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肩,窄臀,人鱼线,温润儒雅的港城首富沈骁澈遇见时穗后。
让时穗有了灭顶的畅快。
然后他们双双被警察用扫黄的名义逮捕了。
……
港城宝格丽酒店3305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维港璀璨的夜景。
新年的烟火在维港上空迸发。
落地窗里,却是两具纠缠的身影,
时穗明艳的面容里,泛着潮红,明显就是情动。
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是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微微用力,白皙的肌肤就出现了青紫色的掐痕。
但两人都动了情。
那种从脚底蹿腾到脑门的酥麻感,让极为克制的沈骁澈都没忍住爆发出一声低吼。
房间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但落地窗里身影却越发地模糊起来。
一直到烟火落尽,沈骁澈松开时穗,随手抽了一条浴巾围上。
时穗全身发软,揪着床单,就在沙发上蜷缩着。
那种混沌不堪的感觉过去,她已经完全清醒了。
沈骁澈倒是从容,面不改色。
他围着浴巾,性感的人鱼线,宽肩窄臀,活脱脱行走的衣架子。
他随手拧开矿泉水的瓶盖,仰头喝了一口。
喉结随着吞咽,在滚动。
全程,时穗都在看着。
她的脸上出现了窘迫。
是没想到她会和沈骁澈上床了。
曾经沈骁澈受伤,在外婆那住了半年。
自然就和时穗朝夕相处了半年。
不算熟,但却多了几分的暧昧。
然后,时穗的脑袋越低越下,手紧紧抓住了床单。
沈骁澈注意到时穗在看自己,眸光微沉。
表情有些讳莫如深。
而后他不疾不徐的朝着时穗的方向走来。
那双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就这么捏住了温婳的下颌骨。
声音如常,却带着耐人深思:“穗穗,好久不见。”
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话语的节奏,在轻轻摩挲时穗的肌肤。
说不上是意味深长还是畅快后调情的余韵。
时穗一惊一乍地看向了沈骁澈,窘迫地开口:“澈哥哥……”
是本能的想解释现在的情况,但话到嘴边却不知道如何说。
她干涩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忽然,她的腰间传来迥劲的力道,纤细的身体瞬间没入了坚实宽厚的胸膛。
“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嗯?”沈骁澈的嗓音低沉磁实,却又显得寡淡。
他们贴得很近,沈骁澈的薄唇掠过时穗的唇瓣。
又好似不经意的接吻。
“你很清楚,我耐心不好,不喜欢等。”沈骁澈的手微微用力,却是不太认真地警告。
“我是被……”时穗被盯着头皮发麻,这才支支吾吾地开口。
沈骁澈不疾不徐地听着,眼神没离开时穗。
时穗整个人更紧绷了,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那种窘迫变得越发地明显。
在时穗坐立难安的时候,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套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员冲了进来。
“举起手,我们是警署的,有人检举你们进行非法交易!”警员的声音厉声传来。
沈骁澈转头看向入口,脸色瞬间沉了。
但他反应得更快,已经把时穗挡在自己的身后。
避免春光乍泄。
时穗还是没忍住尖叫出声。
“我在,冷静点,嗯?”沈骁澈的声音更低了几分。
这样的腔调里,带着几分安定的力量。
深邃的眼眸落在时穗的身上,一瞬不瞬。
时穗渐渐冷静下来了。
警员已经一板一眼地说着:“给你们10分钟时间收拾好!配合我们的工作去一趟警署。”
话音落下,警员转身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人。
套房的门重新关上,沈骁澈的表情越发地讳莫如深。
他的眼神重新看向时穗:“先把衣服穿好,别的事情我来处理。”
“好。”时穗被动开口。
而后,沈骁澈松开时穗,时穗低头穿衣服。
等时穗穿好,下意识地看向沈骁澈。
这人已经换上黑色的西装,衣冠楚楚,矜贵又疏离。
他的眼皮掀了掀,没说话,主动站起身走了出去。
时穗回过神跟了上去。
走到玄关,她不小心崴了脚,闷闷的叫了声。
“还是这么不小心。”沈骁澈的声音淡淡传来。
大手自然地牵住了时穗的手。
粗硬的手指穿过她纤细的手,忽然反手一扣。
时穗愣怔了一下,却无法挣脱。
只能被动地被沈骁澈牵着。
“疼吗?”沈骁澈问得直接。
时穗摇头。
他嗯了声,没多说什么。
很快两人被带上警车。
20分钟后,警车在警署面前停靠。
……
警署内。
沈骁澈进入警署,局长看见他的时候愣住了。
“沈……沈总……您,您怎么来了?”很快,局长三步并作两步朝着沈骁澈的方向走去。
瞬间,现场安静了下来。
沈骁澈单手抄袋,倒是淡定。
时穗从来没这么窘迫过,被动地站在沈骁澈的边上。
沈骁澈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但是他的手,重新无声地牵住了时穗的手。
时穗拧眉,手指头微微曲起。
沈骁澈就一点点地把她的手展开。
这样的动作,看进局长的眼底就更显得暧昧。
“警员说我们涉及非法交易。”他不疾不徐地开口。
局长的脸色更是瞬间变了。
然后他就看见了跟在一旁有些衣裳凌乱,但却显得又纯又欲的时穗。
再想到他们之前的动作。
这下,局长猛然拍了桌子:“一群混账,你们也不看是谁,就随便带回来了。堂堂鑫瑞科技的总裁,还需要进行什么非法交易!这分明就是正当男女朋友关系!”
局长面红耳赤地怒斥警员。
警员也惊愕了。
是怎么都没想到,被检举的人是鑫瑞科技的总裁沈骁澈。
这下,大家面面相觑。
唯有时穗,变得格外的安静。
她没想到,沈骁澈竟然就是这些年来港城科技圈那个低调的新贵。
去年,一跃成为港城的首富。
当年沈骁澈在外婆那养伤的时候,时穗知道他一定不简单。
但却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高不可攀的身份。
偏偏现在,她和沈骁澈上了床。
这样的想法,让时穗变得异常的局促。
她低头,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串联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