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蹦迪吗?”
祝挽音并没有多说。
容姝因为谢丰的事情心里正烦呢,听到她这么说,立马拉着她进了舞池。
洛妗和贺瑶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舞池里那道清丽的身影。
贺瑶想到那晚的事情,还气着呢,冷笑了一声。
“某人还真是水性杨花!”
“表面上看着可清高了,结果背地里是这种模样!”
“呵,要我说啊,这祝挽音开除的可真是时候,真以为是九哥前妻别人就能给她面子呢,九哥是体面人,她倒好,得寸进尺!”
许清瑜垂眸,柔柔一笑。
“瑶瑶,算了,她现在已经和九哥没关系了,我们就别惹麻烦了。”
“清瑜,你就是太善良了,才叫人蹬鼻子上脸!”
“这祝挽音摆明了对九哥还不死心,要是你不给她教训,她还背地里用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贺瑶说完拍了拍她的手,直接拦住了祝挽音的去路,顺势拿起桌上的那杯酒,直接泼到了祝挽音的胸口,随即拍了拍手。
“啊,不好意思没看见。”
她摆明了报那天晚上单身派对的仇,接着捂着嘴巴夸张的开口:
“哟,这不是祝医生吗?前两天在酒会上还清高的很,怎么现在变成丧家犬了?!”
“是不是知道和九哥复婚无望,又想着吊着别的男人了,祝挽音你是不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了?”
“对了,你多少钱一晚,我可以帮你推销一下。”
目睹了这一幕地容姝,气的脸都红了。她抽出湿纸巾赶忙替祝挽音擦着身上地酒渍。
“宝儿,这人谁啊,出门怎么不刷眼牙?”
“没素质的人。姝姝,我们回去吧。”
祝挽音压着自己地怒火,拿出外套披在了身上,不想在这里闹起来。
“我没素质?”
贺瑶反问道,摆明了不愿意让步。
她最烦的就是她这幅清高的样子。
当年都能做出出轨的事情,背地里指不定多浪荡,到底在装什么?
她抱着胳膊,眼底的鄙夷都要溢出来了。
“祝挽音,你是不是还在心里幻想着九哥还爱你呢?”
“你五年前都不要脸把野男人往家里带了,现在还能舔着脸跑到九哥面前。九哥好脾气不计较,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容姝瞬间被惹毛了,直接开口:
“你说谁出轨呢?有证据吗你……”
祝挽音面色一变,拉了拉容姝的袖子,冲她摇了摇头,用眼神暗示她现出去再说。
她和燕邵淮离婚的细节,家里人包括容姝都不清楚。
这个时候,若是被人落了话柄,怕是会对容姝的工作不利。
容姝就是一个普通打工人。
她无所谓,可不能连累容姝。
她这动作没错过贺瑶的眼睛,贺瑶嗤笑了一声,和洛妗说道。
“妗妗,某人心虚了。”
“原来她也知道婚内出轨丢人,没告诉自己朋友啊。”
洛妗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嘲弄地弯了弯唇角,一步步逼近祝挽音。
“你没看九哥采访吗?九哥可不会心善到关心一个要被开除的前妻。而且啊,清瑜还帮我说情,九哥已经不追究那晚地事情了。我就说嘛,九哥才不会被一个贱女人迷惑两次……”
祝挽音闻言,身体有些僵硬。
燕邵淮就这么放过洛家了?
也是。
他早就没有护着她的必要了。
祝挽音觉得这里地空气闷极了,心口堵得慌,手开始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容姝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回过味了。
这些东西口中的“九哥”就是燕邵淮。
她担忧地看着祝挽音的状态。
“走,宝儿,我们先出去。”
洛妗微微俯身,勾了勾唇,有些得意地说:
“祝挽音,我老师马上回国了,到时候我还是可以回到永程生物。至于你那个时候还在不在就不一定了。”
“哦,那恭喜洛小姐。”
祝挽音神色淡淡,即便胸前沾了酒渍,那么狼狈,可她依然如天山上的雪莲般,可望而不及。
清丽冷艳。
她抬眸,眼底一片冷然。
“不过,我想提醒你一句,半场开香槟死的更快。”
祝挽音说完,抬腿离开,丝毫不在意周围乱七八糟地目光。
贺瑶还想追上去,洛妗
按住了她的手冲她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说。
“放心,你以为我说来和她斗嘴的吗?她走不出这间酒吧。”
几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几名保安团团围住了容姝和祝挽音。
“祝小姐,你涉嫌偷盗,在没经过全身搜查之前你不能离开我们酒吧。”
全身搜查?
这不是明晃晃的羞辱吗?
容姝咽不下这口气,一把推开了想要上前的保安。
“你们是什么东西?说搜身就搜身?”
祝挽音眯了眯眼,看向了不远处的洛妗。
她的手段还是和五年前一样,就那些。
祝挽音默不作声地直接按下了公安局的号码。
对方摆明了要诬陷她,要她陷入自证陷阱,这种时候多做多错。
贺瑶哪能放过这种机会。
“你们几个站着干什么?给我搜身!”
“有人真是又放荡又不要脸!”
保镖们收到指令之后,纷纷上前,容姝张开手死死护着祝挽音。
“你们再往前试试?”
“哟,这么热闹啊?”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向昊空的声音传来。
他那张招蜂引蝶的脸笑的风流又乖张。
“还都是熟人。洛小姐,这是又在干什么缺德事呢?”
祝挽音听到向昊空声音的时候,身体就开始僵硬。
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放缓速度,四肢一点点变得麻木起来。
她掐了掐掌心,用眼神余光看向了燕邵淮所在的方向。
果然,他和靳川都在。
燕邵淮冷着一张脸,目不斜视,面露几分不耐。
那神情像是这里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祝挽音心口一窒,密密麻麻的疼窜了出来。
她别开了脸。
“祝小姐,你挡路了。”
燕邵淮瞳孔深处涌起淡淡的凉意,冷冷的开口。
从他们重逢以后,燕邵淮第一次用这种称呼叫她。
祝挽音下意识侧了侧身体,男人目不斜视迈开长腿向里走去。
他经过祝挽音身边的时候,没有一丝停顿。
靳川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祝挽音,紧随其后。
原本还想插手这事的向昊空瞬间傻眼了。
不是,怎么走了?
“九哥,你等等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