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澈将斗兽场的事情说了一遍。
景和帝勃然大怒:“大乾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真是该死。更混账的是,还是朕的嫡长孙组织的。
好啊,实在是太好了,哈哈……”
萧景澈知道景和帝那是怒极反笑。
“皇爷爷,你不用生气,这件事交给孙儿负责吧,今晚就我就去将卢家的斗兽场给砸了。”
“砸,狠狠地砸,需要我给你安排人手吗?”
“不用,我已经安排好了。”
“好,有麻烦就来找朕。”
“谢谢皇爷爷。”
……
萧景澈离开了皇宫,回到了景王府。
天刀和赵四立马找了上来。
“世子。”
萧景澈点了一下头,道:“天刀,你和兄弟们好好的休息,晚上我们去城郊卢家,参加斗兽比赛。”
“是。”
萧景澈又看向了赵四:“你可知如何才能才加斗兽比赛。”
赵四回答道:“只要让人带进去就行了。”
“那你可知有谁能带我们进去?”
赵四满脸羞愧地说道:“世子恕罪,小人没有这人脉。”
萧景澈微微皱眉:“这就有些麻烦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人站了起来。
“赵四,给我送一份拜帖给顾家的顾川,请他来靖王府。”
“是。”
赵四应道,他知道萧景澈是打算让顾川带他进入斗兽场。
顾府。
顾川得到拜帖后,一时间有些懵逼。
他找到了顾衍:“爷爷,靖王世子的拜帖,孙儿需要去吗?”
“去。为何不去。”顾衍笑着说道。
顾砚说道:“川儿,有机会跟靖王世子拉好关系。”
“孩儿明白了。”
半个时辰后。
顾川来到了靖王府。
萧景澈亲自迎接顾川,两人直接来到了书房。
书房内。
萧景澈拉着胡川做好,表现的十分热情。
“顾兄,这次叫你过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不知世子有何事?”
“我想参加今晚的斗兽比赛。”
顾川内心一愣,斗兽比赛,那不是大哥他们经常举行的比赛吗,自己只去过一次,因为觉得太残忍了,就没有再去过。
“世子,那地方有些血腥,我去过一次好后,再也不想去了,所以建议你不要去,免得留下阴影。”
萧景澈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顾川有些正直啊。
“没事。”萧景澈摆手道,“我今晚就是想要体验一下,磨炼一下自己的心志。
至于顾兄可以把我带到后,自行离开。”
顾川摇头道:“这到底是不需要,晚上我就全程陪着世子好了。”
“好,就这么决定了。晚上,我去顾府找你。”
“好。”
随后,萧景澈就送顾川离开了。
……
夜幕降临,萧景澈带着天刀和张浩两人前往顾府。
顾府外,顾川已经坐在马车上等候多时了。
萧景澈的马车到达后,顾川得到下人的通知,就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世子。”
萧景澈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还礼道:“顾兄,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无妨,我也是刚出来。”
“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随时就能出发。”
“太好了,现在就出发。”
萧景澈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让顾川对他有些失望,觉得他就是一个纨绔。
半个时辰后。
众人就已经来到了城郊的卢家庄。
萧景澈下了马车后,看到周围火把林立,将一座高墙深院照耀得如同白昼。
四周更是守卫林立,想要在这里闹事,可没有那么容易。
隐约间还能听到大宅内叫喊声。
一个护卫没有见过萧景澈,便走了过来。
“请出示令牌。”
“什么令牌?”萧景澈问道。
顾川这时候走了过来,直接掏出一个刻着顾字的令牌,护卫见此立马恭敬地让开了一条路。
顾川将令牌收了起来,并且解释道:“只有世家的令牌或者东宫的令牌才能进。”
“原来如此。”萧景澈问道,“那如何能让人参加?”
“有我在,可以用我的名义参赛。”
“那赌注最大可以多少?”
“多少都可以。”
“那就行了,我们进去吧。”
“走。”
在顾川带领下,萧景澈一路进入了斗兽场外。
喧闹声越来越大了,人也越来越大。
斗兽场门口,两队卢家私兵挎刀而立,傲气十足,见顾川和萧景澈都长得气度不凡,却依旧冷眼阻拦。
“令牌。”
萧景澈皱眉:“外面不是已经检查过了吗?”
顾川笑道:“这是规矩。以防有扒手,谁能想到,进入外围后,里面还会检查。”
“真是小心,怪不得京城知道这里的人那么少。”
顾川耸耸肩道:“这就是世家的小心,不然怎么会有千年的世家之说呢。”
“好吧,你们世家牛。”
很快两人进入了内院。
他们的进入顿时引起了一些惹的注意。
正在巡逻卢家长孙卢晨,他见到了顾川和萧景澈两人,眉头微皱。
“顾川?萧景澈?他们来斗兽场做什么?还有他们怎么在一起了?”
萧景澈向被关了七年,刚放出来没有过多久,就帮助皇帝坑了世家大族一大笔钱。
今日突然登门,绝无好事!
不过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就算对方是带着目的而来,自己也不能怂。
卢晨带着护卫向着他们走去。
“不知世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萧景澈和顾川同时一愣,看向来人,萧景澈微微皱眉,他不认识卢晨。
一旁的顾川率先抱拳还礼:“卢兄,别来无恙。世子,卢兄就是卢家的嫡长孙卢晨。”
“原来是卢兄。”萧景澈恍然大悟,“久仰久仰。”
随后直接开门见山,不绕半分弯子:“卢公子无需多礼。
我今日前来,只为一事。想要你们购买的五位原刀锋营老兵。”
卢晨心头猛地一跳,瞬间警铃大作!
他购买了五个原刀锋营老兵的这件事极为隐秘!
他刻意压下所有人的身份,抹去痕迹,就是怕朝廷,怕其他人察觉。
萧景澈怎么会知道?
卢晨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装镇定,打哈哈笑道:“世子说笑了。
斗兽场内皆是囚徒死士、亡命奴隶,哪有什么刀锋营之人?想必是下人传错了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