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莫寒汤告诉过许姣姣,这些通道都是通往一个方向,那就是富人的聚集地。
若说来时路上她没在意通道情况,忽视了一两个岔路口也就算了。
但……这已经是她和奥西多遇到的第几个岔口了?
这没法不引起姣姣的注意。
她回想了下自己任务者的身份,再想想现实世界都有神明存在,那鬼怪是不是也存在的?
既然如此,这个神明制造出的副本里……
许姣姣没忍住,拉了拉奥西多的衣角,在对方不解看来时勇敢出声:“我们……会不会遇到鬼打墙了?”
少女颤抖着声线,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场景,越想越害怕,盯着奥西多的眼神也跟着一起飘忽。
“……?”
奥西多很想掰开她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些什么东西,好端端的,哪里猜测的这些诡异离奇想法?
许姣姣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错,怕他不信,着急地小声解释:
“我和他们来的时候没有这么多通道岔口的,他们还说通道只能通往聚集地,但是我们走了这么久,难道你就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她认真说完的下一秒——
“滴滴”两声。
奥西多按下眼前大门的密码,打开了门。
外界的光亮扑面迎来,顷刻沐浴到了许姣姣奥西多两个人身上。
奥西多面色平静看着她,挑眉,似乎是在询问她还有什么想说的。
姣姣张了张嘴,还是闭上了。
绯红从耳尖蔓延,飞快染红整张脸,因错误猜测闹出的笑话而羞涩到不敢抬头。
她理不直气也壮地给自己找补:“我就是猜猜嘛,谁知道到出口了!”
这个人到底能不能懂点事,不要当面揭人的短啊!
奥西多:“行。”
猜呗,嘴硬的笨蛋。
大门外是一间温馨的小屋子,完全不是昨晚许姣姣与莫寒兄弟待的地方。
原来,连通道的事也是骗她的吗?
她后知后觉。
直到被放到地上,半点准备都没有的姣姣腿一软,跌坐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她迷茫抬头,看到奥西多头也不回的身影。
他干什么去了?
她歪歪头,不去想他,转而严肃在脑海里试探着叫系统:【系统先生?】
系统很冷酷地回应:【什么事?】
许姣姣:【这里真的只是生存副本,没有诡怪对不对?全是真的人类对不对?】
【……】
系统似乎很无语,没再搭理她了。
许姣姣也察觉自己这个问题笨的可以,但她必须要问呀,她最怕的东西,就是诡怪了。
姣姣不敢想象如果这个副本真的有,自己该怎么办。
确定这个副本没有这些东西后,她又开始骚扰系统,在心中不断哼哼唧唧着。
【有没有可能S先生没有来参加游戏呢系统先生?我的任务是不是派错了呀,你可不可以申诉一下,肯定是派错任务了……】
系统被她吵得头大。
若是对方是有点什么技术含量的诡辩,系统也能冷冰冰地回应,残忍告诉任务者别妄想了。
但它面对的是许姣姣。
她真是嘴和脑子都很笨。
系统带过这么多届的任务者,不管是死的,还是死的,还是死的,没人像她这么娇气事多。
许姣姣不停念叨的话术没有半点有用信息,似乎她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很可笑,所以一句话能说明的事非要拆开三两句反复说,试图让系统给她修改任务。
她不知道的是,系统……还真有这个权限。
终于,系统实在被烦得不行了。
它满程序里全是许姣姣喋喋不休的瞎编“分析”,只能打断她。
【想办法杀了S先生,或者让他对你发誓“我这辈子都是你的狗”,选吧。】
姣姣:“?”
她没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许姣姣涨红着脸,系统没有实体,便只能对着虚空骂:“你,你才是狗……”
“我什么?”
巧合的是,她面向的虚空正巧是奥西多离开的方向,姣姣刚开口,拿完东西回来的奥西多便走了出来。
他满脸冷峻,看起来就不好惹的样子走近。
“你说我是什么?”
奥西多眯起眼,弯腰靠近这个跌坐在地上、红着脸不知道想什么的少女,差点以为自己耳朵有问题。
活了这么多年,谁敢当着他的面骂他是狗?
她是活腻了吗??
许姣姣吓了一跳,撑着手掌向后缩了缩,满脑子还是系统给出的离谱选项,支支吾吾说:
“没有,我是在说……说那对双胞胎是狗!”
……没有说你的。
许姣姣不能将系统的存在说出来,又一时半会想不到好人选,便委屈莫寒兄弟来背锅吧。
她越想越有理,磕磕绊绊编造了好几个理由栽赃陷害。
“莫寒汤不尊重我,对我动手动脚威胁,还半夜爬我的床恐吓我……”
姣姣说得都是真话,一点水分都没掺,最多就是稍稍遗漏了点什么过程。
她不安颤着睫毛看奥西多,希望他脑子能一时半会转不过来,掀过这个话题。
奥西多狐疑的目光上下扫视她,尤其当视线扫过她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双眼时,倒是懒得猜测看起来便不聪明的许姣姣在想什么。
他被她所说的内容吸引。
“你说,莫寒汤半夜爬床……恐吓你?”
说起这个,姣姣就委屈得不得了,吸吸小鼻子,开口就是抱怨:“他说平民暴动必须要躲到聚集地,说你们没有人性,如果我一个人的话一定会被欺负的很惨,几分钟就会死无全尸……”
“姣姣不想死。”
虽然里面有夸大的成分,但许姣姣还是被自己所说的内容委屈哭了。
眼泪啪嗒啪嗒掉着,还不敢抬手去擦,生怕伤口再次沾到眼泪刺痛。
姣姣怎么这么可怜呜呜。
奥西多看到她掉眼泪就心里烦,他不知道为什么,便把这归功于莫寒汤用下三滥的手段遭到自己鄙视。
他深吸口气,扬扬下巴,示意她,“上去。”
上哪里?
许姣姣的哭泣被打断,疑惑回头,看到了身后半米处的沙发,再看看他手中捏着的药膏。
她恍然大悟。
原来奥西多不是随手抛下的她,而是让她坐到沙发上啊。
许姣姣试着动了动。
膝盖处刚传来一点点的刺痛感,她便一秒都不坚持,立马放弃,扬起脑袋,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