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无恙把手串戴回自己手上。
撑着下巴挑眉问道:“你嫉妒?”
赵临安伸手指着自己。
“从上车开始你看一路了。”
“等我回来还有一串帝王木和阴沉木的手串,是顶级木料做的。”许无恙笑眯眯的说道。
听着许无恙说的这些,赵临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随后反应过来:“听你说嫂子是老师,老师能那么有钱?”
这随便拿出来的手串就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
而且一拿就是好几串。
许无恙脸上的笑容收敛:“不知道。”
赵临安手一滑,不可置信的看向边上的许无恙。
“你不问问?”
“她不想说我就不问,等什么时候想告诉我了,我再听。”
许无恙撑着下巴看着车窗外:“她是爷爷好友介绍的人,不会有问题。”
见许无恙那么相信江栀,赵临安不再开口多说。
回到帝都,许无恙花了三天时间处理完所有工作。
走出公司那一刻,赵临安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才出来三天,你至于为了回去那么拼吗?”
许无恙拿着手机头也不抬:“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如果你要回去就先走,不回去就在帝都玩儿两天,我走的时候叫你。”
赵临安揉肩膀的手停顿了一下,满脸错愕的看向许无恙。
“阿恙,你不回去?”
“嗯,处理一些私事。”
说完打车离开。
赵临安挠了挠头,疑惑的嘀咕:“这次回帝都不就是为了这次的峰会吗?”
怎么还有事。
在车上许无恙拿着手机给裴以溪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我们见见。”
“我给你地址,你直接过来找我。”裴以溪沉默了一瞬,给了一句话就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许无恙收到一个地址。
许无恙将地址给司机,让司机开过去。
一个小时后,许无恙到了裴以溪约的地方。
来到包厢,包厢中只有裴以溪一个人。
看到人,许无恙在裴以溪的对面坐下。
裴以溪沉默了很长时间,在许无恙准备开口的时候先一步开口问道:“你想问什么?”
“栀栀的事。”
“她的审美很好,也很有钱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配不上?”许无恙没有隐瞒,把自己的疑惑告诉裴以溪。
裴以溪听完之后陷入了沉默当中。
对此,许无恙的眉头紧皱,对她的沉默十分不满。
刚要开口,裴以溪满脸严肃的看着他:“许无恙,我想知道你对栀栀是什么感情,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什么?”
“我喜欢她,一见钟情。”
裴以溪觉得说这种话的许无恙有些让人意外。
“一见钟情?”
“是,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喜欢,跟她相处了几天更喜欢了。”
“但是,我不喜欢看到她在某些时候的自卑,甚至觉得自己不配。”
“她明明长的那么好看,应该穿好看的衣服裙子。”
“而不是新家装了一个大大的衣帽间,里面放的却是灰扑扑甚至可以说是老气的衣服。”这些许无恙都不喜欢。
在许无恙看来,江栀应该是第一次看到时那个样子,张扬果敢。
处理事情果断不留情。
而不是有的时候小心翼翼,觉得自己配不上那些外物。
本来裴以溪觉得许无恙只是随便玩儿。
但现在听到许无恙说这些,瞬间相信了。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许无恙不会短短几天时间,就能察觉到江栀身上的不对劲。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许无恙,你第一眼看到栀栀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裴以溪没有立刻告诉许无恙江栀的事,而是反问道。
“温柔知性。”
裴以溪听到这四个字大声笑了起来,笑到最后眼泪都掉下来了。
“栀栀才不是什么温柔知性的人,她张扬明媚乐观开朗。”
“以前的栀栀很喜欢漂亮衣服,她喜欢穿红色的裙子,红色的裙子简直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裴以溪拿出手机找出江栀曾经穿红裙子的照片。
“你看看。”
许无恙接过裴以溪的手机,一眼看到照片上的江栀。
江栀穿着红色吊带连衣裙。
笑容明媚张扬。
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这样的许无恙让江栀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太美了。
这样的江栀比现在的江栀更吸引他。
手轻轻摸着照片上江栀的脸。
“那她为什么变成这样?”
“为什么看到红色裙子就会恐惧?”
照片上的江栀应该是十七八岁的样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江栀从这个样子,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裴以溪轻轻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栀栀十五岁之前是跟着她爷爷奶奶长大的,因为她还有一个音乐天才的姐姐。”
“她姐姐有绝对音感,是一个很厉害的小提琴家,二十岁就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演出过。”
许无恙眉头微微皱着。
“听到这里你应该明白了吧?”
“江家是音乐世家,一个有着绝对音感的顶级天才,就是她父母要培养的人。”
“所以,他们忽略了小女儿。”
“因为爱,栀栀被她的爷爷奶奶养的很好,后来二老身体不好去了疗养院,而栀栀则回到了江家。”
回到江家之后,江栀刚开始还好。
可慢慢的,江栀的父母开始在江栀的身上挑刺,从妆容到穿着打扮。
从性格到交什么朋友,全都要指指点点甚至打压。
将一个明媚乐观的女孩子打压成了一个配得感很低的人。
“至于为什么不穿红色,她跟她姐姐在一场宴会上穿过不同款式的红色裙子,那一天本来是她姐姐的庆功宴。”
“但因为那条红色的裙子,那次庆功宴上大出风头的人是栀栀,而不是她姐姐。”
裴以溪找出当时宴会上江栀的造型。
她穿着一身抹胸的红色鱼尾裙,头发低低的挽成一个侧边发髻,发髻上夹着一个红色的发饰。
这套打扮当时真的惊艳了很多人。
许无恙死死的看着手机上的照片。
确实很惊艳。
“后来呢?”
裴以溪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对江家的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