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强冲进院里也不再看李凡,脚步正对柴房就要冲过去。
李凡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冷厉。
这家伙,简直是找死!
李凡猛地抬脚,一记沉猛踹踢狠狠落在林大强后腰。
砰!
一声闷响,体格比李凡壮上整整一圈的林大强,当即失去重心,狼狈摔翻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毕竟林大强数日没有吃饱,肚里没食全身虚软无力,连走路都打晃,根本没有力气。
反观李凡,吸收野猪王气血又吃饱喝足了,早就脱胎换骨,早就不是往日任人欺凌的孱弱模样了。
“狗东西,敢闯我家入室抢掠,你是活腻了!”
李凡语气冰冷,杀气腾腾。
林大强摔得头昏脑涨,慌忙撑着地面抬头,脸上挤出谄媚又惶恐的神色,急忙辩解道:
“李哥儿,咱们邻里一场,你小时候我还帮过你。你可不能忘恩负义!”
“哼,帮过我?”李凡嗤笑一声,讥讽道:
“当年那点小恩小惠,你早十倍百倍地从我身上讨了回去,常年欺压占便宜,如今也有脸拿出来说事?”
话音未落,李凡不再废话,攥紧铁拳,如雨般的重拳狠狠砸落在林大强身躯之上。
两世为人,李凡早已看透人心人性。
世道从来如此,人善被人欺,你越是软弱退让,旁人就越得寸进尺,骑在头上肆意作威作福!
唯有强硬,唯有拳头与刀枪,才是给自己说话的真道理!
一顿实打实的老拳落下,拳拳到肉,力道威猛!
林大强根本无力招架,顷刻间被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躺在地上哭爹喊娘,哀嚎不止。
“救……救命啊!别打了!”
胡蝶哪怕再听李凡的话,这动静也把她引出来了,生怕李凡失手真闹出人命,连忙快步上前,伸手紧紧抱住他的手臂。
“大郎,别打了!为了他不值当闹出人命!”
李凡这才停下动手,看向鼻青脸肿的林大强冷声道:
“林大强,你私闯民宅、入室劫掠,就算我今晚弄死你,官府查下来也不会问责!”
他反手抽出腰间寒光凛冽的猎刀,锋利刀尖死死抵住林大强的脖颈。
“现在,跪下来磕头认错,天亮后亲自过来把我家院门修好。若是敢说半个不子,便割了你这颗脑袋当球踢!”
脖颈贴着冰凉刀锋,死亡的恐惧瞬间笼罩全身,可林大强依旧贼心不死,带着哭腔哀求:
“李哥儿,我是真的走投无路才来的啊!”
“我家里断粮了,你行行好借我点吃的,从今往后我喊你爹都行!”
死到临头,依旧是想占便宜吃食,毫无悔改。
李凡心中厌恶更甚,眼神愈发冷冽:
“闭嘴!我没你这种没骨气的软蛋孽子!别废话,只问你一句,跪,还是不跪?”
刀锋微微下压,刺骨寒意让林大强浑身一颤,彻底慌了心神,连忙慌忙应声:
“我跪!我跪!明天一定帮你修好院门!”
他连滚带爬起身,对着地面狠狠磕了几个响头,额头沾满血污,随后狼狈抹掉脸上血渍,不敢多留片刻,灰溜溜地逃出了李家。
看着李凡威风强势的模样,胡蝶眼底满是惊艳与柔情,轻轻靠在他身侧。
“大郎,你方才真厉害!”
娇妻温婉在侧,体香袭来。
吃饱喝足的李凡心中难免心猿意马。
可转念,他立刻压下心中旖旎念头。
山里还有猎杀的野猪没有未拿回来。
寒冬深夜,荒山野岭野兽横行,一旦被凶兽刨食损毁,用命换来的肉食就化为乌有了。
自身变强,积攒下家底,才是立足乱世的根本。
李凡收敛心神,柔声叮嘱:“娘子,你在家安心等候,我去山里把野猪肉取回来。”
胡蝶面露担忧,紧紧拉住他。
“大郎,此时夜深,天寒地冻的,山中不仅有猛虎野兽出没,夜里方向难辨,万一迷了路可如何是好?”
“无妨。”李凡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笃定沉稳。
“我进山回来时早就做好标记,今夜有月亮照路能看得清。”
“更何况,我连凶悍的野猪王都能杀,寻常野兽不足为惧。”
安抚好娇妻,李凡手持长枪、腰挎猎刀,大步踏出院门趁着月色奔赴深山。
另一边,逃回家里的林大强,匆匆打了盆冷水洗净脸上血污,看着盆中刺眼的血水,全身剧痛传来,眼底露出怨毒。
“李凡你个杂碎!今晚的仇,我林大强不加倍奉弄死你……不,还要狠狠操弄你的老婆,我誓不为人!”
揉着酸痛肿胀的腰腹,眼中满是阴狠。
“明日我便去找赵虎,告诉他李凡家里藏有大量肉食!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不,还是等伤好了些再去,不然到时候现在这样,就算分到肉食,也玩不动那个小娘们……”
想到这里,林大强露出一抹淫笑,身体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
“哎哟……我的腰!”
……
破晓,天边翻起一层浅浅的鱼肚白。
李凡才拖着满身疲惫,将最后一块野猪肉背回家存入地窖。
几百斤肉堆在一起,没有什么比这些更是这乱世寒冬里的底气了。
胡蝶站在一旁,眼底藏不住的满是欣喜,那原本的绝望和无奈,早就一扫而空了。
家里终于有了余粮,这个冬天不用再忍饥挨饿提心吊胆了!
最关键的是,人头税也能够交上了,自己和相公不用分开了!
心里涌起一丝蜜意,胡蝶想着好好梳洗打理一番,温存伺候自家大郎,犒劳犒劳他。
只是等她打扮好了再走进房内,李凡却早以沉沉睡去。
白天和野猪厮杀,暴揍林大强,随后又连夜进山背肉,早就疲惫不堪。
胡蝶心底有些失落,不过转瞬就露出一丝浅笑。
自家大郎劳碌奔波,拼死给自己找来吃食。
男女温存的事不急于一时,等日子安稳下来,再说也不迟。
想到这里,胡蝶耳根一红,暗骂自己不懂事,脱掉衣衫,小心翼翼钻进被窝,抱着熟睡的李凡。
申时。
李凡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
这一觉他睡得很舒服。
自从大学毕业工作后,好像第一次这样舒坦。
“大郎你醒了,我去给你热饭食。”
胡蝶端起桌上一大碗已经凝固的肉,边往外走边道:
“对了,林大强午间时候来把门修好了。我去检查过地窖,没有被翻动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