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瑶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推了出来,狼狈地趴在了地上。
屋外大门在这时关上,楚玉瑶还没爬起来,眼前就出现了一双白皙赤脚。
楚玉瑶心下一咯噔,紧张得手心冒汗,她甚至不敢抬头。
“抬起头来。”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楚玉瑶仓促抬头,却见男人表情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
楚玉瑶有些尴尬,绝色漂亮的脸浮起一抹红晕,宛若三月桃花,娇艳欲滴。
少女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闻雁归,抿了抿唇角,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嘿!师兄,早啊。”
她一说话,声音沙哑得不行,可想而知昨晚有多激烈。
楚玉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太急色导致自己也误吸迷情香,昨晚发生了什么就像做的梦一样,记不清但仍有感觉。
现在看到闻雁归,她的腿又开始酸痛起来。
闻雁归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胸膛裸露,上面全是楚玉瑶留下的痕迹。
他伸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上楚玉瑶的脸,动作温柔极致,弄得楚玉瑶有些错愕。
“小师妹,计谋得逞的滋味如何?”
楚玉瑶讪讪一笑:“大师兄,瞧你这话说的,什么计谋得逞,说得忒难听,我明明是帮大师兄解毒而已……”
声音越说越小,越来越没底气。
男人冷笑,“解毒?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咯。”
“额,这倒是不用,毕竟我们是同门师兄妹,兄妹之间本来就该相亲相爱,你说对吧大师兄?”楚玉瑶抿唇微笑。
别问她为什么这个时候了还笑得出来,她这不是秉承“伸手不打笑脸人”原则嘛。
闻晏归这样手段狠辣的人,取她心头血和杀她时都能眼睛都不眨一下,楚玉瑶希望他善良。
“大师兄,您这样风光霁月的人,那么多人喜欢你,自然的,想要得到你的人肯定也很多。
我昨晚就是看见一个女人鬼鬼祟祟站在你屋外,用竹木将迷情香放你屋内,我以为是放毒药,一时情急这才进了你的屋子。”
楚玉瑶说着,还委屈地挤出几滴泪来。
楚玉瑶还是怕死的,甩锅甩得那叫一个顺手。
当然,她演技也不错。
好在她的确有几分姿色,哭时,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泼墨般的长发垂落下来,这凌乱脆弱的姿态让她美得愈发惊心动魄。
可惜闻雁归不傻,昨晚的迷情香并不足以让他动情,他也非常清楚这不过是楚玉瑶想活命的技俩。
可是看到她,闻晏归竟有些心软了下来。
闻晏归有些恼怒,剑眉轻蹙,伸手揪住了她的后颈。
他应该杀了她的,敢觊觎他身子的无知女人,他就应该掐死她。
楚玉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懵逼了,哭都忘了,只呆呆看着闻晏归。
男人眼尾微微上挑,眼光猩红,冷白如画的脸上一片冰冷杀意。
完蛋了,难道她现在就要死了吗?
一想到自己真的会死,楚玉瑶是真哭了。
和刚才演戏时做作的哭唧唧不同,此刻她无声地望着闻晏归流泪,一缕青丝恰好粘在她脸上,整张脸瞬间被泪水浸湿。
闻雁归一愣,手上动作松懈了片刻。
这么怕死,又敢来招惹他,真是蠢到家了。
最终他还是松了手,冷冷地问她:“那小师妹抓到放毒药的人没?”
楚玉瑶摇摇头,轻咬下唇:“是我没用。”
闻晏归盯着她光滑白皙的皮肤,眸光暗了暗。
他似乎也不吃亏,只是今日破了戒,今后会有些麻烦。
看着楚玉瑶没出息那样,闻晏归气笑了。
他将人从地上打横抱起,扔在了床榻上。
楚玉瑶满脸震惊,脸上的泪都来不及擦,赶紧双手捂在胸前,试图遮挡些春光。
闻雁归嗤笑:“小师妹不是很善良吗?那不如就好人做到底。”
“还有,你身上有什么是师兄没看过的吗?”
说完,他漆黑深邃的眸光还上下扫视打量了楚玉瑶一眼,眼神诡异深邃。
楚玉瑶感觉自己像是被狗浑身舔了一遍,无处遁形地缩了缩身子。
虽然她没被掐死,但剧情里也不是这样的,闻雁归不应该让她滚吗?这又是闹哪一出啊。
难道是因为她躲过了白千雪的捉奸,所以发生了蝴蝶效应,导致剧情变了?
楚玉瑶不敢说话。
闻雁归盯着她的脸,视线下移,眼神炙热。
闻雁归鼻尖轻轻在她细腻雪白的脸上蹭了蹭,姿态暧昧,手不老实地掐了掐她的腰。
“不要......”楚玉瑶咬紧牙关,红着脸憋出一句话。
闻雁归挑眉:“不要?”
“嗯......”
楚玉瑶紧张得手心冒汗,闻雁归阴晴不定,一会儿掐她,一会儿又将她扔到榻上,搞得楚玉瑶的心情也是七上八下的。
觉醒了剧情后,她实在是无心再与他扯上什么关系了。
闻雁归看着她抗拒的眼神,阴恻恻地勾了勾唇。
“怎么,小师妹不愿意再帮师兄了?”他问。
楚玉瑶对上他晦暗阴森的眼神,想起了慕容嫣,于是抿着唇道:“师兄说得哪里话,我这不是怕被慕容师姐知道了以后不高兴嘛。”
“而且,虽然我昨晚因为帮了师兄而失了清白,但是我是个识趣的人,不需要大师兄你为我负责,所以大师兄你也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我们以前如何,以后便也如何可好?”
闻雁归被气笑了,他将身下赤条条的少女抱了起来,随后大步走到了屏风后面,扑通一声将其扔进了浴桶里。
楚玉瑶:?
楚玉瑶被呛了好几口水,头发湿哒哒地念在脸庞上,她爬起来欲哭无泪:“大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这也太贱了,差点把她呛死了。
闻雁归:“哦,我以为小师妹糊涂了,都开始胡言乱语了,所以才想让小师妹清醒清醒。”
楚玉瑶眼中怀疑他是故意的,可是她没有证据。
浴桶里水波粼粼,恰好漫过她的胸,可水是透明的,她在水下的身子依旧一览无遗。。
闻雁归忽然觉得气血上涌,难以自持地将手探进水中,抓起她的脚裸狠狠一拉。
“啊——!”楚玉瑶惨叫一声,重心不稳,险些一头沉入水中。
她双手紧紧抓着桶边沿,避免让水呛到。
谁知闻雁归却跟疯了一样,整个人也入了浴桶中,双手死死握着她纤细白皙的脚裸。
楚玉瑶胆战心惊,“大师兄不要!”
“闭嘴,不然*死你!”
浴桶里水波激荡,楚玉瑶被他按着无法逃脱,瞬间红了眼眶。
闻雁归这个混蛋,简直禽兽不如!
*
回到自己的院子时,楚玉瑶累的连剑都不想练,倒头就昏昏沉沉地睡去。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楚玉瑶望着头顶的纱幔,有些茫然。
第三天早上,楚玉瑶刚去到练武堂,发现这些人没像往常一样练剑,围在一起不知道干什么。
楚玉瑶好奇地走了过去。
“所以那个人到底是谁啊?没听过大师兄有喜欢的女人啊。”
“我哪里知道,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敢勾引大师兄,我一定宰了她!”
听到这话的楚玉瑶猛地一颤,手中的剑都握不稳了,连忙装作若无其事地在一旁练剑。
练武堂是宗门第二大广场,占地不过中央广场的一半,筑基以上的弟子才能到这里练剑,其余新入门弟子都在中央广场集合。
楚玉瑶忽然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的白千雪走了出来,一袭鹅黄色衣裙,面容俏丽,一双眼睛红肿着,看起来像是哭过一样。
“喂,楚玉瑶,你这两天都去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