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内还不上,本息都翻倍?
“姚盼弟,你这是在敲我竹杠。”
“我只是按照你现在的工资,给了你一个合理的还钱期限,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规定时间还不上,加收本息也是合理合法。
如果你有异议,那我就改成半年,我不怕你去告我,我也不怕把这件事情闹大。”
魏永林再次被气到了,指着姚盼弟的鼻子就要开始骂,姚盼弟很不客气地打掉了他的手。
“别这样指着我,认你就写上,不认我们现在就闹上法庭。”
“行,姚盼弟,我算你狠。”
魏永林又拿过了笔,然后一边写一边抱怨:“一年是吧?行,一年我全还给你。”
加上了这句话之后,魏永林直接把这张欠条丢给了姚盼弟。
“这下总行了吧?”
姚盼弟看了看这欠条,的确是没问题了。
“你赶紧养好你的伤,然后我们马上回老家离婚,马上离!姚盼弟,我跟你真是一分钟的夫妻都不想做,一分钟都不想!”
对于魏永林这样歇斯底里的态度,姚盼弟只是一个冷笑:“很巧,我也一样。”
姚盼弟说完这句话之后,又赠予了魏永林一个字:“滚!”
说完,直接将魏永林推了出去,然后关上了门。
对于自己被赶出来,魏永林再一次的怒火中烧,有一种冲动想踹开门,再回去骂她几句。
但想想算了,他今晚上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场合。
这事关他的人生大事,可不能马虎。
他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深呼吸了一口,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然后迈步走出去。
魏永林离开后,姚盼弟又把这些钱数了一遍。
数完之后,忍不住嘴角翘起,活了两辈子了,她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多钱。
她小心的将这些钱收了起来,然后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而拿到钱之后的她果真也是睡得香,做的梦也都是好梦。
次日一早醒来,感觉神清气爽,然后她小心地活动了一下脚。
疼痛方面比昨天好多了,她慢慢下地走了走路,感觉也比昨天好多了。
但保险起见她还是架了拐,这是乔水仙好心给她的。
她今天得去这边的镇上买几身像样的衣服,等到正式招聘的时候穿。
于是,姚盼弟揣好布票,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军区。
出门之前她已经都询问好了去镇上要坐哪一路公交车,只是出了军区,得再走好一会儿才能到公交站。
没办法,再远她也得走。
就这样她顶着大太阳,拄着拐,速度比过蜗牛快不了多少的往前走。
感觉后面来了车,她连忙往路边躲了躲,但没想到一辆军用车竟在她跟前停下了。
她的心不由得一紧,不会是魏永林吧?
如果是他的话,看到她还能架着拐杖走路,肯定立马把她抓上车,然后带她去火车站了。
“姚盼弟同志,你这是要去哪儿?”
就在姚盼弟正担心的时候,车窗落下来,就看到了坐在副驾驶的霍砚钦。
看到是他,姚盼弟松了口气。
“霍军官好,我要去公交站,然后坐车去镇上买点东西。”
“正好我也要到镇上去给新兵采购物资,你上车吧,我们捎着你。”
上车?
“不用不用,谢谢了霍军官,前面就是公交站了,我坐公交很方便。”
霍砚钦打量了一下她此刻的造型,微微蹙眉。
确定她这样能方便吗?
“顺路而已,上车吧。”
“是啊,嫂子,快上来吧。”
这时,在驾驶室的一个年轻士兵也探过头来,跟她说了一句。
既然他们两个都这么说了,姚盼弟再推辞的话,就显得有些不识抬举了。
“好,那真是麻烦你们了。”
见她要上车,霍砚钦和年轻士兵都下了车,一个帮她拿着拐杖,一个扶着她上了车。
三人都上车后,年轻士兵又发动了车子。
霍砚钦先给他们做了一个介绍:“姚盼弟同志,这是我们军事科的丁鹏飞丁干事。”
“丁干事好。”
“鹏飞,这是军属姚盼弟同志。”
“嫂子好。”丁鹏飞特别热情地跟姚盼弟打了声招呼,然后好奇地问,“嫂子,你这腿脚还不方便,是要去镇上买什么东西啊?你要是缺日常用品的话,跟勤务兵说,他们会帮忙采购的。”
“我是想去镇上买几件衣服,所以只能自己去。”
“哦,原来是买衣服啊,那是只能自己去了,镇上好几家卖衣服的,等直接把你送到店门口。”
“好的,非常感谢。”
“哎呀,不用谢,就是顺路的事儿。”
姚盼弟很感激地笑了笑,再一次印证了她之前的想法。
离开了魏家和娘家,她出来的遇到的全是好人。
之后车上安静了,丁鹏飞专心地开着车,霍砚钦就在副驾驶坐的笔直,而坐在后排的姚盼弟扭头看向窗外。
慢慢靠近镇上,公路上就慢慢热闹起来了。
姚盼弟就很好奇地到处看着,直到霍砚钦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这种氛围。
听他咳得厉害,丁鹏飞连忙给他递上了水壶。
霍砚钦说了声谢谢,然后连喝了好几大口。
“我说老霍,你这都咳几天了,没去拿点药吃啊?”
因为他们两个是老战友了,霍砚钦比丁鹏飞要大,所以就喊他老霍了。
“没事,就是一点咳嗽,等我把这些招来的新兵都安排好了,我再去看。”
“这病怎么能拖呢?你别小病拖成大病了。”
“快闭上你的乌鸦嘴。”
霍砚钦刚说完,丁鹏飞刚没说话,姚盼弟忍不住说道:“是的,霍军官,我觉得丁干事说得对,病是不能拖的。”
“你看吧,嫂子都这么说了。”
霍砚钦又一个眼神警告了丁鹏飞一下,丁鹏飞立马闭嘴。
姚盼弟接着说道:“霍军官,如果你没时间去看病的话,等采购回来,我可以先给你把脉看看。”
“嫂子你还会把脉呢?”
丁鹏飞一个吃惊,忍不住回头看了姚盼弟一眼,真是看不出来啊。
“从小长在农村嘛,家里穷,村民也都穷,没钱看病,也正巧我们那里山上草药很多,久而久之就懂点医术了,大病看不了,但一些小病还是没问题的。”
“行啊。”丁鹏飞立马转头跟霍砚钦说道,“老霍,一会儿采购回来你坐后排,让嫂子给你好好把把脉,看看你到底是啥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