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之回头,见她神色有些异样,无奈解释说:“我没那么禽兽。”
“家里没止痛药了,我出去给你买。”
“哦。”
姜姝眠拉过被子盖住半张脸。
裴烬之出门了。
他知道女友每次来月经都很痛,要吃药才能缓解。
起初裴烬之带她去医院看过,没有很好的解决法子。
拿的中药女友嫌苦,他逼着喝了几次,每次身上都要多出来几个巴掌印。
他工作忙,又不能次次都亲眼看着人喝下去,久而久之中药就落下了。
裴烬之心里惦记着女友,迅速买了药就回来了。
姜姝眠坐起身。
裴烬之倒了温水端到床上,抠出一粒布洛芬放她手心。
姜姝眠仰头服下后,裴烬之接过空杯子,说:“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和我讲?”
姜姝眠没什么力气地靠着他肩膀,“中午的时候。”
“你正忙呢,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裴烬之脸色严肃,“以后和我说,我给你送药。”
同时心里懊恼。
他光顾着自己了,回来都没有发现女友脸色不好。
姜姝眠精神不济,她敷衍地嗯了声,不想多说话。
裴烬之单臂搂住她腰,一只手放在她柔软的腹部,轻轻按揉着。
姜姝眠顺势靠在他怀里,懒洋洋的,浑身软得像没骨头。
裴烬之觉得女友好像一只小猫咪。
像那种可可爱爱,需要人仔细娇养着的矜贵波斯猫。
他低头,亲她嫩嫩的脸颊,口齿生津,无法抑制地轻轻咬了一口。
“烦死了,”姜姝眠蹙眉,扭头躲开,“都是口水。”
她嘴上抱怨,却依旧软软地瘫在他怀里。
好乖。
裴烬之小腹绷紧,又一股火窜了上来。
他克制地蹭蹭她脸颊,“嗯,我给你擦擦。”
裴烬之抽纸擦拭干净。
他静静抱着女友,没再闹她。
姜姝眠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半夜,姜姝眠饿醒了。
身体依旧懒懒的没力气。
不想动。
可是好饿啊。
裴烬之似有所觉,下一秒也睁开了眼睛,嗓音沙哑,“还疼吗?”
姜姝眠:“不疼,好多了。”
裴烬之伸手搂住她,“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饿不饿?”
“还好,不是很饿。”
姜姝眠摇头。
她嘴上那么说,实则满眼期盼地盯着人。
这次像只等待投喂的猫猫。
裴烬之轻声笑了下,“我去给你热饭,你吃点垫垫肚子再睡。”
“好吧,你都那么说了。”
姜姝眠无声地笑眯了眼。
男主真是太好了。
她以后一定加倍努力工作,争取早点还清债务,让裴烬之不用那么累。
等女主出现的时候,她干脆利落的离开,绝对不会对裴烬之纠缠不休。
姜姝眠吃了宵夜,一觉睡到天亮。
裴烬之照旧送她到红绿灯路口停下。
裴烬之:“别太累了,实在不行就不干了,有我养你呢。”
姜姝眠无奈,“好了,一大早你都念叨多少次了,我今天好多了,而且就是站着又不累。”
裴烬之沉默,不置可否。
“路上注意安全哦。”
绿灯亮起,姜姝眠挥挥手,转身过斑马线。
裴烬之看着她身影隐入人群,这才骑车离开。
姜姝眠进到酒店换衣间,一开门就见到了柴玉妍。
她坐在沙发上,两个女同事围着她,满脸艳羡。
“妍妍姐,你这条手链是宝格丽新出的款式吧?”
其中一个圆脸同事惊叹。
“我在官网上看到过,一条要18万呢,都能买下一台小汽车了,特别的贵!”
柴玉妍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她伸出手,手腕上的四叶草折射出白贝母般柔和的光泽感。
“是吗?我男朋友送我的,我也不太懂,觉得好看就收下了。”
另一个女同事,“妍妍姐,你男朋友对你也太好了,18万的手链说送就送。”
圆脸同事附和,“对啊对啊,不像我男朋友,平常连朵花都不给我买。”
两人本来对柴玉妍没有好感,但在奢侈品面前,又转化成一种别扭的崇拜和敬仰。
似乎只要她们拼尽全力讨好了对方,拉近关系后,她们就能沾光挤进上流社会的圈子。
网络上称其为向上社交。
圆脸同事小心翼翼,“妍妍姐,我能摸一下吗?我还从没见过这么贵的手链。”
柴玉妍抬高下巴,“可以,你小心点,别碰坏了。”
“妍妍姐,我也要我也要。”
另一个女同事也想摸摸看。
柴玉妍大方的准了。
两个女生小心翼翼摸上手链,接着又是一阵惊叹。
柴玉妍特别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觉。
她余光瞥向门口的姜姝眠,见她等着自己的手腕,故意翻了个白眼。
有病吧。
姜姝眠内心无语。
她直接越过柴玉妍,从柜子里拿了制服去隔间换。
柴玉妍见对方无视她,内心又不得劲了。
她故作小声地说:“我和你们讲,昨天有个人,背着人来找我,她说她看得我男朋友给了别人房卡,让我和我男朋友分手。”
圆脸同事秒附和,“不是,这也太心机了,让你和总裁特助分手,她好上位是吧。”
另一个女同事:“妍妍姐,这心机嫖是谁啊?我们认识吗?”
“她就在我们迎宾部,你们可要小心了,别不小心被她给算计了。”
柴玉妍看了眼从隔间出来的姜姝眠,暗示意味十足。
说坏话被当事人听得一清二楚,现场气氛尴尬。
两个女生互相看了看,知道自己被当枪使了。
她们刚出社会,经的事少脸皮也薄,打开随身镜忙碌地补妆,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姜姝眠皱眉。
再次后悔自己昨天多管闲事。
快到交班的时间了,她懒得多费口舌,打开门径直走了。
柴玉妍一个人搭戏台,结果发现观众不仅不捧场,对方还压根不上台接戏。
她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堵得心口直发闷,差点没把自己气死了。
“妍妍姐,你……”
圆脸同事刚开口,就被柴玉妍恼怒地瞪了一眼,她果断闭嘴,不敢说话了。
接下来一整天都平安无事。
下班了。
姜姝眠站了一下午,她先去了趟最近的卫生间。
卫生间里没有人。
姜姝眠随便找了个隔间走进去。
隔门刚要关上时,突然一只男人的大手出现,猛地用力推开了隔间门。
姜姝眠惊恐的瞪大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