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煜眼前一亮,“怎么又回到这里了”
“怎么了,你发什么呆呢”石莽疑惑的看着他。
就在这时,祭坛震得越来越厉害,洞顶的碎石哗啦啦往下掉。
“快走!”石莽一把拉住辰煜,往出口方向跑。
但辰煜没动。他盯着祭坛中央那个凹槽,那块黑石头正散发着幽蓝色的光,整座祭坛的符文像活过来一样,在石台上游走。
“别看了,再不走就被埋了!”石莽急得直跺脚。
辰煜咬了咬牙,伸手去抓那块黑石头。刚碰到石头,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涌上来,震得他整条胳膊都麻了。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但没有松手。
祭坛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地面开始裂开,裂缝里冒出暗红色的光。辰煜咬牙使劲,终于把黑石头从凹槽里拔了出来。
石头刚离开凹槽,祭坛上的符文瞬间暗淡下去,但震动不但没停,反而更猛了。
“你干了什么?”石莽瞪大眼睛。
辰煜也懵了,他本来以为把石头拔出来就能停下祭坛,现在看情况,好像搞反了。
就在这时,祭坛中央突然裂开一道口子,一股黑气从里面喷出来。黑气在空中凝聚,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影,跟之前石碑前那个一模一样。
“擅闯禁地,破坏封印,你们找死!”人影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寒意。
“封印?”辰煜愣了一下,“这是封印?”
人影没有回答,抬手一挥,一道黑气化作利刃,朝辰煜劈来。
辰煜侧身躲开,黑气利刃砸在后面的洞壁上,直接把洞壁劈开一道口子,碎石哗啦啦往下掉。
“牛逼,这玩意儿比凌朔还猛!”石莽骂了一句。
辰煜没空搭理他,祭出焚天镜。焚天镜悬在他头顶,金光大放,照向那团黑气人影。
“焚天镜?”人影发出一声惊呼,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你怎么会有焚天镜?”
“你管我哪来的。”辰煜冷声道,“这祭坛下面封印着什么?”
人影没有回答,只是盯着焚天镜看了很久,最后发出一声叹息。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破,会放出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辰煜说,“但我知道,我不破开这封印,今天就得死在这儿。”
人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消散,留下一句话。
“你身上有他的血脉,焚天镜认你为主,也许这就是天意。但你要记住,有些东西,一旦放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说完,人影彻底消散,化作一缕黑烟,钻回祭坛的裂缝里。
“什么意思?”石莽挠头,“什么叫放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不知道。”辰煜摇摇头,心里也有些不安,“先不管了,赶紧走!”
两人转身就跑。刚跑出几步,身后传来一声巨响,祭坛整个塌了,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从里面冒出暗红色的光,整座矿洞开始剧烈崩塌。
“跑跑跑!”石莽拉着辰煜,拼命往矿道里跑。
身后传来轰隆隆的声音,碎石从头顶掉落,砸在他们身上。辰煜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条裂缝越裂越大,暗红色的光越来越亮,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地底钻出来。
“别看了,快跑!”石莽吼道。
两人沿着矿道拼命跑,但矿洞的崩塌速度太快,身后的塌方声越来越近,整座矿洞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碎了一样。
“前面有岔路!”辰煜喊道。
前面出现三条岔路,每条都黑漆漆的,看不清通往哪里。
“走哪条?”石莽问。
辰煜闭上眼睛,感应焚天镜的指引。焚天镜传来一阵温热,指向最右边那条路。
“右边!”
两人钻进右边那条岔路,跑了一段,发现前面是一堵墙。
“死路?”石莽傻眼了。
“不对。”辰煜走上前,伸手摸了摸洞壁,发现洞壁上有些奇怪的纹路,跟之前祭坛上的符文很像。
他试着将灵力注入洞壁,洞壁上的纹路突然亮了起来,紧接着,整面墙开始震动,缓缓向上升起。
“有机关!”石莽眼睛一亮。
墙升到一半,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他们在前面!”
是凌朔的人。
“怎么偏偏这时候追上来!”石莽骂了一句。
辰煜咬了咬牙,钻进墙后面的通道。石莽紧跟着钻进去,然后转身,对着墙就是一掌。
“砰!”
墙上的符文闪烁了一下,竟然没有被震碎。
“这墙结实得很。”石莽愣了一下。
“别管了,快走!”辰煜拉着他,往通道深处跑去。
两人跑了一段,发现这条通道一直通向地底深处,越走越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硫磺味。
“这下面是火山?”石莽抽了抽鼻子。
“不像。”辰煜摇摇头,“更像是地火。”
两人又跑了一段,前面突然出现一片亮光。他们加快脚步,发现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洞穴中央有一条岩浆河,岩浆翻滚着,冒着热气。
“我靠,真是地火。”石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辰煜没说话,盯着岩浆河看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岩浆河中央有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上放着一枚玉简。
“那是什么?”他指着玉简。
石莽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皱了皱眉:“这地方怎么会有玉简?”
辰煜心里一动,想起刚才祭坛上的人影说的话。他咬了咬牙,说:“我要过去看看。”
“你疯了?”石莽瞪大眼睛,“那下面是岩浆,掉下去就没了!”
“我有焚天镜。”辰煜说,“它能护住我。”
“你确定?”石莽还是不放心。
“不确定,但总得试试。”辰煜说。
他深吸一口气,催动焚天镜。焚天镜悬在他头顶,金光大放,将他整个人笼罩住。他纵身一跃,跳向岩浆河中央的那块石头。
脚刚踩上石头,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但焚天镜的金光将热气隔绝在外。他快步走到石头中央,捡起那枚玉简。
玉简入手冰凉,跟周围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他低头一看,发现玉简上刻着一些密密麻麻的符文,跟祭坛上的符文很像,但更复杂。
“这是什么东西?”他喃喃道。
就在这时,玉简突然亮了起来,发出一道幽蓝色的光,照在他的额头上。一股信息涌入他的脑海,他在脑海里看到一幅地图,地图上标记着一个地方。
“焚墟之地。”他念出那个名字。
地图上还标注了一些路线,以及一些禁制的位置,看起来像是一张指引图。
“这玉简是指引去焚墟之地的?”辰煜心里一阵激动。
他刚想把玉简收起来,突然听到石莽的喊声:“快回来!这地方要塌了!”
辰煜抬头一看,发现整个洞穴都在震动,洞顶的钟乳石纷纷掉落,砸进岩浆河里,溅起一片片岩浆。
他赶紧把玉简揣进怀里,纵身一跃,跳回岸边。
“走!”石莽拉着他,转身就跑。
两人刚跑出洞穴,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整个洞穴都塌了,岩浆从裂缝里涌出来,朝他们追来。
“靠,岩浆追过来了!”石莽骂道。
两人拼命往前跑,身后的岩浆像一条火蛇一样,紧追不舍。矿道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都变得滚烫,呼吸都困难。
“前面有出口!”辰煜突然喊道。
果然,前面不远处,有一道亮光。
两人憋着一口气,拼命朝亮光跑去。
终于,他们冲出了洞口,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岩浆从洞口喷出来,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
两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我以后再也不进矿洞了。”石莽喘着气说。
辰煜没说话,摸出怀里的玉简,仔细看了看。玉简上的符文已经暗淡下去,但地图还在他脑海里,清清楚楚。
“这是什么?”石莽凑过来问。
“指引图。”辰煜说,“上面标记了去焚墟之地的路线。”
“焚墟之地?”石莽愣了愣,“就是之前祭坛上看到那个地方?”
“对。”辰煜点点头,“我总觉得,那里有我想要的答案。”
“什么答案?”
“关于我的血脉,关于焚天镜,关于我父母,一切。”辰煜说。
石莽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点点头:“行,我陪你去。”
“谢谢。”辰煜说。
“谢什么,咱们是兄弟。”石莽咧嘴一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咱们结拜的时候说的。”
两人相视一笑,心里都暖暖的。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他们在这边!”
是凌朔的人。
“妈的,这孙子怎么追上来的?”石莽骂了一句。
辰煜回头一看,发现凌朔带着十几个人,从树林里冲出来,把他们围住了。
“跑啊,怎么不跑了?”凌朔笑得一脸得意,“我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辰煜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把东西交出来。”凌朔说,“你刚才在矿洞里得到的东西,交出来,我还能饶你一命。”
“你做梦。”辰煜说。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凌朔一挥手,身后的弟子立刻冲了上来。
石莽眼睛一瞪,一拳砸在最前面那个弟子脸上,那弟子惨叫一声,飞了出去。
“来啊,来多少老子打多少!”石莽吼了一声。
辰煜也出手了,一拳砸在一个弟子胸口上,那弟子直接被打得吐血。
两人背靠背,跟凌朔的人打了起来。
凌朔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嘴角带着一丝笑。
“打吧,打吧,我看你们能撑多久。”
辰煜和石莽跟凌朔的人打了十几个回合,虽然打倒了几个,但对方人多,车轮战下来,两人都累得够呛。
“不行,这样下去会被耗死。”石莽喘着气说。
“想办法突围。”辰煜说。
“往哪边?”
辰煜环顾四周,发现左边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往树林深处。
“那边!”
两人边打边退,往那条小路跑去。
“追,别让他们跑了!”凌朔喊道。
辰煜和石莽钻进小路,在树林里狂奔。
身后的追兵紧追不舍,声音越来越近。
“这帮孙子,真是狗皮膏药!”石莽骂道。
“别管他们,先离开再说。”辰煜说。
两人跑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终于甩掉了追兵,来到一条河边。
河水很急,浪花拍打着石头,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过河?”石莽问。
“过河。”辰煜说。
两人跳进河里,游到对岸,钻进河边的树林里。
“应该追不上了。”石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辰煜也累得够呛,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心里一阵感慨。
这一天,真是够刺激的。
从青炎宗族逃出来,遇到石莽,被凌朔追杀,进入矿洞,发现祭坛,获得玉简,最后逃出生天。
简直像做梦一样。
“兄弟,你说咱们接下来去哪?”石莽问。
“去焚墟之地。”辰煜说。
“焚墟之地?”石莽皱了皱眉,“那地方我知道,听说很危险,是上古大战的遗迹,里面有很多禁制和妖兽。”
“再危险也要去。”辰煜坐起身,看着石莽,“我总觉得,那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什么?”石莽问。
“真相。”辰煜说,“关于我的血脉,关于焚天镜,关于我父母,一切。”
石莽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点点头:“行,我陪你去。”
“谢谢。”辰煜说。
“谢什么,咱们是兄弟。”石莽咧嘴一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不是咱们结拜的时候说的吗?”
两人相视一笑,心里都暖暖的。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轰隆声。
两人转头看去,发现远处的矿洞彻底塌了,整座山都陷了下去,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凌朔那孙子,应该被埋在里面了吧?”石莽说。
“不知道。”辰煜摇摇头,“但我觉得,他不会那么容易死。”
“那怎么办?”
“先去焚墟之地。”辰煜说,“等找到想要的答案,再回来收拾他。”
石莽点点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吧,趁着天还没黑,先找个地方落脚。”
两人站起身,刚要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跑得挺快啊。”
是凌朔的声音。
辰煜转头,看到凌朔带着几个人,从树林里走出来,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脸上还有些灰,看起来狼狈得很。
“你还没死?”石莽愣了一下。
“你死了我都不会死。”凌朔冷笑一声,“不过你们倒是挺能跑的,可惜,跑得再远,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辰煜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把东西交出来。”凌朔说,“我刚才在矿洞里看到你拿了一枚玉简,那东西不是你能拥有的。”
“你凭什么说不是我能拥有的?”辰煜问。
“就凭你是个废物。”凌朔说,“从小就是个废物,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不该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辰煜笑了,笑得很冷。
“废物?”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你说我是废物?”
“难道不是吗?”凌朔说,“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不是被人欺负的份?要不是你运气好,觉醒了血脉,你早就死了。”
“那你呢?”辰煜问,“你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不是欺负人的份?你以为你有多厉害?你不过是仗着宗族的资源,仗着你的天赋,才能横行霸道。”
“你——”凌朔脸色一变。
“你以为你有多强?”辰煜打断他,“你以为你追上我,抢走玉简,你就能变得更强?你错了,你永远都只是个欺软怕硬的废物。”
凌朔的脸色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找死!”
他拔出长剑,一剑刺向辰煜。
辰煜没有躲,也没有挡,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就在剑尖快要刺到他胸口的时候,焚天镜突然从他胸口飞出,金光大放,打在凌朔的剑上。
“铛!”
凌朔的剑被震开,他整个人也被震得后退了几步。
“你——”凌朔愣住了。
“我说了,你永远都只是个废物。”辰煜冷声道,“你这辈子,都追不上我。”
说完,他转身,拉着石莽,钻进树林里。
“追!”凌朔吼道。
但已经晚了,辰煜和石莽已经消失在树林深处。
凌朔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辰煜,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