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骂骂咧咧要去找赵晚晴麻烦。
沈寒雁及时拦下了他们,“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解决。”
“你们别去惹麻烦!”
“你们说赵德柱想抢我的位置,军营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陆惊鸿领着她去了安静之处,将这段时间军中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赵德柱一群人是镇北军那边调过来的,目的明确就是奔着取代沈寒雁的官职来的。
要让赵德柱成为虎贲军乃至整个大瑞的第一位女将军!
“她要当女将军,镇北军难道没有她立功的机会吗?”沈寒雁不解。
陆惊鸿无奈一笑,“这你就不懂了。”
“虎贲军与宁国一战,斩杀宁国第一猛将石泉,早已名扬天下。”
“拼杀立功,哪有捡现成的名声快?”
“她来到虎贲军取代了你的位置,等她站稳脚跟,将来世人只会误以为她才是那个斩杀石泉的女将军。”
听完后,沈寒雁才明白她的目的。
陆惊鸿又说:“赵德柱过来的这群人,没少挑衅我们,逼得我们三营跟他们打了赌。”
“今日要是赵德柱赢了你,今后咱们三营的人见了他们就要毕恭毕敬。”
“给他们当猪狗使唤。”
闻言,沈寒雁轻嗤一声,“赢我?他们对赵德柱如此有信心?”
赵德柱住在候府这些日子,她观察过赵德柱。
实力最多是比段云辞强一些。
但陆惊鸿却神情严肃,“不要轻敌!这赵德柱,有古怪。”
“她的实力,忽高忽低,让人摸不透彻。”
“你们之前若是交过手,她可能会隐藏实力故意输给你。”
“此人心机很深。”
沈寒雁眉头紧锁,就连陆惊鸿也说赵德柱有古怪,看来的确不能大意。
“我会小心的!”
话音刚落,不远处又传来了哄闹声。
“我看你们三营还是早些跪下来认错,我们赵参军心情好,说不定还能饶了你们。”
“你们那沈将军瞧着也一般嘛,连自己夫君都守不住,这般废物还敢与我们赵参军争副将之位?”
“现在不认错,你们今后可就要当狗了哈哈哈哈……”
三营的人都气得破口大骂。
“抢人家夫君还理直气壮,什么货色你们自己清楚!”
吵着吵着就要动手打起来。
沈寒雁正要上前时,赵德柱出现了。
呵斥道:“行了!不许挑事!”
“今后都是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现在就内讧,将来上了战场怎么办?”
“你们挑事的几个,自己去领罚,一人三十军棍!”
几人悻悻转身离开。
陆惊鸿微眯起眼眸,“看吧,收买人心的手段。”
“先派人来挑事,再公正处置,人前立威拉拢人心。”
说完,陆惊鸿转头担忧看着她,“你的伤势真的没事吗?”
沈寒雁笑了笑,“已经痊愈了!”
内力恢复了八成,加上溯月,与全盛时期也差不了多少。
外头闹哄哄的说摄政王到了,大比武即将开始。
沈寒雁摩拳擦掌,希望早点对上段云辞。
不废了他,她就不叫沈寒雁!
这时旁边有人递来水壶,“沈将军要不要喝口水,准备比武了!”
沈寒雁顺手接过水壶,“谢了。”
林三,是三营的人,只不过比较瘦弱,在三营是垫底的存在,平日里干干杂活。
沈寒雁想到昨晚的梦,警觉了几分,假装喝了一口,并未真喝。
林三离开后,沈寒雁将水壶递给陆惊鸿。
“待会查一查这水里有没有加东西。”
“别惊动旁人。”
“提醒三营的兄弟们先不要喝水吃东西。”
陆惊鸿一惊,望向了林三离去的方向,“你怀疑他?”
沈寒雁:“谨慎为上!”
陆惊鸿接过水壶,点头应下,“好。”
很快,比武开始了。
第一轮为守擂战,每组二十人,二十人中胜出一人进入下一轮比武。
第一轮的对手都不难,沈寒雁很快上场,没有费什么力气。
顺利进入第二轮。
高台上,禹疏寒一袭黑袍姿态慵懒,漫不经心地看着底下比武。
直到沈寒雁上场时,平静的眼神多了一丝波澜。
沈寒雁胜出时,底下传来三营激动的喊声。
“沈将军无敌!”
“战神!”
旁边传来赵德柱手下的讥讽声:“就这也配叫战神?”
“都不知道吧,她的武功都是承安侯段云辞教的,我倒是要看看,对上段云辞,她能撑几招。”
这话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一时间议论纷纷。
“竟然是段云辞教的,段云辞的武功竟也如此厉害?”
“那可不,要是段云辞之前没受伤的话也会出征,哪还有沈寒雁立功的份。”
段云辞听着这些,心中很是满意。
总算有人明白他了,他若没受伤,哪还有沈寒雁的事。
三营的人气不过,沈寒雁低声道:“不必生气。”
“上了擂台,凭本事说话。”
但愿段云辞能走得久一点,别提前出局。
她攒着一身劲还没使呢。
一场又一场的比武结束,终于进入了第二轮。
分组一出来,沈寒雁便兴奋了起来。
第一场便是她和段云辞。
整个比武场都沸腾了,“他们两个竟然是第一场,不会是故意的吧?”
“是啊,夫妻对战,有好戏看了!”
“他们夫妻,不会作假吧?”
沈寒雁手热得很,立刻飞身一跃上了擂台。
管他是不是故意安排的,她打的就是段云辞!
段云辞也飞身上了擂台,负手而立,轻笑一声:“我没想到会对上你,你现在认输的话,我可以手下留情,不会让你受伤太重。”
他以前是有所懈怠,但最近半个月可是勤学苦练,自认武功不会在沈寒雁之下。
沈寒雁冷冷一笑。
“你还真是诡计多端。”
“想激我放话对你手下留情是吧?”
“想少挨点打?做梦!”
“你现在跪下认输求饶,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段云辞脸色骤变,“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拔剑刺来,出招凌厉,杀气腾腾。
沈寒雁手握溯月,却未出鞘。
今日大比武的规矩,允许使用武器,允许造成轻伤,但比武终究是比武,点到即止,不能奔着伤人性命去。
她怕自己忍不住,下手狠了。
而溯月锋利,若不小心要段云辞的性命,还要惹上麻烦。
“看着吧,我赌这沈寒雁在段云辞手里撑不过三招!”
话音落。
沈寒雁手中溯月挡下刺来的长剑,浑厚的内力,直接震掉了段云辞手里的剑。
手腕一转,剑把狠狠击中段云辞胸口。
段云辞被逼退几步,口吐鲜血。
陆惊鸿看呆了,喃喃道:“一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