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汤山历练?”
“对啊,你还不知道?”
面对赵珂诧异的询问,明越茫然地摇了摇头。
她这几日沉浸在暴雨梨花针和蝴蝶步的修行中,根本没留意宗门的消息。
不过经赵珂的提醒,明越也想起来了,原书中好像是有这么一段剧情。
女主叶芜顶撞小师叔裴寒玉,被关禁闭室,原主便顶了她的名额,和两位筑基期师兄一起参加灵霄宗一年一次的历练。
印象中,他们收获似乎还不错,回来的路上一路欢声笑语。
这也是他们难得的欢乐时光了。
因为等回宗后,他们面对的将是重生黑化的女主。
而这一次因为明越的到来,叶芜并没有受伤缺席,那顶替她参加历练的事也不会发生了。
这样一想,明越安下心来。
虽说她已初步掌握暴雨梨花针和蝴蝶步,有了防身的本领,可她还不敢轻易展露在众人眼前,毕竟她说不出这两种功法的出处。
与其平白招人怀疑,还不如先稳扎稳打,暗中发展。
“没事儿,这和我们关系也不大。”赵珂见明越有些走神,好心宽慰道,“宗门组织的历练任务名额有限,每次都是先派筑基期和即将筑基的师兄师姐参加。等我们修为上去了,也有机会,别着急。”
“你说得对,总有机会的。”
明越与赵珂闲聊几句,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她刚回到小院,便收到了裴寒玉的传讯,召集众人于午时末到望岳殿。
裴寒玉虽和飞衡真人出自同门,但因修为未达元婴,并无开峰立派的资格,常年居住在小群峰的望岳殿内。
在飞衡真人闭关时,凌云峰事务大多由大师姐叶芜或二师兄祁闻礼代为处理,只有遇到大事悬而未决的时候,才会请小师叔裴寒玉出面。
“难道是为小汤山历练一事?”
明越心中猜测。
她照例先去后山练习一通,在午时末前一刻,准时抵达望岳殿。
“小师妹,听说你这段时间勤勉得紧,来让三师兄看看有什么进展?”
明越刚跨过望月殿的门槛,前方便传来一道热情的呼唤。
她往前一看,嚯,人来得还挺齐。
大师姐和三位师兄都到了。
唤明越的是三师兄郁子潇,生得一副俊俏的好面孔,薄唇天生上翘含笑,明明是与旁人同款的弟子服,但穿在他身上却偏偏多了一股风流不羁的味儿。
尤其是一双桃花眼,顾盼多情,仿若带着电,看狗都深情。
明越没理会他的招呼,先是规规矩矩地和其他人打了招呼,然后才朝郁子潇勾了勾唇,唤了一声三师兄。
郁子潇忍不住咦了一声,“小师妹,我是招你惹你了,你今日待我怎么如此冷淡?”
明越只笑了笑,没有说话。
郁子潇此人看似热情似火,和谁都能说上两句,实则内心就是一块捂也捂不化的寒冰。
就像明越受伤后到现在,祁闻礼和陈星野都或多或少对她表达过关心,只有郁子潇不闻不问。
而且从她回看原主的记忆,更觉得这位三师兄并不是把她当师妹,而是更像是当宠物看待。
高兴的时候就招来逗逗乐,不高兴的时候就一脚踢到一边。
原主以前愿意讨好他,那是她的事,明越可不上赶着陪他逗乐。
明越的这番反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就连神色淡淡的叶芜都不由回头瞥了她两眼。
郁子潇察觉到她的疏离,眸色有瞬间的暗沉,可很快他又笑了起来,毫不在意地和身边的祁闻礼说话。
明越装作没发现气氛有些沉闷,径直走到陈星野身边,刚一站定,就被人碰了碰胳膊。
明越偏过头,就见陈星野朝她挤眉弄眼,笑得一脸灿烂。
明越不知为何,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
她刚开口,裴寒玉便从侧门走了进来。
她只得自觉地闭上嘴。
裴寒玉今日穿着一身白衣,头戴玉冠,眉眼清冷,宛若与世隔绝,纤尘不染。
饶是前世见过诸多美人的明越,都不得不在心中赞叹他生得一副好皮囊,也不怪女主会芳心暗许。
裴寒玉在主位上坐下,没有多余寒暄,开门见山道:“今日召你们来,是为五日后的小汤山历练。”
明越心道一声果然,她用余光扫了一眼前面的几人,发现他们神色自若,想来也猜到裴寒玉今日召集他们所为何事。
但很快,众人平静的表情便破裂了。
只因裴寒玉语出惊人:“今年小汤山的名额,各峰已报上去了,这次凌云峰参加的三人分别是祁闻礼,郁子潇和明越。”
忽然被唤到名字的明越猛地抬起头,错愕不已。
叶芜不是没关禁闭吗,怎么这名额还是能落到她身上?
叶芜比明越更加震惊。
她上前一步,满脸不甘,“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让明越去!
论资历、论修为,明越哪一点比得上她!
裴寒玉坐在主位上,如高冷的谪仙,“你屡次顶撞师长,欺压同门,这是对你的惩戒。”
叶芜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她听出来了,裴寒玉是在给明越出气。
是因为坊市的争执?
还是那日的切磋?
她原以为事情已了,可原来他仍记在心上,甚至不惜当众给她难堪。
在他心里,明越永远排在她的前面。
“怎么样?我就说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她。”
明越还沉浸在剧情自动修复的震惊中,就听到耳边传来陈星野幸灾乐祸的邀功。
她顿时明白过来,“是你向小师叔告的状?”
陈星野得意挑眉,“没错!是我!”
明越气得差点呕出一口老血。
猪队友!
真是害死她了!
她还没做好去小汤山历练的准备呢!
仓促上场,这不是找死吗?
“我不服!”
叶芜积压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
她脸上染着薄怒,胸膛也急剧起伏。
“明越输给我是她自己没用!凭什么怪在我头上!
还有以前,哪一次不是她主动挑事!是你心偏,所以从来都不见她的错!
我问心无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