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想不到!
坐拥九阶神丹、碾压武道宗师的天下第一丹圣,
没死在万千仇家手里,
没死在逆天雷劫之下,
竟然惨死在自己的本命造化鼎自爆之中!
漫天鼎光炸裂,神魂寸寸撕裂,
我本以为此生彻底落幕、灰飞烟灭。
可下一秒,我睁眼重生!
我穿越到了沧原大陆,云霄国,云城郑家。
夺舍在了全城人人唾弃的废柴纨绔——郑望霄身上!
前世的我,七岁踏丹道,二十四岁封小丹王。
三十八岁登顶丹道宗师,手可炼九阶逆天神丹。
就算是登顶武道巅峰的强者见我,
也得躬身行礼,尊称一句丹圣大人!
可今生的我,简直离谱到极致!
十六岁世家大少,手握顶级上等武道血脉。
天赋冠绝一城,偏偏荒废整整十年!
苦修十年,修为堪堪卡在元阶二品。
废得连府上杂役,都能随便碾压!
更可笑、更憋屈的是我的死因!
原主醉酒失态,招惹城主千金唐惊鸿。
被钱家天才大少钱程当场撞见。
对方二话不说,直接废穿他的丹田!
酒色掏空的孱弱身躯,遭此致命重创,
当场暴毙,这才让我丹圣神魂,逆天归来!
复盘完整段记忆,我瞬间眉头紧蹙。
这场看似荒唐的调戏未遂丑闻,
处处透着诡异,根本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这群世家子弟,分明是在刻意做局!
正当我暗自推敲幕后阴谋时,
门外骤然响起急促慌乱的脚步声。
杜鹃说:“少爷,不好了!老爷急召您过去!”
听闻此话,我神色淡然不变,
慢条斯理抬手整理身上凌乱衣袍。
杜鹃急得小脸煞白,连忙上前催促。
杜鹃说:“少爷!老爷彻底动怒了,让您赶紧滚过去!”
看着侍女慌张失措的模样,
我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
我淡淡开口:“看来这次,是真的急了。”
我心里通透无比。
爷爷此刻盛怒传唤,必然是兴师问罪。
我记忆尚未完全融合,根基未稳。
贸然前去,一旦言语失当,
以老爷子火爆刚烈的性子,
一掌落下,我这刚重生的小命直接不保!
可我若是刻意推脱不去,
以老爷子护家如命、嫉恶如仇的脾气,
必定亲自闯入院落。
到时候只会闹得更僵,免不了一顿重罚。
我轻声吩咐:“帮我取一身干净衣衫过来。”
杜鹃连忙应声,转身快步取来长袍。
可当我看清那件衣服的瞬间,
我整张脸直接黑到了极致!
华贵锦缎料子,满身尽是破洞。
每一处破洞边缘,都挂满浮夸刺眼的金饰。
造型怪异、奢靡辣眼、不伦不类。
活脱脱一副荒唐纨绔的滑稽模样!
我活了两辈子,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穿搭!
我皱眉询问:“这真是我平日穿的衣服?”
杜鹃说:“少爷,这是您最爱的袍子,王婆前后改了七次才改好!”
听完这话,我彻底无语凝噎。
前身把所有心思,全砸在这些浮夸玩物上。
但凡分半分心思潜心修炼、打磨根基,
也不至于落得丹田被废、身死当场的凄惨下场!
我当即冷声吩咐,
摘尽所有金饰,这件怪袍直接丢掉。
换了一身素净清雅的长袍上身。
一瞬间,浮夸庸俗尽数褪去,
周身气质沉静沉稳,判若两人。
一旁的杜鹃怔怔望着我,
眼底写满难以置信的诧异。
她心底暗自惊疑不定:
那个嚣张跋扈、不学无术的纨绔少爷,
难道真的浪子回头,彻底变了个人?
我不再理会侍女的心思,
循着脑海中的记忆路线稳步前行。
一路穿过雕花回廊、青石板院,
我缓步走向后院凉亭。
远远眺望亭中景象,
郑老爷子执笔而立,清风拂袖。
落笔行云流水,姿态儒雅闲适,
看似一派岁月静好、与世无争。
可我丹圣神魂感知远超常人,
瞬间捕捉到他周身死死压抑的滔天怒火。
整座凉亭的戾气、威压、暴怒,
全部死死锁定我一人!
我上前躬身行礼:“孙儿,见过爷爷。”
一旁管家赵伯垂首沉默,
四周所有下人尽数屏息凝神,不敢喘息。
老爷子面色平静如水,毫无怒容。
可这片死寂的氛围,
比厉声咆哮更让人窒息发冷。
下一秒,压抑的宁静轰然破碎!
“啪!咔!”
毛笔狠狠砸落石桌,笔杆当场寸断!
郑老爷子怒目圆睁,须发微张,厉声暴喝。
郑老爷子说:“小兔崽子!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郑老爷子说:“平日不学无术、横行霸道,我皆可以纵容你!”
郑老爷子说:“如今竟敢亵渎城主千金,把我郑家颜面丢得一干二净!”
我闻言心中微微诧异。
一桩被人刻意设计的未遂丑闻,
竟让老爷子震怒到这般地步。
郑老爷子说:“你六岁测骨,乃是顶级上等武道天赋!”
郑老爷子说:“手握绝世资质,却荒废十年光阴,自毁武道根基!”
郑老爷子说:“如今丹田被人废掉,皆是你咎由自取,活该受罪!”
凉亭之内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滔天怒火死死笼罩在我周身。
全城所有人,都认定我是无可救药的废柴纨绔。
可无人知晓——
一尊碾压天地、执掌丹道生死的丹圣神魂,
已然登临这具废躯,逆转乾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