来。”
“多谢世子。”
饭也没吃,张敬之就走了,沈知念松了一口气,又叫杜鹃拿来一盆热水,好好洗了洗,张敬之身上一股脂粉味,如果不是从府里出来,那是?一阵恶心涌上心头,沈知念随意找了一个盆子,吐了起来。
三皇子如今还住在宫中,虽然有大臣提议,年长的皇子应该去封地,不应该留在京城,可是皇上都搁置了。
明光殿,周云飞手里拿着一本游记,好一会都没翻一页,“殿下,夜深了,您早些休息吧!”
皇后自生下周云飞,就交给了奶嬷嬷,可以说,比起来,奶嬷嬷比皇后都要了解周云飞。
“赵嬷嬷,你说,娘真的是因为那天象,只偏爱我大哥吗?”
赵嬷嬷三十来岁,却显得很年轻,自从进宫照顾皇子,家里的儿女平时都见不到一面,所以赵嬷嬷把所有的母爱给了三皇子。
赵嬷嬷轻轻的给周云飞梳头,语气温和,“殿下,的确有一些原因,太子出生那天,满天霞光,加上边关传来喜报,皇上大喜,皇上认为这些是太子带来的,第二天就被封为太子。”
“大哥运气好!”
不知道是羡慕嫉妒,还是鄙视,语气有些不一样。
赵嬷嬷最了解周云飞的性格,笑道,“这世上的事,本就是运气占一部分,不过依奴婢看,太子从小被保护的太好了,再加上咱们皇上现在的身体,以后还说不准呢!”
周云飞听了赵嬷嬷的话,突然想起那个人,“殿下,男儿志在四方,不应该把眼光全部放在一个地方。”
赵嬷嬷看到周云飞笑了,以为自己说到了殿下心坎里,“殿下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要妄自菲薄,奴婢可是听说赵大将军在边关打了胜仗,不知道收罗了多少珍贵东西。”
“就说那赵家大小姐的嫁妆,有多少是从边关搜罗来的呢?”
“嬷嬷慎言!”
赵嬷嬷赶紧跪下,“老奴多嘴了!”
周云飞马上换上一副笑脸,“嬷嬷快起来,嬷嬷都是为我好,我都知道,是我多虑了。”
“嬷嬷,把上月父皇赐下的祛疤膏拿来,我要用。”
“殿下受伤了?哪里受伤?”
赵嬷嬷关心的上下打量周云飞,不似作假。
“没有,嬷嬷不用担心,我有一好友,最近出去打猎,受了点皮肉伤,给他用。”
赵嬷嬷松了一口气,“好,老奴这就给您拿去。”
与此同时,周童领着几个蒙面人,躲在了赵兴旺的府外,一直观察情况。
“老大,姓赵的,好几天没出来了,再这么等下,殿下该问罪了。”
周童和几个蒙面黑衣人已经守在赵兴旺门口几天了,都没动静,周童也着急,“难道是咱们被人发现了?”
“老大,干脆进去做一场,省的浪费哥几个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