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你给我站起来!"
江城中医药大学,三号教学楼,中医内科学课堂上,教授王建国拍着讲台,脸色铁青。
"这道题我讲了多少遍了?气阴两虚证的治法是什么?你来说!"
教室后排,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的青年缓缓站起。
他叫林辰,今年二十二岁,中医药大学大三学生,也是全系公认的废柴。
成绩常年垫底,旷课次数全系第一,连最基础的汤头歌诀都背不全。
有人说他是来混文凭的,也有人说他根本不是学医的料。
林辰低着头,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是他不会,而是他的脑子里,此刻正翻江倒海。
就在刚才,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你是张桂芳的家属吗?你母亲病情突然恶化,已经送进ICU了,请你立刻来医院一趟,另外……手术费需要提前预交三十万。"
三十万。
这三个字像一把铁锤,狠狠砸在林辰的心上。
他的母亲张桂芳,三年前查出尿毒症,一直在做透析。家里为了治病,早已债台高筑。父亲在他十岁那年就去世了,留下孤儿寡母,还有一个正在读高中的妹妹。
三十万,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说话啊!哑巴了?"王建国教授的声音越来越严厉。
教室里传来窃窃私语和低笑声。
"又答不上来吧,废物就是废物。""听说他妈妈还在住院,这种人还来上什么学,早点出去打工算了。""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林辰的耳朵里。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但他什么也没说。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实力,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有。
"坐下吧。"王建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林辰,我劝你一句,要是实在不是这块料,趁早转行,别浪费时间了。"
林辰默默坐下,脸色苍白。
下课铃响了,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出教室,没有人多看林辰一眼。
他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掏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
能借钱的人,他都借遍了。
亲戚朋友,看到他的电话就挂。
同学室友,早就躲着他走。
三十万……去哪里弄三十万?
林辰的手在发抖。
母亲还在ICU里等着救命钱,妹妹下个月的学费还没着落,而他,连明天的饭钱都没有。
他站起身,失魂落魄地走出教学楼。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学校的图书馆。
这是一栋有些年头的老建筑,平时来的人不多。
林辰走了进去,不是为了看书,而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图书馆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学生在自习。
林辰走到最里面的角落,那里有一排老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泛黄的古籍,很少有人来。
他靠着书架坐下,双手抱头,陷入了绝望。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轻响。
林辰还没反应过来,一本厚重的旧书从书架顶层掉落,正好砸在他的头上。
"哎哟!"
林辰被砸得眼冒金星,那本书掉在他的膝盖上。
他揉了揉额头,低头看去。
这是一本非常古老的线装书,封面已经泛黄发黑,上面用篆书写着四个大字——
青囊天书。
"青囊天书?"林辰皱了皱眉,他从来没听说过这本书。
他随手翻开封面,想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就在书页翻开的一瞬间,一道耀眼的金光从书中爆发出来!
"什么——"
林辰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道金光直接钻入了他的眉心。
下一秒,他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无数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大脑——
针灸穴位、方剂药理、诊断秘法、炼丹之术……
还有一套套玄奥无比的修炼功法,一幅幅人体经络图,一味味闻所未闻的灵药……
这些信息太过庞大,林辰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在他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仿佛听到了一个古老而威严的声音:
"吾乃青囊道人,毕生所学,尽在此书。得之者,当以医道济世,以武道镇邪……"
图书馆的角落里,林辰倒在地上,那本《青囊天书》化作一道流光,彻底融入了他的体内。
而他的眉心处,隐隐有一道金色的纹路一闪而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