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随着丹田深处传来一声闷响,陈建国只觉得浑身一阵轻松。
那道迟迟冲不开的修行关口,终于被他一把撞开了!
炼气一层!
陈建国猛地睁开眼,脸上全是喜色。
“哈哈,成了!”
他握了握拳头,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体内的真气也比之前充盈了数倍。
再看窗外,天已经亮了,没想到这一修炼,竟然过去了一整夜。
陈建国来到院子里,瞧见墙角那盘二百多斤的老石磨,忍不住想试试力气。
他弯腰抓住石磨边缘,稍一用力,竟然单手就提了起来!
“乖乖!”
陈建国自己都吓了一跳。
以前两只手都搬不动的东西,现在提起来跟玩似的。
他又掂了两下,这才把石磨放回原处。
“这炼气一层,还真不是盖的!”
正琢磨着,他手机突然响了,是林小莲打来的。
“建国哥,许老板说今天上午过来拉黄精,你有空没?能不能过来帮我看看?”
“行,我等会儿就过去。”陈建国满口答应。
挂断电话,他心里一动。
许老板今天要来?正好!昨天挖的那四株野山参还没找人估价呢。
他回屋取出野山参,挑了三株准备出售,剩下一株小心收好。
按《万灵药典》的记载,野山参也是难得的珍贵药材,留一株,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
收拾妥当,陈建国便出了门。
……
上午八点多,陈建国来到林小莲家。
院子里停着一辆货车,几个工人正忙着给黄精过秤,许老板站在旁边,拿着账本记数。
“陈老弟,来得正好!”看见陈建国,许老板笑着迎了上来。
“许老板,黄精咋样?”陈建国问道。
“好得很!林妹子这批黄精,品质比我预想的还好。”许老板高兴的说道。
两人正说着,这最后一筐黄精也过完了秤。
许老板拿着账本算了算,顿时笑了。
“林妹子,好消息!你这批黄精比之前估的还多,按咱们谈好的价,一共八万七千六!”
“八万七千六?”林小莲一下瞪大了眼,“许老板,那不是比之前说好的八万二又多了五千六?”
“可不是嘛!”许老板笑呵呵地说道,“这样吧,我再给你添四百,凑个吉利数,八万八!”
“八万八?”林小莲高兴得合不拢嘴,“哎哟,许老板,那可真谢谢你了!”
“谢啥,八八八,发发发!你发我发大家发,以后有好药材,咱们接着合作!”
许老板说着,拿出手机把钱转了过去。
听见到账提示,林小莲捧着手机,脸上的笑怎么也藏不住。
两亩黄精,竟然卖了八万八!
要不是陈建国帮忙,她差点让周发财八千块就给收走了。
“建国哥,这回我可真发财了!”林小莲喜笑颜开。
“那还不好?”陈建国笑道,“以后可别再让人几句话就把你糊弄了。”
“知道啦!”林小莲笑盈盈地看着他,心里越发感激。
这时,许老板走了过来:“陈老弟,以后再有这样的好药材,可一定先想着我啊!”
“许老板,你还别说,我今天真带了点好东西。”陈建国故作神秘的说道。
许老板满脸期待:“哦?啥好东西?”
陈建国把背篓放下,取出一个布包:“昨天进山挖了几株野山参,你帮我掌掌眼。”
“野山参?”许老板眼睛一亮,“快拿来我看看!”
陈建国打开布包,将三株野山参摆在桌上。
许老板原本还笑呵呵的,可看清那几株参后,脸上的笑顿时收住了。
“陈老弟,这……真是你昨天挖的?”许老板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陈建国说道:“那还能有假?”
许老板没再说话,赶紧从兜里掏出老花镜戴上。
他先拿起其中一株,仔细看了看芦头,又小心拨开参须。
“不错,芦碗清楚,参体也紧实,须根保存得挺完整。”许老板开口说道。
接着他又拿起第二株,看了半天,这才满意地点头:“这两株虽然年份不算特别长,但品相都不错。”
陈建国问道:“能值多少钱?”
许老板稍作考虑:“第一株一万八,第二株两万二。陈老弟,你觉得咋样?”
两株就是四万!
陈建国心里一喜,脸上却没显露出来。
“那这株呢?”他指了指最后一株。
许老板的目光早就落在那株参上了,刚才他就觉得这株明显不一样。
他小心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好东西!这才是真正的好东西啊!”许老板表现的有点欣喜若狂。
林小莲也凑了过来:“许老板,这株有啥不一样?”
“你们看。”许老板托着野山参,指了指上面的芦头,“这芦头细长,芦碗排列得密,参体紧实,腿也长得漂亮。”
他又轻轻拨开参须:“再看这些须,细长柔韧,上面还有珍珠点。最难得的是,这么多须根,竟然没伤着多少!”
许老板抬头看向陈建国:“陈老弟,你这挖参的手艺,可真不简单!”
陈建国笑了笑:“挖的时候仔细了点,生怕把好东西弄坏了。”
“那你可真是挖对了!”许老板越看越喜欢,“这株参的年份和品相,比前面两株强了不止一点。尤其是这根须保存得这么好,市面上可不多见!”
陈建国也不绕弯子:“许老板,你就说能给多少钱吧。”
许老板沉吟片刻,伸出六根手指。
“六万!”
“六万?”林小莲惊呼出声。
就这么一株小小的野山参,竟然值六万块钱?
许老板却一脸认真:“陈老弟,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做生意了,我给你个实在价。前面两株四万,加上这株六万,三株一共十万!”
陈建国心头一跳。
十万!
自己昨天进山一趟,竟然挖出了十万块钱!
“行!既然许老板这么爽快,那就成交!”陈建国满口答应下来。
“好!”
许老板生怕他反悔,赶紧拿出手机转账。
没过一会儿,陈建国便收到了十万块的到账提示。
看着手机上的数字,他忍不住咧嘴笑了。
以前在宏达机械厂,一个月累死累活才挣六千多。
如今三株野山参,就抵得上他一年多的工资!
林小莲更是看傻了:“建国哥,你这也太厉害了吧!我辛辛苦苦种了三年多黄精,还没你进一趟山赚得多!”
陈建国笑道:“运气好,碰巧遇上了。真要天天能挖着野山参,那山里早就挤满人了。”
正说着,他手机忽然响了。
陈建国拿起来一看,是父亲陈福山打来的。
“爸,咋了?”
“建国,你在哪?出事了!”电话那头,陈福山的声音又急又气。
陈建国脸上的笑顿时没了:“爸,出啥事了?”
“你二叔带着陈强,还有一帮工人,跑到咱家老宅去了!说今天就要把房子拆了!”
“什么?”陈建国眉头一皱。
“赵德发也在!我不让他们动,他却说宅基地登记的是你二叔的名字,他们想怎么拆就怎么拆!”
电话里隐约传来一阵吵闹。
陈建国脸色沉了下来:“爸,你先别跟他们争,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陈建国跟林小莲匆匆道了个别,拔腿便朝村南头赶去。
林小莲本来还准备留他吃午饭,再把剩下的提成给他。
看他这着急模样,也只能作罢。
……
青山村北头,陈家老宅。
一辆小型挖掘机停在院墙外,几个工人正准备动手强拆。
陈福贵叼着烟,站在旁边指手画脚,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
陈福山挡在院门前,气得浑身发抖:“陈福贵!你敢动一下试试!”
“大哥,你少跟我来这套!”陈福贵冷笑一声,“这块宅基地登记的是我的名字,我拆自己的房子,碍着你啥事了?”
“放屁!”陈福山气得破口大骂,“当年分家的时候,这老家宅子明明分给了我!你现在想不认账?”
“分给你?”陈福贵把烟头往地上一扔,“有证据吗?有本事把地契拿出来!”
旁边的赵德发背着手,慢悠悠地开口:“福山啊,咱们办事得讲证据。登记在谁名下,那就得按规矩来。”
“赵德发!你少在这儿装好人!”陈福山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收了他家多少好处,心里没数吗?”
赵德发脸色一沉:“陈福山!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陈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爸,跟他废什么话!先把房子拆了再说!”
说完,他冲挖掘机司机猛地一挥手:“动手!”
挖掘机发出一阵轰鸣,铲斗缓缓抬起。
陈福山急得冲上前,张开双臂挡在院墙前。
司机见状,吓得赶紧停下。
陈强顿时火了:“怕啥?这地是我家的,出了事我负责!”
他上前一把推开陈福山,吼道:“给我挖!”
就在这时,众人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陈强,你挖一下试试!”
众人猛地回头。
只见陈建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院门外,正冷冷地盯着陈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