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暗戳戳诋毁林清见,一边又开始了自己的卖惨表演。
她放下燕窝,红着眼圈,声音里带着哭腔。
“景昭,都是我不好……现在外面的人都传我是小三,骂得好难听。我今天想出去摆摊,都被人指指点点,东西也卖不出去……”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本来想着,靠自己摆摊卖穿戴甲,多少能挣点钱,给我爸妈寄回去,让他们在老家能过得好一点。可现在……现在我连唯一的经济来源都断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养活我家里人了……”
她这番话,句句不提钱,却字字都在暗示陆景昭,她现在没了收入,需要他来提供经济保障。
陆景昭听着她的哭诉,心烦意乱。
他最讨厌的就是处理这种家长里短的琐事,但看着苏若澜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又想起她是因为自己才落到这般境地,心底还是升起了一丝愧疚和责任感。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你不是大学毕业吗?什么专业的?”
苏若澜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连忙擦了擦眼泪,小声回答:“是……是工商管理……”
“工商管理?”陆景昭沉吟片刻,一个念头在他脑中形成。
与其每个月给她一笔钱,让她在外面抛头露面,惹是生非,不如把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这样吧,”他做了决定,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你别去摆什么摊了,明天起到陆氏来上班,就跟在我身边当特助。”
苏若澜心中狂喜!
她做梦都想进陆氏集团,成为名正言顺的总裁特助,而不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她激动得差点尖叫出声,但脸上却立刻换上了惊慌和自卑的表情。
她连连摆手,眼眶红红地说:“不……不行的,景昭!我什么都不会,学历也不高,去陆氏肯定会给你丢脸的!大家……大家都会耻笑我的,我……我能力不足,做不来的……”
看着她这副既渴望又胆怯的模样,陆景昭的大男子主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最喜欢的就是她这副需要他保护的柔弱姿态,这让他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我说你行,你就行。”陆景昭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语气霸道又宠溺,“有我在,谁敢耻笑你?你安心待在我身边就好,其他的事情,我都会安排好。”
“景昭……”苏若澜感动得热泪盈眶,安心的靠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林清见,你等着瞧吧!
……
第二天,林氏与陆氏的“R项目”合作推进会。
林清见作为项目总负责人,正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听取技术部门的汇报。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陆景昭带着苏若澜走了进来。
苏若澜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价值不菲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努力装出一副精英白领的模样,紧跟在陆景昭身后,坐在了他旁边的位置上。
会议进行到一半,讨论到项目组的人员分工问题时,陆景昭忽然开口了。
“关于‘R项目’,我们陆氏这边,会派一个人全程跟进。”
他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苏若澜,宣布道:“从今天起,苏若澜将作为我的特助,正式加入‘R项目’组,负责双方的沟通协调工作。”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苏若澜身上。
“R项目”是两家集团最高精尖的技术项目,里面的每一个成员都是从常春藤名校毕业、有着丰富项目经验的行业精英。
现在,陆景昭竟然要把一个靠绯闻上位的网红小三,安插进这个核心团队里?
他是在开玩笑吗?
林清见放下手里的笔,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陆景昭脸上,声音清冷。
“陆总,我没记错的话,‘R项目’涉及的是类脑芯片的底层算法和超导材料应用,对专业能力的要求极高。”
“请问这位苏小姐,是毕业于麻省理工,还是斯坦福?在《自然》或者《科学》上发表过几篇论文?”
她这番话问得直接又犀利,毫不留情的指出了苏若澜专业能力上的硬伤。
苏若澜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被林清见这么当众质问,她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情绪,故技重施,眼眶一红,委屈地站起身,对着林清见说道。
“林小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出身不好,学历不高。可你也不能这么侮辱人!我只是想努力工作,证明自己,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咄咄逼人?”
她又成功的将专业能力的质疑,偷换概念成了阶级歧视和私人恩怨。
陆景昭果然吃她这一套,立刻沉下脸,替她撑腰。
“林清见!你不要太过分!”他怒视着林清见,语气冰冷。
“这是我们两家的合作项目,我作为陆氏的总裁,有权决定派谁进入项目组!若澜只是负责沟通协调,又不需要她懂什么技术!你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以势压人吗?!”
看着眼前这个又蠢又装,还护着小三颠倒黑白的男人,林清见忽然觉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无尽的荒谬和可笑。
她甚至懒得再跟他争辩。
也好。
她倒是想看看,苏若澜这个搅屎棍进了项目组,会玩出什么花样来。
到时候,烂摊子还不是得他陆景昭自己来收拾?
想到这里,林清见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往椅背上一靠,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好啊,既然陆总都这么说了,我当然没意见。欢迎苏小姐加入。”
她脸上那副看好戏的表情让陆景昭心里莫名一阵不爽,但他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能冷哼一声,示意会议继续。
……
苏若澜正式“入职”后,很快就尝到了权力的甜头。
在陆氏集团内部,因为有陆景昭这尊大佛罩着,上到部门总监,下到普通员工,谁见了她不得客客气气的喊一声“苏特助”?
各种恭维和巴结纷至沓来,极大的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她开始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