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妤有了恢复精神树的希望,对陆凛都有了好脸色,嗯哼一声,踩着兽毛地毯回到床上:“今天放过你,滚出去吧。”
陆凛从地上起身,声音低哑:“那我伺候您入睡。”
江妤摆手:“不用了。”
她有恢复精神树的希望,不想和他们一起死了。
“和狐宴说一声,以后都不用你们伺候了,你们到楼下重新选房间,从今以后,我们各睡各的。”
陆凛怔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狼尾低垂。
刚要转身。
躺在床上的江妤想到什么,突然坐起身道:“等等,你先过来一下!”
陆凛银蓝色的眸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微光。
缓缓走到散发着少女幽幽淡香的大床边,蹲下。
“雌主,是有什么吩咐吗?”
声音里,似有一丝期盼。
江妤盯着陆凛看了一会,嘟囔道:“怎么判定迫害的?哪种行为算?”
江大小姐从不内耗。
抬手就往陆凛脸上扇了一巴掌。
力道不小,很清脆的一声在房间里回荡。
系统的电子音在脑中响起。
【为防止恶毒女配再次虐待男主,现开启共感模式,你将感男主所感,痛男主所痛!】
下一刻,江妤就感觉自己脸上也火辣辣的开始疼。
“靠!还能这样?!”
江妤被自己打疼了。
恼怒地把陆凛赶出房间:“快滚!”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陆凛刚抬起头,就看见狐宴抱着枕头站在对面。
3S级的赤焰狐,崩溃值92。
火红狐尾在门开时拼命摇舞,门关后又静了。
狐宴看他脸上的巴掌印,语气酸溜溜的:“雌主又奖励你了?”
陆凛摸了摸脸,似乎还能感觉到雌主细嫩手心落在他皮肤上的触感,带着一股勾人的甜香。
他低低嗯了声。
狐宴抱着枕头就要进门:“轮到我了,你走开。”
陆凛抬眸,淡声开口:“雌主说,让我们住楼下,以后都不用伺候了。”
“什么?!”狐宴惊得声音都变了调,“为什么?凭什么?我今天还没被雌主扇呢!”
陆凛蹙了蹙眉:“我也不知道。”
狐宴不管不顾:“反正我要和雌主睡一个屋!”
说着,他就要撞开陆凛去开门。
陆凛拦住他,银蓝色的眸子微沉:“你崩溃值92,又马上到发情期了,和雌主睡一个屋很危险。”
就算雌主不说,他们也该想办法离她远一点了。
他们这种3S级的雄性兽化,破坏力足以毁掉一个星球,更别说是娇柔的F级雌性了。
狐宴理直气壮:“雌主说了,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我们谁都别想离开她。”
陆凛沉声:“你难道真的想让雌主死在自己手上吗?”
这话一出,原本还吵闹的狐宴立刻安静下来。
他的狐耳耷拉,俊美的脸上流露出不甘心:“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要是崩溃值没那么高,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待在雌主身边了。
陆凛知道他在想什么,冷冷道:“如果不是崩溃值到了顶点,我们也不会被送到这里来。”
狐宴嘲弄一笑:“是啊……”
他们两个人都是因为崩溃值太高被送到这里的。
本以为到了这也会被推诿舍弃,没想到的是,雌主说,就算是死,他们也必须和她死在一起。
陆凛望向禁闭的房门,嗓音低沉:“等崩溃值到尽头,我们就自我了结,不要真的伤害到她。”
狐宴没有反对,抱着枕头往楼下走:“行吧,那我至少要多陪雌主一段时间,要不然那么快死了,她一个人在这多无聊啊!”
陆凛没有说话,只是闭眼敛下眸中的无尽晦暗。
他也想多陪雌主一段时间。
可,95的崩溃值,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
……
第二天,江妤是被刺耳的警报声吵醒的。
【警告警告!检测到气运男主玄渊面临兽化危机,生命垂危,请宿主即刻前往拯救!】
江妤破口大骂:“你特喵有病吧!”
这是她自从精神树枯萎后睡过最好的一个觉。
梦里没有异兽将她拦腰咬断,没有江文珊和江家人惺惺作态的道歉,没有星际上那些曾经把她捧成圣雌又在她坠落后讥讽嘲笑的声音。
结果,全被这个死系统打扰了!
系统不语,只一味拉响警报。
见江妤无视警报声又闭眼准备睡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这才着急提醒。
【气运男主死亡,世界崩坏,副本世界中的一切生物都将抹杀殆尽,包括你!】
江妤这下没法睡了。
精神树有救,她现在比谁都想活下去。
她从床上起身,挠挠睡乱的头发,烦躁不已:“我要去哪找玄渊,那家伙根本就没来南暮星!”
换绑到现在四个月了,也就只有陆凛和狐宴被迫送来,另外几个煞笔别说来报到了,连兽影都根本就没有见过!
【这就为宿主开启全星际定位权限!】
下一刻,江妤就看见一道虚拟光影投射在面前。
星际地图,上面有五个代表男主的红点闪着微光在移动。
其中两个,与她的绿色光点近乎重叠。
是待着家里的陆凛和狐宴。
去掉两个在距离甚远其他星球的红光,居然还有一个红点就在不远处闪烁,疯狂跳跃的移动。
但没一会,红点就像僵住了一样,停在南暮星靠北的联邦安护所附近,彻底不动了。
而在红点的旁边,一个粉色光点赫然出现,外带着几个光点黯淡的黄点。
“这几个是谁?”
江妤指着粉光点和黄光点。
【那是女主和她结契的兽夫……】
系统话还没说完,刚刚还要死不活的江妤就猛地从床上跳下:“贱雌!她肯定是去挖我墙角的!”
她像打了鸡血一样哐哐哐冲下楼。
正巧看见狐宴盘腿坐在地上修理残缺的破光脑。
那是她摔的。
因为她怀疑狐宴偷偷用光脑和江文珊联系。
为了不让他们脱离她的控制,她直接把两人的光脑全都摔得稀烂。
狐宴听见脚步声,眼底闪过狡黠,面上却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作势要将光脑藏起来,“雌……雌主。”
他的话还没说完,江妤已经跳到他背上。
纤纤玉手抓住他毛茸茸的狐耳。
狐宴脸一下轰然炸红。
这是什么新的奖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