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
书院里比秦良辈分还高的人?!
与此同时,虞景舟却是悚然一惊,感到难以置信。
柳如烟茫然,虞景舟连忙向着柳如烟解释了下秦良口中的小师叔是何许人也。
陆宁珂,书院院长的亲传!
辈分可比大长老还高!
听到这话,柳如烟瞪大了双眼。
“我的天呐,我家闺女还惊动了这样的大人物?!”
“大长老,您……您口中所说可是真的?”
柳如烟看向了秦良,满心满眼的喜意期待。
秦良抚须点首道:“当然是真的。”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了解,不过小师叔很开心。”
“她说自己遇到了一位贵人,甚至是指点了她修行。”
“那贵人更是交代了,一定要小师叔重点照顾你苏家的小姐。”
嘶。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苏河更是呼吸急促,眼神剧烈闪烁着。
“天呐,还有这样的贵人注意到了我苏家小姐?”
“天可怜见,真是活该我苏家兴盛啊!”
院子里的苏家人们欣喜若狂。
苏嫣然也很兴奋。
等等?!
够资格指点书院大人物的贵人。
那…那该是何等恐怖存在?!
苏嫣然的眼神骤然收缩,一股难以抑制的惊喜袭上心头。
她哪里还管顾渊澜与苏清瑶,几步上前就来到了自己母亲与父亲的身边。
“父亲,您…您是不是也猜到了?那贵人是……”
说这话的时候,她目光灼灼,呼吸急促,浑圆饱满的资本都剧烈起伏着。
苏河的呼吸一滞,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女儿。
他还真与苏嫣然想到了一块去!
下一刻苏河突然撩起了衣衫下摆,而后便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双膝跪地,向天三叩首。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一定是您老人家暗中出手,帮了我苏家一次吧?”
什么?
场中宾客瞪圆了双眼,不明所以。
但很快人们就反应了过来,苏河这说的是前段时间,震动了整个君临城的那位神秘大人物?!
要知道,在场的都是城中豪门,人人都是修行者。
世家大族出身的他们,当然也知道那日君临城的震动!
“快快快,都还愣着干什么,快跪下,叩谢前辈的大恩大德!”
柳如烟大喜,连忙招呼着苏家人齐刷刷的跪地。
就连那八皇子虞景舟也慌忙跪下,心惊不已。
“我苏家人,叩谢前辈,感谢前辈!”
“前辈的恩情,我苏家人永世难忘!”
在柳如烟的招呼声中,苏家人呼啦啦的跪倒了一片。
柳如烟可是兴奋了。
她深知这种时候,若是拉出了那位神秘前辈来背书。
那对苏嫣然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毕竟,如此人物都愿意帮助苏嫣然一手,那么书院又会如何看待自己的女儿呢?
这可是一大雄厚的背景资本啊!
果然,秦良的脸色变了变。
“的确如此,倒是老夫我来得急,没有仔细琢磨。”
“如今想来,能让我那小师叔惊为天人,满心崇拜的,也只有那位前段时间震动了这君临城……不,不是!是震动了仙朝人世间的大人物才有此能力了。”
秦良下意识地狠狠揪了一把自己的胡须,疼得他眼角狂跳。
但心中的震撼喜意却是难以掩饰。
下一刻,秦良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柳如烟等人。
“你们苏家确实是天大的好运气。”
“尤其是你苏家的小姐!”
柳如烟狂喜,连连点头。
“苏家小姐果然非凡啊!”
“嘶,简直是难以置信,苏家小姐竟能得到那位的青睐。”
“这苏家的飞黄腾达,还得是看妹妹苏嫣然啊。”
“谁说不是呢。”
……
现场的宾客们,震惊不已,感慨连连。
成为人群的聚焦点,被夸赞的都快要飘上天的苏嫣然,只觉得无比开心。
喜极而泣,都激动欣喜地落泪了。
猛的一瞥,她却是注意到身后不远处,顾渊澜与苏清瑶没有跪下。
苏清瑶下意识地想去跪,可却被顾渊澜给拉住了。
“傻丫头,跪什么前辈啊。”
“前辈可没打算让你跪。”顾渊澜眨了眨眼。
苏清瑶茫然。
苏嫣然却是忍不住了,呵斥道:“顾渊澜,你拉着我姐姐干什么!”
“前辈对我苏家有此大恩,我苏家人理应全体膜拜。”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苏家人,但你一个外人不乐意也就罢了,你别拦着我姐姐!你这是要让前辈觉得,我苏家里面有人不懂感恩戴德吗?”
全场人,齐刷刷地看向了顾渊澜。
一群还跪在地上的苏家人,好像是在膜拜着他一样。
顾渊澜都被苏嫣然的话逗笑了。
“放心吧,前辈早就知道你苏家有人忘恩负义,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了。”
他意有所指。
“你?!”
苏嫣然想到了母亲前段时间的做为,被怼的哑口无言。
柳如烟更是恶狠狠地瞪了过来:“胡言乱语,存心搞事。”
“你赶紧给我滚,别在这里碍眼!”
让我走?
顾渊澜的脸上显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放肆,师尊在前,你不懂礼数也就罢了,更是对那位神秘前辈大不敬。”
“苏家人里,怎会有你这种人在场?”
就在这时,跟着秦良来的几位书院学子里,一位年轻学子铁青着脸呵斥道。
“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有什么资格对我吆五喝六?”
顾渊澜惊讶看去。
那年轻学子冷冷一笑:“呵呵,资格?我乃皇亲国戚刘氏子弟,再加上我书院内门学子的身份,管教你这不知天高的家伙,又有何难?”
皇亲国戚!
听到这话,顾渊澜看了眼人群中一脸窃喜,等着看他好戏的八皇子虞景舟。
原来是虞景舟的亲戚啊。
也就难怪会对自己恶意满满了。
他知道虞景舟站在了苏家一边,想必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虞景舟没少打小报告。
“你是虞景舟的表哥,还是表弟?与他倒是一样,嘴巴犯贱,不知死活。”
顾渊澜嗤笑了一声。
“你?!”刘承运的脸色微变,紧接着就回头向自己的师尊告状:“师尊,您瞧瞧他,兴许那位神秘前辈就在暗中看着呢!”
“这般大不敬之罪,得罪了咱们还好说,可若是让前辈心生反感,那可就是坏了咱们书院的大事啊!”
秦良眉头微皱,沉默不语。
刘承运再接再厉:“苏家人,别惹我师尊不喜,更别让那位前辈看了笑话!”
“他这种人,哪里配得上这种场合,还不快让他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