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特训营那天，张三站在门口数了三遍。

“老板，出去五头，回来十一头。多出来的六头，谁家的？”

“路上捡的。天枢阁的灰熊崽、碧水阁的灵龟、千雪阁的灵鹿、万兽宗的灵狐，还有两头是别人托带的。各宗门嫌来回接送麻烦，让咱们顺道捎回来。”

张三掏出活页夹翻到新的一页。“那伙食费怎么算？”

“按天算。从各宗门账上扣。灰熊崽是鹤兄新收的徒弟，伙食费天枢阁出，但鹤兄那份从咱们账上走。师徒俩一块儿吃。”

张三把灵兽挨个登记完，灰熊崽一直跟在灵鹤屁股后头。灵鹤走两步，灰熊崽跟两步。灵鹤停下来，灰熊崽也停下来。灵鹤蹲下，灰熊崽也蹲下。灵鹤咕噜一声，灰熊崽也哼哼一声。

“鹤兄，你这徒弟学得挺快。”陆苟蹲下来看。

灵鹤拿翅膀拍了拍灰熊崽的脑袋，咕噜了一声。灰熊崽哼哼了两声，拿鼻子拱了拱灵鹤的翅膀。

【叮——检测到灰熊崽跟随灵鹤返回特训营，正式进入“师徒模式”。灰熊崽的模仿行为（走、停、蹲、哼）初步建立。】

【额外奖励：灵鹤的“带徒”能力从“示范”扩展至“同步模仿教学”。灰熊崽的服从性初步显现。】

【功德值+300。当前功德值：五万八千九百点。】

头一天上午，灵鹤领着灰熊崽去灵猪圈认门。两头灵猪趴在圈门口晒太阳，灰团趴在灵猪旁边，四只短腿摊着。灰熊崽跟在灵鹤后面，看见灰团，凑过去闻了闻。灰团抬了抬眼皮，往旁边挪了挪，给灰熊崽让了块地方。灰熊崽趴下来，跟灰团挤在一起。

“鹤兄，灰熊崽跟灰团蹲一块儿了。”

灵鹤蹲在圈门口看着，点了点头，咕噜了一声。意思是“行，这两个搭上了”。

到了中午，灵鹤领着灰熊崽去食堂吃饭。胡大厨端了盆灵兽特供版辣味红烧肉出来，灵鹤低头吃了一口，灰熊崽凑过来闻了闻，辣得打了个喷嚏。灵鹤拿翅膀拍了拍它的脑袋，朝盆里指了指。灰熊崽又闻了闻，这回没打喷嚏，低头吃了一口。吃完辣得甩了两下脑袋，又低头吃了一口。

陈小七从辣味窗口探出脑袋。“鹤兄，你这徒弟也吃辣？”

灵鹤咕噜了一声。灰熊崽吃了三四口，辣得原地转了两圈，转完了又回来接着吃。

“行了，跟你师父一个德行。辣得受不了还接着吃。”陈小七又端了盆不辣的出来，搁在灰熊崽面前。灰熊崽看了看灵鹤，灵鹤点了点头，灰熊崽才低头吃不辣的。

【叮——检测到灰熊崽在灵鹤引导下尝试辣味红烧肉（辣度反应明显但未拒食）。灵鹤的“喂食引导”与“备选方案”（不辣版）同步进行。】

【额外奖励：灰熊崽的“师徒饮食适应”进度良好。陈小七的辣味窗口新增“灵兽幼崽特供版”（不辣加香）。】

【功德值+200。当前功德值：五万九千一百点。】

下午出了个事。

灰熊崽跟着灵鹤去演武场看谢云风教剑法。谢云风正在教基础班，学员排成一排练“清风徐来”。灰熊崽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拿爪子比划了一下，朝旁边一个学员的剑扑了过去。那学员吓了一跳，剑差点脱手。灵鹤冲过去，拿翅膀拦住灰熊崽，咕噜了一声。灰熊崽缩回去，蹲在地上哼哼。

“它想学剑？”谢云风走过来，蹲下来看灰熊崽。

灵鹤咕噜了一声，拿翅膀朝谢云风手里的剑指了指，又朝灰熊崽拍了拍。

“你的意思是，让它试试？”

灵鹤点了点头。

谢云风把自己的剑递过去。灰熊崽低头闻了闻，拿爪子拨了拨剑柄。谢云风把剑搁在地上，退后两步。灰熊崽拿爪子拨着剑柄，把剑拨到自己面前，低头叼住剑柄，甩了两下。剑被它甩得叮当响，没甩出去。

“它叼不住。但肯试。”谢云风蹲在旁边看，“鹤兄，你这徒弟教出来的话，以后能耍剑的灵兽就有了。”

灵鹤的胸脯挺了一下。

【叮——检测到灰熊崽对剑法产生兴趣（尝试叼剑柄甩动）。谢云风已提供基础“灵兽剑法体验课”（试叼剑柄）。】

【额外奖励：特训营灵兽培训新增“灵兽技能开发”方向（灰熊崽试剑）。灵鹤的“带徒”范围从“日常管理”扩展至“技能启蒙”。】

【功德值+400。当前功德值：五万九千五百点。】

到了傍晚，灰熊崽大概是玩累了，趴在灵鹤脚边睡着了。灵鹤蹲在演武场边上，拿翅膀搭在灰熊崽背上。青鸾蹲在灵鹤另一边，歪着脑袋看灰熊崽。

“鹤兄，你这徒弟收得挺上心。它睡着了你还给它搭翅膀。”

灵鹤咕噜了一声。

青鸾忽然伸着脖子，拿嘴轻轻啄了啄灰熊崽的耳朵。灰熊崽耳朵动了动，没醒。青鸾又啄了一下，灰熊崽翻了个身，把脑袋埋进灵鹤翅膀底下。

“青鸾也认这小家伙了。”

灵鹤看了青鸾一眼，咕噜了一声。青鸾蹲过去，跟灵鹤并排蹲着，翅膀挨着翅膀。灰熊崽在灵鹤翅膀底下缩成一团。

【叮——检测到青鸾对灰熊崽主动示好（啄耳朵+靠拢）。灰熊崽已融入灵鹤-青鸾核心搭档圈。】

【额外奖励：特训营灵兽团队的“核心圈”从“灵鹤+青鸾”扩展为“灵鹤+青鸾+灰熊崽（幼崽期）”。】

【功德值+300。当前功德值：五万九千八百点。】

系统播报完，补了一句：【哥哥，灰熊崽刚才钻灵鹤翅膀底下的时候，把灵鹤的羽毛拱得乱七八糟。灵鹤没管它。青鸾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拿嘴帮灵鹤理了理被拱乱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