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斯年的手停在半空。

他眼底的光线沉了下去，暗得像泼不开的浓墨。

“宋泠伊。”

男人嗓音明显哑了半截。

“唱得不好听？”

宋泠伊弯着唇角，指尖更是恶劣地在他掌心打转。

“当年南洋暗脉就是靠这种调子，在红灯码头招揽客商。”

她歪了歪头，神情里全是挑衅。

下下下

载载载

纵纵纵

横横横

小小小

说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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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首席觉得，我学得像不像？”

下一秒，精油瓶被随手扔在地毯上。

沉闷的滚落声被地毯吞没。

晏斯年单手扣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一拉。

宋泠伊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坚硬的胸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