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
小五蹬了蹬已经睡得开始打鼾的地瓜,一脚没反应又补上了一脚
“什么?怎么了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来你解释解释,这一大坨一大把都是什么。”
地瓜翻身看了一眼随即又躺下了。
“以为你说啥呢,这不就是些水管吗能是啥,我搁厕所里拆出来的。”
小五扭头就看见地瓜转过身用屁股对着她顿时觉得有些不爽就用脚接着蹬了她两下,地瓜再次转过身。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准备这些是要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对康出手的吗?”
小五能感觉到地瓜的表情从迷瞪的变得严肃起来,小五能感觉到视线在他的脸上游走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不是,你是认真的吗?
“我哪里像是不认真的。”
地瓜舔了舔嘴唇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
“你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地瓜这句话让小五心头一颤,这是一个很难给出准确答案的问题,小五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把康放到什么地方。
“你知道你某种意义上,算是她的个人财产吧,
就是我不懂她之前是怎么对你好,但是这样的好都是那种,怎么说呢,你养小猫小狗的那种好,她首先认定的是你是她的财产,在然后才是其它,
我就这么问你,如果她花了同样的钱,但是你其实身上有什么伤病或者什么缺口之类的,你这个健康还会选择你吗?”
地瓜说话说得很急,口水都喷了小五满脸,小五也很难讲这种感觉,他其实有时候也很难分清康是某种意义上的爱自己,还是只是因为小五有所谓的生育价值所以大献殷勤。
小五转念一想其实这个问题蛮抽象的,因为这其实某种意义上是女人问题,因为在前世只有女性才需要做这种判断,所以女性希望能找到真命天子本身也是社会给他们预设的梦想,地瓜这么一通说小五才发现,自己好像也陷入了这种思考当中。
“你现在很黏糊。”
“啥?”
“就是你整个人现在一点也不果断了,磨磨唧唧的,像她这样的人杀多少都是杀少了。”
小五摆了摆手,让地瓜别说了。
“能不说了吗,无论怎么样你都别和她动手成吗。”
地瓜再看向小五的时候,眼里是带着无奈的,这种无奈可能介于恨铁不成钢和想一脚把小五踹下床之间。
“成,我答应你。”
小五能感觉到地瓜似乎是真的来火气了乘着地瓜翻过身的间隙连忙补充说道。
“我也是为你好,她那一堆一块的你要真和她打你也打不过她。”
这话刚出口小五就知道这算是说错话了,因为地瓜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一转身把被子全卷走了。
……
第二天是守卫把小五叫醒的,地瓜已经起来多时了坐在床边等着。
来的守卫小五一看就是个新手掏文件左摸摸右摸摸掏了半天,最后翻出来开始结结巴巴地念。
都是一下公司条款的废话小五本来也没用心听,但是地瓜突然摆了摆手问道。
“我按照规定我也可以跟着去吗,因为我不是情况比较特殊吗。”
“你在今天的出行名单上。”
得到这个答案的瓜是有些诧异的。
真的假的,我不是战俘吗?
小五用脚尖踢了踢坐在一旁面露难色的地瓜。
“怎么了确定能出去不是好事吗。”
“不,只是太轻松了反而很奇怪,因为我这样的身份居然真的按照一般审批流程出去了,就很奇怪,这就像你以前经常说的,
如果一个女孩聊了两句就要和你回家,不是仙人跳就是下面菜花长得快兜不住了。”
小五和地瓜坐着想了一会,但什么都想不出来了,算了拉倒吧就算有诈又能怎么样,都到这了还能更坏吗。
临走的时候那个守卫给小五和地瓜身上戴了个铁手铐子把两人拴在一起,随后就押着两人上了走出了一道闸门,最后走到了了一台已经准备好的轨道小车上面。
小五曾经想象过无数次自己会怎么样走出这个地方,但是这样的事就这么发生了,让他一点情绪都释放不出来,看着眼前的随着小车开过驶过的巨大的数字,小五意识到这些都是一个个的农场,它们先开过1,然后是2,数字一直跨到39,最后车子停了下来。
“行了,到地方了下去。”
小五和地瓜走出车子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那种恐惧就像是大学毕业时候的恐惧,小五并不是多么喜欢那段生活,只是就这么把它抛掷脑后让小五有些害怕,就像把自己的一部分也随之切割了。
地瓜握紧了小五的手。
“谢谢。”
“不用。”
康站在前面,静静等待。
她的身后照射的光就是太阳光,我们接下来就要出去了对吧。
对吧?
小五看到康身后的光只是高倍白炽灯照出的错觉,所谓的外面也只是一个室内商场。
天花板依然被纯白笼罩着,
小五意识到自己似乎只是从一个笼子挪到了另一个笼子,
什么也没改变。
但是康似乎没有察觉到小五脸上的失望神色,她紧紧盯着地瓜。
“这是哪位阿。”
小五回过神来立刻就像解释,但是地瓜立刻抢过话头说道。
“我是小五抱对的对象哦。”
说着地瓜以一个很少女的姿势凑了过来把小五拽到了怀里,小五还从来没有见过地瓜的这一面,似乎一见到康的第一眼她就立刻柔软起来了。
“什么叫对象,我不是先占的位置吗?”
“康不是这样,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对我们就是那种关系,那种每天在床上抱着睡的关系。”
小五知道这其实是实话,也是抱对机制本身存在的意义,但是有些时候实话是最伤人的。
小五看着康的脸,第一次发现人生气的时候居然真的可以像卡通里那样眉毛可以变成一个倒着的V型。
康似乎也懒得废话直接凑了过去把另一边的手给挽上了,胸也挤了上来。
小五突然发现不知道为何康似乎比之前的好像小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