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嗯……”
镇北王府后宅,林川蹲在主屋屋檐下,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前一刻,他还在境外跟其他雇佣兵势力对峙,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这个古代世界,成了一个,被偏心父母卖为家奴的弃子。
屋中声音的主人,正是镇北王府的当家主母。
在屋中做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原身的记忆之中,晌午的时候,有人叫他来主母屋中洒扫,如今又撞到这种事情。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在算计原身。
古代家仆撞破主家这种事情,等同亵渎王府女眷,下场什么样,他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到。
尤其这大乾以武立国,武道昌隆,世道残酷,一个奴仆的命贱如草芥。
镇北王府主母,更是出了名的狠辣无情。
背后的母族更是权势滔天。
其跟当今的大乾长公主,又是闺中密友,被他这种连蚂蚁都算不上的存在冒犯,肯定是随意就打杀了。
“呼。”
越想越慌,林川急忙屏住了呼吸。
刚准备转身开溜的瞬间,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了几度。
恐怖的威压如同大山一般,压在他的心头。
“什么人!”
冰冷的声音,从屋中传了出来。
“这……”
面对如此一幕,林川有些支支吾吾的,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茬。
没一会的功夫就有点汗流浃背了。
直接离开他也不敢,谁来过这院子,稍微一调查,就能查的一清二楚的。
“滚进来!”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
林川只犹豫了几秒,就咬着牙走进了后宅。
一进门。
就看见柔软的床榻之上,横卧着一个身材高耸,曲线玲珑曼妙的美艳妇人。
“咕咚。”
他只看了一眼。
就忍不住直咽口水。
虽然上辈子也经历了不少,但放在眼前这位王府当家主母,大夫人云苑的面前,都有些黯然失色了。
此刻,这位大夫人浑身都快被汗水打透了。
空气中,混合着淡淡的幽香,还夹杂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不用想也能知道,这位在原身记忆之中,冰清玉洁的当家主母,刚刚做了些什么。
撞破了这种事情,还被叫了进来,怎么看都是要杀人灭口的节奏,这下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转念之间。
林川又有点不太甘心,不想死的这么操蛋。
好歹作为一个穿越者,上辈子摸爬滚打,不说是一方大佬,在境外也能算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了。
束手就擒,不是他的性格。
但很快他又抹除掉这点小心思了。
如果这是在正常的古代世界,他还尚且能布衣暴起,血溅五步。
可惜这里是武道昌盛的玄幻世界,眼前这位当家主母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就凭他这副孱弱的身体,恐怕五步都走不出去,就会被一道气息碾死。
“找死。”
云苑看到是一个少年奴仆,眼底顿时闪过一丝杀意。
“果然。”
林川捕捉到杀意后忍不住暗暗苦笑。
“你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擅闯后宅,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云苑的目光冰冷无情。
恐怖的气息外溢,房间中的空气都跟着扭曲了起来。
“呼呼……”
首当其冲的林川顿感呼吸困难。
面对恐怖的威压,浑身的骨骼都在震颤着。
面前这个美艳的妇人,好似一个巨大的火炉一样,仿佛要将他彻底焚烧殆尽。
“哼。”
云苑冷哼了一声。
“呼呼呼……”
林川感觉身上一轻,紧忙大口的喘几口气,急忙开口解释:
“夫人,小人也不是有意的,有人过来让小人过来洒扫的,没曾想,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这么说,倒是情有可原了。”
云苑闻言笑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似笑非笑。
“这。”
林川的心里一下更慌了。
“虽然是情有可原,但你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可惜了。”
云苑表情瞬间沉了下来,恐怖的气息席卷堂屋。
她抬起手刚想一巴掌拍死林川。
可体内一股诡异的气息牵动之下,让她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想法。
“该死,要不是修炼天欲教的修罗观出了问题,这贱奴随手就拍死了。更不会被听到不该听的。”
她再次看向林川:
“本夫人给你一天的时间,处理后事,然后自行解决吧,你的家人会得到王府的补偿。”
“什么?”
林川听到这话怒从心起。
虽然知道作为权势滔天的王府,能随意决定下人的生死,但这般蛮横霸道,也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凭什么?
只因为听了点不该听的,就要他的命?
还让他自己了断?
“怎么?你不服气?”
云苑见状忍不住冷笑:“不服气你也得忍着,从入了奴籍开始,你的命本来就不属于你了。”
“让你自我了断,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好一个恩赐!”
林川顶着巨大的压力站直身子,看向眼前的美艳妇人,目光择人而噬:
“如果小人不愿意呢?”
“好胆。”
云苑的脸色更沉了几分。
“就是好胆了,镇北王府还真是好大的威风,呸。”
林川吐了一口吐沫,上下打量着云苑:
“你都能做出自我解决的事情,难道还怕人知道么?这么讲究廉耻,就别整荡妇自娱自乐这一套。”
横竖都是一个死,他决定不忍一点。
就算死也不能憋屈的跪着死。
“啧啧。”
林川的目光越发肆无忌惮。
很快他就发现了一点不对劲,他发现这个王府主母好像是修炼出了什么岔子,动弹不了了。
不然以原身记忆里,这位王府主母的性格,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哪里会这般无动于衷?
之前还让他回去自我了断?
“马德,反正都要死了,临死前,就让我看看大夫人这朵冷艳的高岭之花,盛开时,是个什么样子!”
越想越心动,林川没有任何犹豫,大步走向床榻。
看向眼前高高在上的王府主母,眼底的冷笑变得更浓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