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一怔,似乎是没想到闻雁归说话这么直接,脸颊瞬间羞红。
闻雁归却没再管她,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楚玉瑶一开始知道闻雁归在看她,她还以为是幻觉。
随着那股目光愈发强烈,楚玉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原著里说他与女主是如何伉俪情深没体现,倒是阴阳怪气阴晴不定和原著里一模一样。
楚玉瑶真是怕了她了。
看到慕容嫣去找闻雁归,楚玉瑶才松了口气。
哪知她还没放下心来专心观看比赛,就见一蓝白道袍的清俊少年走了过来。
“楚姑娘,原来你在这。”林京玉穿过人群,眼神发光。
楚玉瑶闻声望去,有些吃惊:“林京玉?”
“楚姑娘还记得我,真是荣幸之至。”
楚玉瑶疑惑:“你找我?”
林京玉点点头。
“找我做什么?”楚玉瑶问,他们之间不过见了一面,他来找她做什么?
林京玉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坠,递给楚玉瑶。
楚玉瑶见状,甚是不解:“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林京玉脸颊微红,缅甸道:“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你长这么漂亮,脖子上却空空如也,显得有些单调,这个正好,适合你。”
楚玉瑶更加震惊,“可是我们才见了一面,你就送我东西,不太好吧。”
林京玉递过来的玉坠精致小巧,一看就价格不菲,楚玉瑶没好意思收。她怀疑林京玉喜欢她。
林京玉十分真诚地看着楚玉瑶,道:“没什么不好的,给自己喜欢的姑娘送东西,是天经地义的事。”
楚玉瑶瞬间了然,连忙婉拒:“算了算了,我怎么好意思收啊。”
她本来不想收的,可是定睛一看,这玉坠的材料好像有些眼熟啊。
林京玉有些失望,就在他把手放下时,楚玉瑶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少女笑眯眯地看着他,眸光潋滟,“等一下。”
“怎么了?”
“能否给我看一下你的玉坠?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有点好奇。”楚玉瑶嬉皮笑脸的,感觉自己有点不要脸了。
林京玉倒是显得十分惊喜,他把玉重新递了过去,说:“要不你就收下吧,这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一枚漂亮一点的玉坠,可是我知道你是木灵根的资质,这玉或许对你有些用处。”
楚玉瑶将玉坠拿在手里打量了一番,愈发觉得这玉坠奇特。
玉坠玉面莹净,以白玉为料,雕作含苞桃蕊,玉色清润,内里隐有细碎灵纹,不细看难以察觉。
楚玉瑶将其放在手心,竟惊奇地发现,这玉坠在向她输送真气。
楚玉瑶感觉整个人都变得通透了不少,顿觉这玉远远不如看上去那么简单。
既然如此,收下又有何妨。
楚玉瑶嘻嘻笑了笑,厚着脸皮道:“这玉坠你说要送给我?”
林京玉点点头,“自然是送给你的,还以为你不要呢。”
“谁说我不要的。”楚玉瑶握着那块玉,从空间纳戒里掏出一把扇子来。
“喏,作为回礼,这个扇子就送给你吧,别说我小气喔。”
“啊,真的吗。”林京玉拿着楚玉瑶给他的羽扇,惊喜至极,拿在手里爱不释手。
楚玉瑶:“礼尚往来嘛,不必客气。”
这林京玉看着丰神俊朗,没想到还是个纯情少年,给他把小扇子看把他乐呵的。
楚玉瑶不知道什么叫作定情信物,只知道收了人家好物,就得回报人家一次。
闻雁归一路走来,脸色愈发阴沉。
他身材高大,一身深紫宽袖锦袍暗沉且十分具有压迫感,周围人见状都有些发怵。
楚玉瑶浑然不觉,和林京玉有说有笑的。
下一秒,楚玉瑶后颈便被人揪住了。
“小师妹笑得很开心嘛,这次比试大会可是早已胜卷在握了?”闻雁归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声音听起来这么吓人。
楚玉瑶被人拎着后颈,脸色爆红。
丫的闻雁归以为她是小猫小狗呢,这么不给面子。
周围人看见这情景,窃窃私语。
楚玉瑶感觉自己像个小孩子,闻雁归就是她的父母,此刻孩子犯了错,做父母的就要惩罚她。
脸都被丢光了。
她奋力挣扎,好不容易从闻雁归的魔爪里挣脱开来,就见男人恐吓威胁似地盯着林京玉,“把你手上的扇子给我。”
林京玉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对方气势汹汹,威压无意识释放出来,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紧握着手中的羽扇,不解且耿直地问:“这位道兄什么意思,这羽扇是楚姑娘给我的,你要来何用?”
“我再说一次,给我。”闻雁归眉压眼,眼刀狠戾。
林京玉意识到对方不是个善茬,却始终不愿意把扇子让出去。
双方僵持着,剑拔弩张,气氛紧张。
楚玉瑶眉宇间有些气恼,她挡在林京玉面前,梗着脖子质问:“大师兄你不讲理,这羽扇是我给林公子的回礼,你偏要这扇子做什么?”
闻雁归气笑了,“你是我的女人,却在这里跟别的男人互换礼物眉来眼去,你们两个是嫌命太长了吗?”
楚玉瑶:?
林京玉张大了嘴巴。
周围听到这话的人纷纷紧闭嘴唇,生怕有什么不该说的呼之欲出而招来杀身之祸。
“你、你们是道侣?”林京玉不可置信地问。
楚玉瑶连忙解释:“不是、不是的,我跟他就是普通的师兄妹关系,我们怎么可能是道侣呢,大家千万不要误会啊。”
她赔着笑,生怕被人误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闻雁归脸色愈发阴沉,双目似乎要喷出火来。
都干了一个月了,他们还只是普通师兄妹关系吗?他们之间的关系就那么见不得光吗?还是说,她移情别恋了?
凭什么?
她有什么资格移情别恋?
闻雁归恨不得原地掐死楚玉瑶,掐死这个到处沾花惹草的坏女人,让她知道,四处留情的下场!
可是转念一想,要是把他们一起杀了,岂不是遂了他们的愿,在他面前上演什么生死同穴?
闻雁归冷笑,他绝对不允许。就算有一天要杀了楚玉瑶和眼前这个奸夫,他也会将其埋在世界的东西两端,让他们死生不复相见。
楚玉瑶越是解释,场面便越是乱。
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小心翼翼藏着掖着的秘密,竟然就这么被公之于众了。说出这个秘密的,还是当事人。
眼下她的拼命解释是那么的苍白,几乎是白衡宗在场的所有人,都想起了一个月前的那个谣言。
所以,勾引大师兄的狐狸精,竟然就是小师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