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4年,九月初九,重阳落暮,邺城风起。
并州凯旋的浩荡铁骑尚未卸甲,魏国公府一场惊天风波,已然席卷整座冀州朝堂。
当日午后,吕布携严妙锦、吕绮玲归府的消息传开,满城哗然。
甄宓本一身华服、珠翠端正,怀抱刚满周岁的嫡子,立于府门苦苦盼夫凯旋,满心皆是相思团聚之喜。
可当她亲眼看见吕布身侧,立着一位气质温婉、年岁尚长于自己的端庄妇人,身旁还跟着一名十岁长女,刹那间,所有欢喜尽数冻结,心底一片冰凉。
府中下人瞠目结舌,交头接耳,私语如潮。
“天爷!主公居然藏着一位失散五年的原配糟糠妻!”
“还有个十岁大的嫡女!那岂不是主公长女?”
“甄夫人是明媒正娶、朝野公认的正妻,如今凭空多一房旧主母,这府里规矩彻底乱了!”
“这下完了,主公家事,要牵动整个大魏根基!”
流言如风,顷刻漫遍邺城内外,文武百官尽数惊动。
吕布见状头皮发麻,连忙屏退左右,拉着甄宓入内堂,连声解释,态度恳切至极。
“宓儿,你信我。严氏乃是我乱世早期原配,当年兵祸连天、四方流离,我与她们母女失散五年,杳无音信。此番平并州才寻回骨肉,我岂能弃之不顾?”
甄宓眼眶泛红,怀抱幼子,指尖微微颤抖,声音带着极致的委屈与难堪:“奉先,我不怪你乱世失散、身不由己。
可我是魏国公正妻,执掌中馈、抚育嫡子,朝野尽知!你如今要接回旧妻,还许她偏妻名分、与我平起平坐,你让我、和我的孩儿、让甄氏一族,脸面何存?”
吕布急忙再三保证:“你的正妻之位,永不撼动!我只需给严氏一个安身名分安抚并州将士,绝不分你尊荣、绝不动我儿吕明瑞魏国公世子之位。
可再多安抚,也填不满甄宓心中裂痕。
她是世家贵女,恪守礼法、最重名分体面。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同府二主母,朝夕相对、平分尊荣,于她而言,是彻骨的羞辱。
当夜三更,月色凄冷。
甄宓一言不发,连夜收拾行装回娘家了,怀抱周岁幼子,吕布怎么劝道歉都劝不住!
面对执意携心腹侍女悄然离府,驱车归返甄氏本家,直接留了一座空空荡荡的魏国公府,诶,我还以为甄宓小女生闹脾气不
出一个月就回来了……
而吕布顾不上自己的心情郁闷,连夜吩咐自己的心腹郭嘉,
第一让它第一把自己运回来的三百车洗好的十五万斤煤炭,放在自己空置的大仓库里面,而魏国公府占地面积近两百亩地,空间足够大,府上也不过三十名,打杂的下人侍女什么的。
吕布吩咐郭嘉第二件事就是,赶紧从魏郡十五县丰收的三万亩地土豆,以及两万亩地红薯收成。
其中土豆平均亩产两千五百斤,总产量,7500万斤,去掉卖掉五百万斤土豆抵一半工钱,邺城库存五百万斤土豆,当地一百个县衙卖掉土豆也有十万钱财政补贴,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红薯平均亩产两千五百斤。总产量,五千万斤,去掉一千万斤抵一半工钱,邺城库存剩余
三百万斤库存红薯,以及一百万斤红薯干。
经过上个八月中旬太尉贾诩和大司马,马钧主持的冀州九郡,上万军屯,和上万民屯完成,三十万亩地,土豆播种中下等田地。
以及四十万亩下等田和荒田种红薯,
按照吕布魏国公的指示,给冀州十大世家大族,每人一万亩地名额,开放了十万亩红薯招标以后给的名额。
听完手下汇报以后……
半个时辰以后——
吕布也是连夜吩咐大司农马钧道:赶紧给并州晋阳的张辽将军,调拨二十万斤土豆过去,他们好,冬天应急吃和种。
第二天,吕布魏国公正妻,连夜出走,
此事一出,朝野彻底炸崩。
可风波远远没有结束!
不过三日,又一道惊雷炸响邺城——
蔡文姬再度诞子,母子平安,又是一位男儿!
消息传出,整座朝堂彻底分裂,瞬间演化成三大派系死对死的半个月惊天朝争,文武对立、文武互撕、军将逼宫,乱得不可开交!
第一派:冀州商贾豪强派系,死保甄宓!
冀州富商、本土豪强尽数抱团发声,声势浩大。
“甄夫人明媒正娶、诞下嫡长公子!乃正统正妻!严氏无名无份、失散多年,凭什么平分正妻尊荣?”
“主公若废甄氏体面,便是寒尽冀州本土人心!商贸民生、地方世家,皆要离心!”
第二派:大汉朝堂文臣世家,以太常蔡邕为首,强势反扑!
蔡邕须发皆张,立于大殿,据理力争,寸步不让。
“老夫女儿蔡文姬,自幼饱读诗书、贤良淑德!随主公多年,任劳任怨,今日再度诞下麟儿,有功于家国!”
“文姬如今仅是妾室,诞两子却居卑位,于理不公、于情不平!主公欲成大业,必尊礼制、厚待功臣家眷!文姬必须扶正,位列正妻!”
满朝清流儒生、世家文臣纷纷附议,朝堂之上奏折堆积如山,字字句句逼吕布扶正蔡文姬。
第三派:并州军方派系,张辽为首的边军悍将集体逼宫!
远在并州的张辽直接上表直言,语气强硬、毫无退让:
“严妙锦乃主公发妻原配、第一过门!
乱世相随、苦守多年,流离失散非她之过!
若无严氏早年相守,便无主公今日基业!
主公可负天下人,不可负糟糠旧人!
严氏绝不可为妾!必须赐尊号、居正位!”
并州全军将领、黑山军旧部、北疆边将全部站队,军声汹汹,隐隐有军议逼宫之势。
三派鼎立,日日争吵、夜夜互撕,
整整吵满半个月——直到九月底,
文臣骂武将粗鄙无礼、乱礼乱纲;
武将骂文臣腐儒误事、寡情薄义;
冀州豪强居中施压,谁都不肯退让半步。
吕布日日上朝,被三方车轮式轰炸,吵得头昏脑涨、心烦欲裂。
治天下、定山河、平匈奴、理民生,他从无半分为难。
唯独后院名分、朝堂派系纠葛,让他束手无策、进退两难。
就在朝野即将彻底撕裂、文武即将对立决裂之际。
一直冷眼旁观、看透一切的贾诩、郭嘉,终于同时出列,献上终极平衡帝王之策!
贾诩一身太尉朝服,目光深邃,声音沉稳压满整座大殿:
“主公如今挟天子以令诸侯、位尊魏国公,格局早已非寻常诸侯可比!
古有周天子礼制——一后、三夫人!”
郭嘉顺势接话,笑意通透、字字诛心:
“天下拘泥于‘一正一偏’凡俗礼法,早已配不上主公霸业!
如今甄氏、蔡氏、严氏,各有根基、各有子嗣、各有派系拥护!
争一正妻之位,只会朝堂永乱、文武离心、军臣失和!”
贾诩缓缓抛出最终定局之策,彻底破局:
“依周制古礼——
废凡俗妻妾之别,立三位夫人,同位尊贵、共主后宫!
严氏为元配夫人、守旧德根基;
甄氏为正统夫人、持家国体面;
蔡氏为贤德夫人、承文臣世族!
对内,三夫人平衡制衡,永绝后院争乱;
对外,安抚并州军方、朝堂士族、冀州豪强三派势力!”
最后,贾诩眼神陡然锐利,透出权臣铁血手段:
“主公手握天下兵权、禁军、边军尽在掌中!
顺从新礼者,留官留爵、安稳仕途!
执意迂腐、妄议朝堂、挑拨派系者,尽数罢官免职、遣归乡里养老!”
此言一出,满殿死寂!
所有人瞬间听懂——
这是帝王权术!平衡三方、一锅端平!谁敢闹,直接打压!
蔡邕虽是太常之首,手握文臣大半话语权,可面对太尉贾诩定策、郭嘉附议、军方全军拥护,再加上吕布手握生杀大权,根本无力回天。
为保女儿子嗣前途、保全蔡氏一族,蔡邕只能被迫妥协,含泪默认三夫人礼制,只求为蔡文姬母子争得对等尊荣与封赏。
随后数日,吕布铁血落地新政。
数十名顽固迂腐、死咬旧礼法、执意闹事的老臣,尽数被罢免黜退。
吵了半个月的惊天朝争,
以大汉周制立三夫人、三方势力全部安抚、无人再敢多言,彻底落幕!
后院纷乱、朝堂撕裂,尽数被贾诩、郭嘉一招帝王平衡术,强行抹平!
吕布立于大殿之上,望着肃然安静的满朝文武,心中感慨万千。
乱世江山可铁血平定,人心派系博弈,终究要靠顶级谋臣权谋,方能镇住全局!
属于他的大魏新格局,自此,文武安、军民稳、后宫定,霸业再无内部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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