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么大的一条蟒蛇,顾三爷瞳孔剧烈收缩,璇玑心里不由庆幸了起来,遇到这么大的一条蛇,父女俩能捡回一条命真的是万幸。
“爷爷!”顾云民一声呼唤打破了顾三爷的思绪,他抬头看去,就看到顾铁柱怀里抱着两个脏兮兮的孩子进来了。
顾三爷看着两个可怜兮兮的孩子,心疼不已!他慌忙杵着拐杖上前查看两个孩子的情况,见两个孩子身上除了一些擦伤,没有其他的伤,这才松一口气。
顾三爷抹了一把眼睛,叫顾云国和顾云泰把两个孩子带下去收拾干净,他得在这里等着郎中来。
屋里还躺着两个人呢!这一家子真的是多灾多难的,好不容在街上摆了个摊,眼见日子就要好起来了,现在又出了这种事,顾三爷叹了口气!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大夫来了”一个村民拉着陈老大夫,气喘吁吁地跑进了院子,陈老大夫是十年前,来到他们这个村子的。
没人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只知道他医术很好,就是脾气有点古怪,村民们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喜欢找他看。
陈老大夫被他拉着,跑地上气不接下气的,他扶着自己的膝盖,狠狠的喘了几口粗气。
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子问道:“病人在哪里?”顾三爷赶紧带着他,进了顾铁牛的房间,顾清荷那里顾清柔还在给她擦洗身体。
顾三爷杵着拐杖,站在床边,神色很是紧张:“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他的伤没事吧?”
老大夫扶了把胡须:“没什么事,看着严重,其实都是皮外伤,昏迷不醒主要是失血过多,我先给他处理一下伤口,再开几副药,你们熬了给他喝下,很快就会醒。”
给顾铁牛开完了药,顾三爷又把老大夫带到了顾清荷的房间,等看到顾清荷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后,老大夫倒吸一口凉气。
赶紧上前给顾清荷检查:这女娃子伤得很重,特别是背上这道伤口,应该是被毒蛇的牙齿咬到了,里面还有蛇毒,而且肋骨也断了好几根。
伤成这样还能活着,这女娃子可真不简单啦!听了他的话,众人的心都揪成了一团。
顾清柔哭梨花带雨的,她扑通一声跪在大夫的面前,砰砰砰的磕起头来:“大夫,求你救救我妹妹!”陈老大夫被她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扶了起来。
“小姑娘你别这样,救人是我身为医者本分,我一定会尽力的,但是能不能活过来,就要看天意了。
陈老大夫打开自己的药箱,先取了两颗解毒丸给顾清荷服下,才动手帮她处理身上的伤口。
处理完伤口,又帮她把断掉的肋骨接好,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陈老大夫捶捶酸疼的腰,沙哑着声音说道:“我再去看看两个孩子,她今天可能会发烧,你们看着她,如果她发烧了就叫我,能安全的度过今天就没事了。”
顾清柔红着眼睛点头:我在这里看着,我两个弟弟那里就麻烦您了。”
陈老大夫摆摆手,起身朝着两个孩子的房间走去,两个孩子已经睡着了,就是睡得不是很安稳,睡梦里都还在抽泣。
陈老大夫有些心疼,上前给两个孩子把脉,把要脉就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什么事,就是有点吓到了,我给他们开两副安神药,熬了给他们喝下,就没事了。”
“这两天照看仔细点,不要让孩子自己睡,小孩子忘性大,过几天忘记了就没事了。”
“有劳了,”顾三爷听说孩子没事,也松口气,陈老大夫摇头:“这没什么的,”他也同情几个孩子的遭遇。
“给我找个房间休息一下吧!我今天就在这里住下了,有什么事我也好看着点,就不用你们来回跑了。”
顾三爷闻言喜出望外:“那太好了,你就在我房间休息吧!”反正他今天肯定是没法睡了,房间让给陈老大夫临时休息一下。
顾三爷把陈老大夫带到自己房间,让他休息,才回到院子里,问村长:“他你打算怎么办?”
村长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被扔在院子里的顾云成,眼里闪过一丝厌恶,无奈的叹息一声:“送衙门吧!我叫大壮他们陪我走一趟。
顾三爷摩挲着手里的拐杖,点点头,其实他更想自己动手,杀了这个王八蛋,但是……
唉……算了,送衙门就送衙门吧!
顾清荷的房间里,顾清柔一直照顾着她,没一会儿,她就发现顾清荷脸颊通红,表情也很是痛苦。
顾清柔把手放在她额头上,瞬间就被烫得缩回了手,顾清柔先打湿毛巾,敷在她额头上,才起身去喊大夫。
大夫进来看见顾清荷的情况,表情很凝重,他快速的取出银针,给顾清荷扎上,扎得满身都是,像个刺猬一样,又拿出退烧药,喂她吃了下去。
很快药就开始起了效果,顾清荷身上开始冒汗,大夫大松一口气,总算开始退烧了。
大夫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表情也放松下来,拿起顾清荷的手,又给她把了把脉。
“大夫,怎么样了?”顾清柔担心的问道:“命暂时保住了。”
一听说没事,顾清柔喜出望外,大夫看她高兴的样子,忍不住给她泼了一瓢冷水。
“先别高兴的太早,这才刚开始呢!后续能不能活下来,还得看她的造化。”
顾清柔闻言脸色一白,握紧顾清荷的手,嘴里喃喃:“不会的,清荷不会有事的!”
大夫看了失魂落魄的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拔下顾清荷身上的银针,收进药箱里面,提着药箱出了房门。
院子里传来嘈杂声,大夫抬起头来,就看到一身狼狈的顾云成,正被五花大绑着,被几个村民抬着往外走。
顾云成疯狂挣扎,嘴里还再骂骂咧咧的:“你们这群王八蛋,要把我抬到哪里去?你们这叫滥用私刑,是犯法的。
陈老大夫摇了摇头,昨天的事他也听说了,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老陈,清荷怎么样了?”顾三爷看到大夫从顾清荷房间里出来,没有再去管骂骂咧咧的顾云成,而是转头问陈老大夫。
陈老大夫摇头:“暂时没什么事了!后续还要再观察一下,我再去看看铁牛,”顾三爷松了一口气:“辛苦你了老陈,”
陈老大夫摆手:“这没什么的,反正你们是要钱的,也不是白辛苦的。”
顾三爷嘴角抽搐,这话说得,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
“天杀的啊!你们把我家云成怎么了?”忽然外面一阵吵闹声传了进来,顾三爷瞬间皱起眉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