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师,怎么哭成这样。”
混乱中,男人的声音暗哑,还带着点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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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小时前,许乔被退婚,去酒吧贪了点酒。
烈酒的后劲比预想中还要凶猛,许乔晃了晃脑袋,双脚像踩棉花一样,一路跌跌撞撞跑回了公寓。
指腹按在指纹锁门板上,门没开,反而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
怎么打不开?
许乔蹙起眉头。
不等她想明白,门已经从里面打开。
一个穿着黑衬衫、领口敞开三颗扣子的男人走了出来,高挑的身躯挡住了后背的光,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袭来。
又骚气,又硬气。
“许老师?”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里?”
许乔视野模糊,小脸戒备往后退了半步,却脚下不稳猛地朝后跌去。
“这是喝了多少?”男人眉心蹙紧,磁性的声音似是有些不满,手臂已经先一步伸过去扶住她。
女人腰肢绵软纤细,只是双手便能完全掐住。
骨节有力的大手隔着轻薄的夏衫,热度让许乔脑子有些不清醒。
“我送你回去?”
“不要!”
许乔突然应激抬头,唇瓣擦过男人的下巴:“我才不要和那个渣男在一起!”
男人骤然一怔,呼吸打在他下巴上,两人气息瞬间纠缠在一块。
大概是酒意上头,许乔壮着胆捧住男人的脸,小声嘟囔:“你比谢衍之好看多了,就是有点像我那个邻居……唔,坏人。”
霍征低笑一声,从她倒在怀里那一刻,自己的身体就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只是没想到,还能从她口中听见自己。
坏人吗?
霍征垂眸,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因醉酒而泛着娇艳红晕的小脸,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嗓音沉得发哑问:“他很坏?”
“嘘!别说话。”
许乔软乎乎地打了个酒嗝,双手紧紧捧着那张俊脸,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就亲了上去。
这一刻,管他什么坏不坏的。
霍征身子猛地一怔,愣了半秒,就抬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许乔被亲得难受,挣扎着从男人的怀里出来,委屈巴巴的:“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谢衍之出轨喜欢别人,你也只是想和我上床,就连隔壁那个霍征,也是每天不三不四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许老师,你看我是谁?”
“哼,管你是谁。”
喝了酒的许乔又娇气又闹腾,一把拽住霍征的衣服凑上去,挑衅道:“你是不是不行?”
柔软冰凉的唇瓣贴上来。
男人骂了句脏话。
下一秒,许乔的唇瓣就被狠狠堵住,肺里那点稀薄的空气三两下被炸得一干二净。
恍惚间,她感觉到自己似乎被压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
次日,许乔是被嗓子哑醒的,喉咙又干又疼。
一睁眼就看到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她捂紧心口的被单起身,垂眸一看,心下暗道糟糕。
昨晚的片段陆续袭来,许乔的脸瞬间滚烫得吓人,羞恼得恨不能钻进地缝。
不过是成年人的意外而已。
她强装镇定安慰着自己,手下却不停地翻找着昨晚来时穿的衣服。
啪嗒一声,浴室的门推开。
“许老师,你终于醒了。”男人湿漉漉地从浴室走出来,腰间堪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宽肩窄腰,一米九的身高,压迫感极强。
蒙着水汽的五官锋利又深邃,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非但没有变得柔和,反而透着几分不好惹的狠戾。
周身流着水珠子的肌肉健硕饱满,线条起伏宛若延绵的山脉,野性十足,充满原始的力量张力。
“霍,霍征?”
许乔心下狠狠一颤!
怎么会是她的邻居?
昨晚,谢衍之约她吃饭,说他从来没爱过她,所以当场退了两人的婚约,她还没来得及难过,就感觉晕乎乎的。
记起自己糟糕的酒品,她都没顾得上扇那个渣男,就急匆匆回家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会和霍征在一起!
许乔只觉得又羞又恼,恨不能立刻消失在这里!
“许老师睡姿不太安分。”霍征走到她跟前,拿起白毛巾漫不经心地擦着头发,幽深的黑眸紧紧盯着她的唇瓣。
情欲的贪念豪不遮掩。
许乔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我的衣服呢?”
她可不敢和这样的人继续搅在一起。
霍征平日里出入小区就跟电视剧里那些黑道大哥一样,身后总跟着一帮穿着花衬衫的小弟,一看就不正经!
一想到自己可能招惹上这号人物,许乔心脏跳得都快撞破胸腔。
“你吐了一身,衣服当然是洗了。”
“你,你把我衣服洗了我穿什么?”
许乔几乎要崩溃。
她心想,这种事情不过是成年人之间一场各取所需的意外,反正也是她吃亏,只要她当做无事发生,他总不能厚着脸皮追着问吧。
可现在衣服洗了难道让她光着出去吗?
霍征抬起下巴,挑了挑眉,指向窗外:“给你手洗的。”
许乔眼瞳微缩,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扭头看过去,果然看到衣架子上整齐挂着自己的衣服,还有粉色的内衣内裤……
想到刚刚男人说的手洗,许乔脑海里不可遏冒出那个画面,甚至顾不上质问,脸颊立刻火辣辣地烫了起来,一路烧到了耳根子。
“那你能不能借我一身衣服?”许乔咬了咬牙。
“在衣柜里。”
霍征没有走的意思,许乔也不敢命令他,裹着被子走过去打开柜子。
哐哐铛铛,锁链、棍子、刀悉数掉了下来,许乔顿时僵在了那里。
“抱歉,吓到许老师了。”
男人散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近在咫尺。
许乔不敢回头看,只瞧见他双臂从她肩上伸过来,手覆在她的手上,将柜门一点点关闭。
有些灼热的气息打在她光滑的肩上:“这些是我日常工作需要用的道具。”
许乔被吓懵,磕磕绊绊问了句:“那霍先生平日里是……做什么的?”
“收债!”
霍征撩起眼皮看她,声音有些漫不经心:“昨晚的事,许老师打算怎么负责?”
“霍先生希望我怎么负责?”许乔艰难咽了咽口水。
“不如……”霍征的声音低低的,透着股散漫的劲,“许老师和我领证。”“领证?!”
许乔眼瞳一震,心口也被吓得噗通乱蹿。
可这人是霍征啊!
那个平日她看见,都要避着和他同时出门,每次路过都吓得跟鹌鹑一样的邻居啊!
再说还有那些什么工作道具,她根本不想跟这样危险的人搅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