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送服效果更好,但是....也行吧。
只见男人背上的符纸亮过一瞬,一缕黑气从头顶冒了出来,男人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涕泗横流:
“对不起,我有罪,是我收了钱,才干这些坏事!不是我自己想干的!有人给我钱,让我把这些东西埋在这里,还让我故意装成报复你们的样子!我真的不知道他还想干什么!”
男人整个人瘫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扇自己的脸,甚至连小时候偷拿邻居家两个鸡蛋的事情都翻了出来。
高辉听得头大,“行了!先给我说清楚今天这事是谁让你干的!”
男人双手将嘴捂紧,疯狂摇头!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我只知道有人喊他陈总,我偷偷拍了那个陈总的照片,就在手机隐藏相册里....”
完了,压根憋不住....
两名保安立刻上前,从男人的裤子口袋里搜出手机。
照片里,一个不到三十来岁男人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侧身与人交谈。虽然拍摄角度有些偏,但那张脸依旧清晰可辨。
高辉只看了一眼,就把人认出来了,“陈凯?”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陈凯是他从小认识的发小,两人一起长大,虽然现在来往不如从前频繁,但逢年过节也会联系。前段时间,陈凯还主动找过他,说想帮忙介绍几个综艺嘉宾。
“好,好得很。我还以为是谁吃饱了撑的,原来是自己人。”
“应当不止这一处,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宋清野又绕着拍摄基地走了一圈,接连圈出另外三个位置,“把东西都挖出来,处理干净。”
宋清野站在高处,俯视着四个坑位,埋尸骨的位置与这处地形结合起来看,组成了一个祭杀阵。
但是祭杀阵乃大凶之阵,若真是完整的阵法,绝不可能只引来这些小灾小祸。
高辉盯着那些尸骨,胸口的火气蹭蹭往上冒,随手一个电话拨通了出去:“陈凯,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让驴踢了?老子拿你当兄弟,你他妈背地里捅刀子,还找人往我的拍摄基地埋这些死猫死狗!你真够可以的啊!”
电话那头的人没出声。
高辉连珠炮似的继续道:“陈凯,你他妈想报复我,冲我来!有本事当面跟老子掰扯清楚,背地里搞这些阴损玩意儿算什么本事?我告诉你,这事没完!证据我全留着了,你就等着收律师函吧!咱们法庭上见!”
市中心私人会所里,陈凯坐在包厢的沙发上,看着手机神色阴沉。
“高辉那小子发现埋的那些玩意儿了?”王富海端起茶杯,惬意地抿了口茶。
陈凯皱着眉头,将手机往桌上一放,“发现了,他拿到了照片和转账记录,还说要起诉我。”
王富海闻言,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不紧不慢道:“那又怎么样?你又没亲手埋那些东西,真闹到法庭上,也不过是你们之间的纠纷。至于装神弄鬼这些事,法院又不会信。”
陈凯听得心里也松快了几分,“说的也是,这次的事情还得多亏王总帮忙,后续那个综艺项目,就麻烦您多牵线了。”
“好说,好说。”王福海得意地笑开。
本来就没指望仅凭拍摄基地那点手脚,真能把高辉怎么样。
但是一旦高家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拍摄基地上,接下来自然会忙着收集证据、找律师,哪还有心思去查别的?
......
高辉把陈凯骂了一通,心里总算畅快了不少。他收起手机,跟在宋清野身后问道,“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挖出来了,是不是就可以正常开工了?”
“以防万一,先把所有东西都收好,等七日之后再开工。”
“行,都听您的。”高辉答应得痛快。反正这几天已经折腾得够呛,也不差再等七天。
宋清野转身,目光又在高辉脸上转了一圈。
此人眉心泛红,已经没了倒霉的趋势,但依旧隐隐透着一股煞气,而诡异的是气运却并没有因此衰败,甚至有一股外来的气息盘踞在命宫之外,替他挡住了部分凶煞。
她停下脚步,忽然开口:“高先生,算一卦?”
“一卦一千。”赵帅杰好心提醒道,“高先生,宋大师如果开口了,建议您还是算一卦比较好。”
高辉随即掏出手机,“算!您尽管算。”
一千块钱对于自己来说根本都不算钱,高辉直接报出自己的生日。
宋清野掐指凝神片刻,果然,如她所料,高辉的命格是个富贵命,但是却并不足以抗下祭杀阵。
所以到底是什么替他抗下了祭杀阵的迫害?
难不成是有高人相助,但若是有高人相助,又怎么会发现不了这里的祭杀阵?
宋清野直接道:“带我去你家看看。”
我家?”高辉笑道,“我家老头子最近精神倍儿棒,就是脾气不太好,估计是被我气的。宋大师,您到时候多担待。”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高家别墅时,高阳正坐在客厅里看文件,听见动静,抬头往外看了一眼。
看见儿子带着个年轻女孩进门,没等人进门,咆哮声已经先吼出去了,“高辉,你又在外面折腾什么?”
高辉赶紧介绍:“爸,这位是宋大师,我特意请她过来看看家里的风水。”
高阳把宋清野打量一眼,小姑娘看着不过二十岁左右,眉眼清冷,模样倒是出挑,可怎么看都不像个能替人看风水的大师。
他扭头对着高辉就是一顿输出,“我看你是皮痒了!想追姑娘就正经追,带回家之前也不知道先跟家里打声招呼?怎么,外面折腾还不够,现在还想把人带回来给我添堵?”
高辉一听就知道他爸想歪了,连忙解释:“不是,爸!宋大师是真有本事的人,我这次请她来,是有正事!”
高阳瞥了他一眼,“你那些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少拿这些乱七八糟的借口糊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