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慢些……”
韩安被一阵慵懒低徊的声音吵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一张浓艳、娇媚的绝美五官近在咫尺。
再一侧头,就看到自己竟在一张古色古香的实木大床上,身上盖着蚕丝薄被,全身赤裸。
下一秒,一阵剧烈轰鸣忽然在脑海中响起,紧接着一股庞大的记忆涌入……
他穿越了,穿越到大巽洛亲王府,一名同名同姓的厕奴身上。
身为本就低贱的典厕手下厕奴,韩安却因平日里仆役们胡乱叫的“大鸟”外号,被洛亲王大女儿,安吉县主李静姝选中,成为她孀居后第九个进入她房间的男子。
前面八个无一例外,全都死了。
而原身,才被李静姝拽到床上脱去上衣,就在惊惧之下,一口气没上来,吓死了!
韩安本是雇佣兵,纵横欧非两大陆多年,杀人无数,只因救兄弟才牺牲,没想到竟穿越到如此草包身上!
李静姝见他醒来,眼角飞过一抹诧异,但很快便被妩媚替代。
见韩安盯着她的胸口一直看,淡淡问道:
“好看吗?”
韩安分不清状况,想要起身先离开床,却被李静姝一把抓住胳膊。
她微挑眉梢,质问道“怎么,裤子还没穿就想跑?我有这么吓人吗?”
“放开!”韩安怒喝一声,直接扒拉掉李静姝的手。
李静姝美眸闪过一丝愕然,这贱役,竟胆敢反抗自己!
“哐!”
就在此时,房门忽然被猛地撞开,一名宫装丽人在一众丫鬟的陪同下闯了进来。
房门被打开的同时,李静姝顺势一脚把韩安踹下床去。
众人一进屋,就看到了赤身裸体的韩安。
“静姝,青天白日的,你怎,怎能如此荒唐!”
丽人匆忙一瞥,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忙脸颊羞红地扭过头去。
“去,给我把这祸乱王府的畜生拖下去,乱棍打死。”
随着丽人一声令下,众侍女立刻冲向韩安。
韩安哪肯坐以待毙,正要反抗,李静姝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嫂,不要嘛。”
她好整以暇地穿好衣服,然后才莲步款款的走到王府世子妃,柳瑶姬面前。
挥挥手,让一众侍女全都退出去,李静姝抱着柳瑶姬的胳膊,开始撒娇。
“好嫂嫂,他虽僭越该死,可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身强体壮,本钱雄厚的。又有点舍不得杀他,怎么办呢?”
“静姝!”柳瑶姬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开口却是满含深情的劝慰:“父亲与你大哥,都在帮你四处寻找合适的好人家,就算你…又岂能与这等低贱奴仆厮混。”
她撇了一眼满桌的饭菜,又看向一旁已经穿好衣服静静站着的韩安,不经意间走到床边。
她已嫁人数年,只扫一眼就大概清楚方才发生了什么。
“听话,咱们王府不能让这等祸害存在。杀了他,嫂嫂向你保证,半年内一定帮你找个如意郎君。”
“不要,我就要他。”李静姝站在桌边,嘟着嘴耍性子。
柳瑶姬在床边坐下,又扫了一眼韩安,“静姝,你不会是故意随便找个人来气我吧。虽说看着还算眉清目秀,但以你心性,能看上这等低贱之人?”
“嫂嫂说什么呢。”李静姝目光闪烁,快步走到床边在柳瑶姬身旁坐下,“身份什么的,再尊贵还能有我尊贵?我都嫁三回了,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是吗?”柳瑶姬扭头看向饭桌,“那怎得饭菜一口没动?”
她伸手摸了摸床上被褥,继续说道,“被子还这么齐整,枕头也没换位置,而且你这床褥上,也太干爽了些吧……”
李静姝闻言,脸上立刻浮现惊慌之色,临时扯谎道:“天气炎热,没什么胃口……”
对于被子床褥,一时却没想好说辞。
韩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很快就从两人对话中听出了异常。
多年雇佣兵生涯让他悟出来一个道理:生死只有自己把握,不能任由别人操控。
他忽然迈步上前,一把拉起李静姝,将她抱在怀里,手则放肆地放在她略显袖珍的胸口上。
“大奶奶赎罪。”
韩安就那么抱着有些惊呆的李静姝,姿势暧昧至极。
“县主殿下娇羞,不让小人乱动。而且小人喜欢铺垫时间长一些,还未到翻山越岭之时,您就带人闯了进来。”
李静姝经验少,却很聪慧。
她侧脸贴着韩安胸膛,手指则在韩安胸前画圈圈,反问柳瑶姬。
“大嫂,大哥一直都那般粗暴吗?”
柳瑶姬脸上闪过一丝愠怒,她没理会李静姝,而是瞪着韩安。
“狗奴才,你这是怪我坏了你的好事?”
“小人不敢。”韩安放开李静姝,故作慌乱地跪在地上,却别有深意地看着柳瑶姬,继续说道:
“能得安吉县主青睐,是小人几世修来的福分。只是大奶奶稍稍来早了片刻,没能慰藉到殿下,小人心生惭愧。”
“小郎君莫愧,来日方长嘛。”李静姝柔情蜜意地看着他。
“小小贱仆,妄想一步登天?”
柳瑶姬看着韩安,同样别有深意的说道,“在你之前,已有八个不知好歹之辈身首异处。这其中,我才杀了三个。”
“好嫂嫂,你放心。”不等韩安开口,李静姝接过话茬。“他不一样,我这次肯定不会再无缘无故乱杀人。”
她忽然娇羞一笑,“嫂嫂不都看到了,他这实力……人家也舍不得。”
柳瑶姬被李静姝三番两次的露骨话语撩拨得心绪有些起伏。
柳瑶姬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她怨这个家,连带怨家里所有人,自己作为当家主母,更是她怨恨的首要目标。
她想拉自己下水。
但她柳瑶姬又岂是吃素的。
既然你想玩,那就陪你好好玩一把。
一念至此,柳瑶姬点点头,“你既如此难舍,那便再玩几日。只是莫招摇,毕竟咱们洛亲王府的脸面还是要的。”
“你,在府中所司何职?”
柳瑶姬问韩安,韩安难得有些羞赫,低头答道:“厕奴。”
他此话一出,柳瑶姬顿时眉头一皱,忍不住抬起白嫩柔夷在脸前扇了扇,似乎要将那不存在的臭味扇走。
“既有本职工作,那便每日做完分内之事再来给县主请安。一月内,需日日请安不得有误。”
柳瑶姬命令完韩安又对李静姝温柔说道:“静姝,你毕竟孀居在此,院中不宜有男子出现。日后,小心着些。”
柳瑶姬说完便走了,李静姝立刻走到她方才坐的地方,伸手摸了摸,脸上渐渐浮现怨毒与得意。
“湿热至此,柳瑶姬,我看你这欲求不满的身子能清高多久!”
而后她转身面向韩安,面色骤然阴冷下来。
“狗东西,你敢摸我?”
“谁给你的胆子?给我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