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居然怕猫?”余泊舟眼睛一亮,拎起小布偶就吓唬余余。
“快暴暴,给这个小屁孩见识一下你的厉害!”
余余哇哇叫,一口气爬上来余泊舟的脑袋,把他的头发拽成鸡窝。
暴暴怕是这个家里最成熟的喵了,它嫌弃的舔舔爪子:“铲屎官真笨,被人骗了都不知道喵。”
余余听见暴暴说的话,有些害怕的眨了眨眼睛。
余泊舟见余余这么害怕,哇哈哈笑成了大反派:“你以后不听话我就让暴暴治你。”
小家伙转头就忘了暴暴说的话,继续和哥哥拌嘴:“不要不要!坏哥哥!”
直到暴暴慢悠悠离开,余余才抱着余泊舟的脑袋一脸崇拜:“哥哥为什么不怕猫猫?”
“因为……不告诉你~你以后穿鞋我就告诉你~”
“啊啊啊啊坏哥哥!”
余泊舟最近和画室合作,要联合一起办一场画展,他玩够了就到家里的工作室,把没有完成的画画完。
画了一会儿,视线落在旁边一堆被布盖着的东西上。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把布掀开,里面全是画,不过都被涂的乱七八糟。
因为十年前的事情,他其实已经丧失了很大一部分画画的能力,他只要一拿起画笔,就会想到死去的那个人。
可他不想忘记,所以强迫自己画画,一画画,就又会受影响,以此往复,把他困在了这里。
余泊舟起身,胡乱的把刚画的画全部涂乱,拿了个新的画板重新画。
因为画的太过沉浸,完全无视了房间外砰砰的敲门声。
“哥哥!肚几饿啦!”
“哥哥!余余要饿成小鱼干啦!”
“人鱼国王!”
余泊舟被吵到脑子嗡嗡的:“有什么事找朕?宣!”
余余刚在动画片里面看见好多好吃的:“余余要吃饭饭!”
“知道了退下吧。”余泊舟随便点了几个外卖。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起,余余噔噔噔跑过去开门,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这个人是余泊舟画室的朋友赵宇,特地给他过来送孩子的生活用品,在楼下还遇到了外卖员,所以大包小包的东西和吃的一起都送上来了。
余余见到这一幕,尤其是见到手上的吃的,把赵宇在心里默默评为了世界上最伟大之人。
“呦,这就是余余吧?真可爱。”
“我一听你从警局带个娃回家,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其实是有私生子了故意说是走丢的孩子。”
余泊舟随口敷衍了几句。
“对了,这个合同你签一下,是画展的合同,飞哥叫我顺路带过来的,签好了我再给他带过去。”
余泊舟也没仔细看,顺手拿起旁边的笔就签上了名字。
“真笨喵,本大王都提醒了这么多次,怎么还不把这个坏两脚兽赶走?”
“这个坏两脚兽这次机会失败了,下次肯定还会再来的喵。”
“要不本大王直接咬上去吧?”
暴暴的声音再次响起,余余突然跑过来直勾勾盯着赵宇。
这是大坏蛋?
赵宇被盯得发毛,露出一个自认为和蔼的笑容:“怎么啦宝贝?”
“嗬!”余余吓坏了,赶紧躲在余泊舟腿后面。
余泊舟还以为小家伙又犯二呢,就没管她。
“那我先走了。”赵宇打完招呼离开。
身后的门刚关上,他和善的笑容骤然变成阴郁:“死小孩,如果不是你,余泊舟也不会突然回来!”
不急,还有的是时间。
屋内,余泊舟看着余余那害怕的样子嘲笑她:“没想到你就对我胆大啊?其他人这么怕?”
“大坏蛋!”余余皱着眉脆生生骂道。
“嗯嗯嗯对对对,都是大坏蛋。”
注意到余余身上脏兮兮的,尤其是那双小脚,这状态可吃不了饭。
余泊舟嫌弃的把她拎起来,丢到浴室:“洗完澡才能吃饭。”
余余一看见大浴缸就乐了,余泊舟一出去她就蹦进大浴缸,那双胖乎乎的小脚变成了胖乎乎的蓝色鱼尾。
哥哥家里也有小海洋!小家伙玩的嘎嘎乐。
听见浴室的笑声,余泊舟一头雾水。
“有这么喜欢洗澡吗?”
半夜。
余余被热醒,蹬开被子思考了半天,突然跳下床去找隔壁房间的余泊舟。
余泊舟睡得很沉,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悄悄溜进来。
余余爬上床,看见了哥哥手臂上的伤,这是白天与毒贩搏斗时留下的。
人类怎么都感觉笨笨嘟,连自愈都不会呀,没关系,余余帮哥哥治疗。
余余双手在胸前做祈祷手势,正准备做人鱼的吟唱,结果一个沉甸甸的东西跳到她旁边,给她原地弹了弹。
“小胖鱼,你干嘛偷偷靠近铲屎官!”
“唔!”余余及时捂住嘴巴,才没有直接叫出来,不过整个人吓得脸都白了。
暴暴慢条斯理的在铲屎官身上踩来踩去,余泊舟被它重的吐了一口老血,继续昏睡。
“而且你怎么知道今天那个两脚兽是坏蛋喵?”
余余浑身颤抖,都快哭出来了:“余余不是胖鱼……余余是瘦鱼…瘦鱼没有肉肉,不好次,不要次余余。”
暴暴嫌弃他:“本王才不屑于吃铲屎官的食物。”
原来暴暴把她认成哥哥的食物了啊。
余余摸摸小胸口:“其实…余余能听懂猫猫大王说的话哦。”
“见鬼了喵!”暴暴一惊一乍蹦开。
见暴暴没有进来的意思,余余这次松了一口气,开始吟唱给余泊舟疗伤。
人鱼族的歌声高频,人耳是听不见的,不一会儿,余泊舟的伤就恢复了。
暴暴在外面看见这一切,也是放下了小猫心脏。
有这么厉害的小胖鱼保护铲屎官,铲屎官肯定就不会被害死了。
余泊舟做梦梦见自己变成孙悟空了,被五指山一直压着。
“噗!”他差点被憋死,睁眼就是一片漆黑。
“……”他先把脸上的暴暴扔出房间,低头又看见趴在他身上睡着的小胖娃。
余余砸吧着嘴巴,睡的可香了。
余泊舟不爽,捏住小家伙的鼻子。
余余呼吸不畅,也被憋醒。
“你怎么跑我床上来了?”余泊舟兴师问罪。
“余余给哥哥疗伤啦,哥哥看!全都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