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摄影师女孩还掏出一张拍立得,要送给陆屿和凌雪。
“刚才,我帮你们拍了一张拍立得,现在送给你们。”
“谢谢。”
陆屿和凌雪接了过来。
拍立得拍得很好看,带着特有的暖调,画面是陆屿、凌雪在喂狗,周围一群狗朝着他们吐舌头,摇尾巴,陆屿、凌雪笑容浅浅、眉眼温柔,就像是暖冬的太阳。
“你们喜欢就好,我有事先走了,拍立得后面有我对你们的祝福。”
摄影师女孩和陆屿、凌雪简单道别后,就离开了。
拍立得后面有字。
凌雪好奇地翻拍立得背面。
上面写着:
“情比金坚,天长地久。”
凌雪沉默不语,这女孩······是腐眼看人基吧?
他们两个看上去像一对吗?
陆屿皱眉:“这是给我们的祝福吗?”
这祝福,怎么看都不像是给好兄弟的祝福,更像是给····情侣的······
“额,可能是祝福我们友谊长长久久吧。”
凌雪尴尬道。
好在陆屿没有再说什么。
“这个拍立得,给我可以吗?”
陆屿突然开口说道。
“可以啊·····”
凌雪点头。
得到凌雪允许后,陆屿把拍立得小心翼翼装到口袋里。
“凌风,你要不要去泡澡,我请你。”
陆屿开口说道。
他们两个刚刚打扫完犬舍,身上又脏又臭,去澡堂泡个澡正合适。
泡澡??
凌雪立马摇头拒绝。
开什么玩笑,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和男孩子泡澡。
陆屿以为凌雪不舍得花自己钱,于是接着开口说道:“我家有开洗浴中心,我们去泡澡不用钱。”
“那····那也不用了。”
凌雪在乎是的花钱吗?她在乎的是男女授受不亲啊!!
如果凌雪和陆屿去泡澡,那她女生的秘密,就会被曝光了。
“那你要不要喝奶茶?”
“不准说不要,我去买给你喝,你要几分糖。”
陆屿想就一张拍立得,凌雪那么大方就让给自己,自己总要报答回去。
“三分糖就可以了。”
“好。”
陆屿点头,转身就去买奶茶了。
凌雪留在原地,等待陆屿买完奶茶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过来发传单。
“帅哥,要不要看看我们的传单。”
“不用了。”
凌雪下意识摆手拒绝。
“帅哥,我们还送扇子呢,你就拿一个吧,我们大学生兼职不容易,派不完传单,我们也拿不到工资······”
派传单的男生可怜兮兮说道。
凌雪顿时同情心泛滥。
大学生做兼职也是不容易,于是凌雪接过传单和扇子。
好在对方没有推销什么,见凌雪接过传单扇子就走了。
那个派传单的男生刚刚离开,陆屿就拿着两杯奶茶,还有小蛋糕回来。
“谢谢你啊。”
凌雪看陆屿回来,就想拿奶茶喝,结果抬头看见陆屿那奇怪,难以启齿的表情。
只见陆屿的视线盯着凌雪手里的传单和扇子。
于是,凌雪顺着陆屿的视线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传单、扇子。
刚才,凌雪就顾着接传单和扇子,压根没有注意到上面的字,她现在看清楚后,差点没晕过去。
传单和扇子上面写着大大的“仁爱男科医院”的标题,标题旁边还写着“增大手术”、“第二根半价”、“让你重获男性尊严”·····
卧槽!!!
凌雪万万没想到那个男生派的是这种广告传单,怪不得他派传单派得那么困难。
“那个,陆屿,你听我解释········”
凌雪此时无助得像一个断了根的男人。
“凌风,我懂,你不用自卑。”
陆屿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凌风”拒绝去泡澡了,原来他害怕自己发现他“小”。
还有平时,“凌风”从来不和他上厕所,应该也是害怕他发现他“小”。
“我······”
凌雪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算了,要丢脸,也是哥哥凌风丢脸。
凌雪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哥哥凌风在陆屿眼里的形象了,那就是一个个矮、又长痔疮、又短小的男人。
此时此刻,在房间里打游戏的凌风突然感觉鼻子痒痒,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
奇怪,到底谁在骂他?
·············
凌雪在学校公众号看见明天下午学校附近要举办一场画展,于是她就去了。
在国外,凌雪就非常喜欢看画展,欣赏不同画家的作品,顺便提高一下自己的审美。
画展实在学校附近的艺术园区举办的,那艺术园区非常大,门脸非常宽,外墙是灰白色的,没有多余的装饰,门口立着艺术馆的金属牌子,简约大气又高级。
凌雪走进艺术园区,来到画展的区域,这个画展比她想象的大,画作也比她想象的多,里面有很多新派和老派画家的作品,风格也各式各样,有大胆离奇的、也有传统美学的······
凌雪认真欣赏着每一幅画作,最终她在一副碧海蓝天的画下,停下脚步。
虽然这幅画看上去很简单,画的是蓝天白云和明媚大海,但是凌雪看得出这个画家画功很好,对方画出了天的蓝天的纯净,就仿佛纸上滴落的蓝墨水,一点点往外散开,那海画得更是绝,是透亮的浅绿色,还能看见地下的沙子,让人仿佛置身于清凉的海边,心情无比舒畅·····
“喜欢这幅画?”
一个熟悉的男声,伴随着皮鞋敲在大理石上的声音从凌雪背后响起。
凌雪扭头,看向身后。
是·····夜宴那个男人!
原本凌雪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这个妖孽男,没想到今天他们居然在画展碰面了?
祁渝尘嘴角微勾,眼里藏不住的惊喜。
那天凌雪逃跑后,祁渝尘就一直找她,但是怎么都找不到。
没想到,今天居然能碰见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家伙。
“你喜欢这幅画,我可以送你。”
祁渝尘大方地说道。
“送我?”
凌雪不可置信。
这男人那么大方,自己和他非亲非故,他就要送画给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