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素琴心里咯噔一下,赶忙紧紧反握她的手,“你才刚嫁过来,回家干嘛,而且都这么晚了,你突然回去,阿爸阿妈肯定也会担心的,你信小姨,等他回来我就收拾他,保准断了他对我的心思。”
“小姨你想什么呢!”红梅哭笑不得,“我回家是给你俩腾地方,你今晚就给了他吧,我感觉他到现在都不碰我,就是怕失去你。”
马素琴闻言,整个人都懵了,她倒不是震惊红梅的想法。
毕竟她回来这么多年,知道这里的女人不在意自己男人有多少女人,在意的是日子能不能安稳。相反,自己男人女人多,反倒说明自己男人有本事。
说白了,这种畸形的心理,一方面是世代如此,另一方面也都是苦出来的。
她震惊的是,张长海没碰她!
“那你屁股疼是怎么回事?”
“他打的!”
“什么?”马素琴瞬间瞪圆了美眸,“这个小王八蛋,他怎么敢的,看他回来,我不帮你揍死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红梅赶紧把早起的情况说了一遍。
马素琴闻言顿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红梅说的绘声绘色,尤其是那句,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直接在马素琴心底狠狠砸下一大片涟漪。
“小姨,你还年轻以后肯定也要再找男人,与其找别人,真不如我们一起跟了阿海,也省的你身边每个知冷知热的人,他也忍得痛苦。
到时候你再帮我说说好话,他肯定会接纳我的。”红梅抽回手,“我先回去了小姨,幸不幸福是自己的事,如果太在意那些流言蜚语,那么这里的每个人都没法活了!”
说完,红梅迈步走出了船舱。
马素琴一个人坐在空空的船舱,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张绝美的脸蛋儿时儿红的滚烫,时而白的吓人,甚至张长海回来了都没察觉到。
张长海吸收完月华回来,见家里就她一个人,不免有些好奇,“红梅呢?”
“让你气的回娘家了,人家不和你过了。”马素琴收敛心神,气呼呼的说道。
“嘿,这感情好啊!”张长海那叫一个高兴,“她还年轻,本来就该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马素琴本想吓唬吓唬张长海,哪怕他有半点紧张,自己也能找到理由只把他当成孩子。
可她不仅没有,反而乐的不行,整的马素琴实在是又好气又好笑,“我就纳闷了,人家红梅哪一点配不上你,你个混小子怎么就不喜欢人家呢!”
这一点,属实令马素琴想不通。
先说小模样,放眼整个渔港那也是排的上号的好吧?
再说本事,整个渔村找不出一个比她水性还好的。
除了家里有个不靠谱的爹外,简直无可挑剔,天知道她为了帮张长海娶她操了多少心。
“不是不喜欢,而是我心里有了你,装不下别人。”
张长海说话间,已经坐到了马素琴身边,那深情且坚定的目光,看的马素琴俏脸滚烫,不敢与其对视,只好撑起身,“天也不早了,早点睡吧!”
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这份直白炽热的感情。
就像是红梅说的,管他外人怎么看,怎么说,幸不幸福自己知道。
以后有自己在旁看着,也省的张长海走了歪路。
就是自己大姐那边……不好交代,不过相隔那么远,等她知道,估计自己孩子都生了,应该不会气自己……
这一刻,她已然下定了决心,如果张长海扑过来,就顺了他的心思。
张长海哪里知道红梅帮了他那么一大忙,瞧见马素琴把席子铺在外间躺好,当即吹灭油灯,拿上自己的铺盖卷走了过去。
“你干嘛?”
想归想,可张长海真的来了,还是令马素琴有些紧张。
“我能干嘛,当然是睡觉啊,我一个睡害怕,挨着小姨就不怕了。”张长海一边说,一边已经铺好,躺在了马素琴身边,嘴角的笑却怎么压都压不住。
这叫什么,无心插柳,柳成荫啊,没了红梅那个大灯泡,他和马素琴的感情肯定会越来越好。
马素琴背对着她,嘴巴差点没撇天上去。
你怕?你把人家红梅一个人丢船上,自己一个人去睡板车?
而就在这时,一只大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上。
马素琴只觉自己的心都慢跳了半拍,“你干嘛?”
“睡觉啊!”
“那你搂我的腰干嘛!”
“小时候小姨揽着我睡,我长大了,也想揽着小姨睡。”张长海忍着笑,慢慢凑到了马素琴脖颈之间,“你好香啊!”
炽热的呼吸呼在身上弄的马素琴浑身酥软,声音都不由轻了几分,“臭小子,快别闹了,都多大人了,自己睡自己的。”
“我不……我就要和你一起睡。”张长海轻笑一声,说话间,大手已经顺着她的衣摆神了进去。
马素琴心头一颤,想要抓住那只作乱的大手,可终究还是闭上了眼。
这无疑是给了张长海一个强力的信号,他试探着在她白皙的脖颈轻轻亲吻了一下,见没反应立马更加大胆。
马素琴已经下定了决心,自然彻底放弃了抵抗,渐渐迎合起了张长海。
这一晚。
万物齐鸣,春池嫣韵,水波荡荡……
小小的蓬船轻摇,直至天明。
张长海如愿以偿,自然是干劲满满。
而且有了马素琴,实力也在日复一日中不断提升。
不出半个月便买上了第一艘铁皮船,而在马素琴的极力撮合下,红梅也终于如愿以偿。
买船当天,他便亲自邀请王彩凤她们三位海女姐姐上船打工。
赶海打渔的日子里,他们同心协力,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最终走到一起。
84年夏,张长海和马素琴的第一个孩子出生,取名张北望,同年冬天红梅为他剩下了双胞胎女儿取名奇奇,妙妙。
孩子越来越多,张长海的船队规模也越拉越大。
六年时间匆匆而过,张长海已经积累起了巨额财富,而且孩子大了需要一个良好的教育环境,他也需要给自己的女人们一个合法的身份。
当然,他更知道未来走势,于是带着一大家子人移民港岛,自此成为真正的渔业大亨。
他始终铭记那个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宣誓的少年。
利用自己重生者的先知先觉,在那些大事件中,让他挚爱的国家少走很多弯路。
而他,也终于在这一世,看到了上一世不曾看到的风景。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