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黎媛怎么解释,黎瀚的反应都冷冰冰的。
“他们已经是黎昭的兽夫了,你要是还知道自恋自爱,就该和他们保持距离。”
哪怕对方是朔霖帝国的继承者,也不能再有不该有的想法。
“还是说,你就那么喜欢那个雄性,甚至可以和另外一个雌性,共同享有他?”
黎瀚不可置信地说出了心中猜想。
月光下,他看着黎媛那张人畜无害的漂亮脸庞,心底的失望无法言说。
一直以来,他都相信黎媛,尽一切力量保护她。
就算后来黎昭回到光麟族,他也帮着黎媛,做了不少为难黎昭的事情,甚至阻止冥炎寻找黎昭。
可没想到,即便他做到这个地步,黎媛还是不肯多看他一眼,依旧是满门心思的往冥炎身上使劲。
黎瀚就是再看不透黎媛,也知道自己只是被她当成了可以利用的工具!
“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刚才,都是冥炎强迫我的,他非要我去找他,我不愿意,他就用整个光麟族族人的安危来威胁我!”
黎媛说着,泫然欲泣,“我也不想的,难道我没有自尊吗?可是……你们对我那么好,雌母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能忍心看着你们因为我出事?我可不是姐姐那种厉害的雌性,我一点本事都没有,只能用这种委屈自己的方式,为我在乎的人求得一份安宁。”
“难道,我这样也错了吗?”
黎媛的眼泪沿着脸颊滑落,迎上黎瀚探寻不解的目光,她甚至苦笑了声,“你不相信我对不对?因为冥炎看起来那么喜欢姐姐,又怎么会强迫我!好,我知道了,那你现在就去亲口问他。”
她往后面让了半步,偏侧过头,月光洒在她身上,露出一片执拗倔强的神色,“你去吧,然后吵闹一场,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怎么羞辱我的……”
黎媛的委屈愈演愈烈。
几句话之后,黎瀚原本的恼怒火焰消散无踪。
他情不自禁地迈步过去,问出口的声音颤抖,“阿媛,你说的是真的?”
黎媛不语,就只是哭。
这一下,黎瀚彻底慌了神,“好好好,你别哭,是我错了,我不该不相信你,我……我就是怕你还是不肯放弃冥炎,我怕你吃亏啊,他怎么你了?我现在就去找他!”
黎媛伸出手来,捏住了他的衣角,摇了摇头。
“我没事,就是像仆从一样服侍他,他说姐姐根本不会做这些,还是我做的更合心意一些,我感觉,冥炎有点后悔和姐姐结契了,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能不能长久。”
一般情况下,兽人雄性是不能主动解契的,可冥炎身份地位不同寻常。
只要他想,离开黎昭并不是难事,也不可能有兽人能够阻止他。
一时间,黎瀚再说不出一句责难的话。
黎媛可是为了他们全族人,才被拿捏着欺负,处处低人一等。
“我也不知道冥炎怎么会突然让我过去,可能,他对姐姐不满意,又或者,这是姐姐看不得我还留在光麟族,就让他用这样的借口羞辱我,好逼我离开。”
黎媛说完,也不见黎瀚有任何反应,她一跺脚,直接扑进了他怀中。
双手跟着环住了他的腰肢。
那瞬间,黎瀚的身子都僵硬了,“你做什么!阿媛!”
他的心扑通扑通的疯狂跳动。
黎媛的声音细腻地响在他怀中。
“自从我知道自己不是光麟族的雌性之后,我特别高兴,因为这样,你就不再是我的兄长了,一直以来,我的身边就只有你,以后,你也不能被姐姐挑拨,放弃我,好吗?”
黎媛仰起头来,看着月光下,对面雄性涨红了的耳根。
她满意勾起了唇角。
“有你在,我受什么苦都没关系。”
说完,她拎着裙摆快步跑回了房间。
黎瀚痴怔怔地站在原地,手始终没有落下,就维持着那个姿势,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回过神来。
“阿媛……”
他喃喃念着,脸上渐渐有了喜意。
可想着黎媛受到的欺负,他狠狠攥着拳。
冥炎贵为朔霖帝国的继承者,怎么会刻意刁难,多半就是黎昭醋意使然,看不得黎媛比她好,就在背后耍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
清晨。
黎昭睁开眼,就看到邃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的手臂始终环着她,不肯松开半分。
“先放开我,已经早上了。”
“嗯?”
他慵懒的眸子掀开了一瞬,鼻腔里发出了一声闷响,可头却愈发靠近了她的颈窝,痴缠得不肯松手,往怀里拉着她的腰肢,“还……”
黎昭立刻堵住他的嘴。
“不了,不了。”
她几乎是从床上逃走的。
这么下去,真的不行!
邃渊扑在还留有她气味的枕头上,唇角露出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他算过了,他是得到最久的。
黎昭洗了脸再回身,就看到邃渊衣衫半缕,若有似无得靠在那儿,模样缠人,光是那眼神,真就是另外两位怎么都学不到神韵的。
到底是有蛇族系统,妖娆起来,连雌性都要让步。
她现在也想不通原主是怎么舍得对这样的顶级雄性下那么狠的手的,可是,昨晚他们也是互相作恶,越折磨,也别有一番滋味。
但不能总是这样,身体真会吃不消。
黎昭琢磨着,眼前的雄性又拥了上来,在她颈间痴痴啃了好久,才意犹未尽地松了手。
他看着她,薄唇荡起了不值钱的笑容。
黎昭这会儿地反应过来,对着镜子一看,他就刚才那么两下,把她脖颈之上的肌肤逗弄得红肿难言!
“邃渊!”
黎昭气怒喊着他的名字,他却已经轻笑着进了里间,随着脱衣的动作,黎昭瞬间止住了脚步。
不,不能进去,他这叫欲拒还迎。
要是进去,她就是羊入虎口了。
真是一个心思复杂的恶劣雄性,居然诱惑她!
但她从来都是不吃压力的,黎昭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推门进去,才第一晚,当然要把规矩立好。
在他们的关系中,她说了才算数。
“邃渊,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