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今日还要上衙。”
就在宋知珩准备有所行动时,卫朗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卫朗也不想开口提醒,可上衙要是迟到了,对主子影响不好,大理寺的那些人说不定还会怀疑主子迟到是因为昨日表小姐搬出国公府一事。
卫朗的声音仿佛给宋知珩的身上泼了盆冷水,让宋知珩刚燃起的燥火瞬间熄灭了大半。
俯身吻了吻沐槿的额头,“爷要去上衙了。”
沐槿挣扎着想要起身,锦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上面偶有暧昧痕迹,看得宋知珩又一阵眼热。
“奴婢伺候爷更衣。”
却被宋知珩用锦被包裹住,“不用你伺候,你好好休息,稍后我安排个小丫鬟来伺候你。”
沐槿伸出手臂环住宋知珩的脖子,“那爷抱我去耳房~~”
待宋知珩将沐槿送到耳房后,才叫卫朗进来伺候。
卫朗进门后没见到沐槿,心生疑惑,不过很快就想到了直通耳房的那个小门。
难道主子将小门的事告诉沐槿了?
那沐槿不会趁着主子熟睡,来主子这搞偷袭吧?!
宋知珩见卫朗眼珠乱转,冷声道:“想什么呢!赶紧将床铺收拾妥当。”
卫朗见宋知珩神色阴沉,忙麻利地去收拾床铺,可心中却在叹气。
看来主子果然是被沐槿算计了,不是情愿的。
瞧这脸黑的!
等宋知珩穿戴整齐后,又对卫朗吩咐道:“找个老实点的丫鬟伺候沐槿。”
“再去二少夫人那边给我带句话,就说我已经遂了她的愿,让她提防住大哥那边。”
卫朗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二爷,您是说大爷对您……”
卫朗不敢继续说下去了,虽然他是主子的心腹,可大爷始终是主子的大哥,可不是他一个当奴才的能背后议论的。
宋知珩微微点了点头:“嗯,以后你也提防着些吧,我与大哥之间,注定回不到从前了。”
宋知珩宠幸了沐槿的事,很快就在安国公府中传开了。
宋知聿平日里那双满是温柔的眸中充满了冷意,可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果然不能太小瞧他那个好二弟!
明面上不争不抢,可对他却始终有着提防!
至于那个沐槿。
他一开始的猜测没错,宋知珩对沐槿果然不同!
他就说昨日宋知珩得知沐槿被绑到沐芷宁那为何一点不慌,原来是用了李代桃僵之法!
宠幸了沐槿一夜,动静闹得那么大,是在挑衅他吗?
呵!
他倒是要看看宋知珩最后能不能如愿得到孩子,得到世子之位!
沐芷宁得知了宋知珩宠幸了沐槿的事后,一连摔碎了好几个茶杯,气愤得想要抓狂。
可在听到卫朗带来的话后,却是气不起来了。
沐槿是她塞到夫君房中的,她又在气什么呢?
生气的是夫君,夫君甚至都不愿来看她一眼,只托个奴才过来带话……
不过夫君让她提防宋知聿那边,说明夫君最信任的人还是她!
既然夫君宠幸了沐槿,想来沐槿怀孕便是早晚的事,夫君若想得到世子之位,定要有孩子傍身,所以宋知聿若是想要阻止夫君得到世子之位,一定会想办法阻止沐槿怀孕生下孩子。
所以夫君让卫朗带话过来,是让她保住沐槿。
虽然心中依旧不是滋味,但既然之前已经做好决定,便也只能暂且便宜沐槿那个贱人了!
当然,提防大房那边的同时,柳舒瑶她也决不能放过!
如今她还没死,还是沐家的嫡长女。
若是柳舒瑶还在安国公府,她可能还没什么机会下手。
可既然是柳舒瑶主动搬出去的,那可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秦氏听说儿子竟然宠幸了沐槿几乎一整夜,非但不见半分喜色,反倒是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宋知珩是她亲生的,她最是了解。
儿子一向不好女色,对男女之事上更是多有节制,所以儿子这是在向所有人表达不满,也在变相的折磨自己。
昨日还觉得沐芷宁顺眼了许多,如今却是又厌烦了起来。
“容嬷嬷,那个姜窈儿可安排妥当了?”
“回夫人,全都安排好了,就在斜安巷那边。”
斜安巷那边偏僻,远离闹事,从大理寺回到安国公府又刚好能够路过斜安巷。
若是阴天下雨路滑难走,或是处理公务太晚不便回国公府,留宿在那也有正当理由,不会轻易被人发现养外室的事。
“嗯,安排得很好。傍晚你亲自走一趟,带二爷去认认门。”
“是。”
柳舒瑶从安国公府搬出来后,便去了郑子路在斜安巷处的一处空宅。
独立的第一晚,柳舒瑶兴奋得几乎一夜未睡。
直到看到晨光,才渐渐起了困意。
可没睡多久,就被可乐叫醒了。
“小姐,郑公子来了!您快醒醒!郑公子给您带来了好多东西,你快起来看看啊!”
可乐激动的声音感染了柳舒瑶,让柳舒瑶的困意消失了大半。
“都带什么东西了?!”
柳舒瑶也没有熟悉打扮,而是直接穿着里衣就跑了出去。
“郑公子!”
郑子路看到柳舒瑶后,俊脸唰一下就红透了。
急忙背过身去,“柳小姐……你……你这般……”
知道柳小姐不似寻常女子,可穿着里衣便出来见外男,未免也太……
难道,柳小姐是在向他间接表达爱意?!
那他看到了柳小姐穿里衣的样子,是不是该尽早过来提亲?
柳舒瑶看到郑子路这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这里衣比她现代时穿的睡衣还保守,真不知道这些古代人都在避讳什么!
正无语着,却突然听郑子路说道:“柳小姐,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柳舒瑶傻眼:“不是?!你负责什么啊?!我这穿得严严实实的,你什么也没看到,怎么就负责了?!”
“我只是当你是朋友,没拿你当外人!”
“你要是觉得不妥,我现在就去换衣服还不行么!”
柳舒瑶说完,急忙转身回去,生怕郑子路真的脑袋抽风再说什么对她负责的话。
郑子路听到柳舒瑶跑走的动静,心中滋味难明。
只是朋友?
想到被柳舒瑶称作朋友的那些男子,郑子路暗自握紧了双拳。
那是不是换作那些男子,柳小姐也会这般出来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