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冷静,千万不要再中这小子的诡计了”郑华元劝道。
四大高手略一思量,两两相靠而行,“哼,这样就可以了吗?前方就该是神秘墓地了吧,那里还有个我能掌控的禁阵,嘿嘿......”云翔冷笑。
“各位小心点,这里应该是一个门派的暂定修养之地”王青云谨慎道。
“小心”
“哗、哗”两支箭矢破空而来。
“啪”李兵一手接住箭矢折断,“该死,这是连弩箭,此弩射程近,追,这小子就在前面”李兵顿时怒火上窜,仅有的四大摸天境高手可以说完全死在云翔一人之手,这时又突见云翔竟以箭弩偷袭自己,想也不想便往箭弩处跃去。
“哗、哗”又是两只箭矢不过却是从另个方向而来,“糟了,李兄中计了”朱强大惊,隐在暗处的云翔思绪太精密了,竟然分开自己几人逐一攻破。
“晚了,三位,这可是个古杀阵,不过你们也放心李兵跑不了的,他也在此阵的范围之内,此杀阵虽不足全盛时期的万分之一,但也够你们玩了,哈哈哈”云翔的狂笑声传遍大阵的各个角落,霎时,杀阵变换,刀影漫天,剑气绞杀而至......
“啊”李兵一声怒吼,没想到李兵所在的这片区域如此奇特,就连植物也是各种千形百怪的兵器所化。
“李兵受死”云翔突兀出现一拳打向李兵,“砰”李兵背后受其一拳,顿时倒退数步,几道剑气在其身上又留下几道伤痕。
“杂种,你让我愤怒了,我必杀你”李兵震碎周围剑气道。
“哈哈哈,大言不惭,你还不知道吧,我的一身所学便来自此处,我已掌控此阵,杀我?更是笑话,你自身都已难保,有能耐先逃出去再说吧”云翔狂笑道。
此时李兵身上又添了数道伤痕,绵绵不绝的攻击让人防不胜防,其脸色发白,显然失血过多。
“碎天”
“砰”“啊”云翔一手碎天撕下李兵一臂,但自己也遭受其一脚,左臂当时震断几截。
云翔强忍着疼痛脸部狰狞冷笑道“嘿嘿,老杂碎,你的死期也不远了,哈哈哈......”提起身形便没入了大阵。
李兵完全疯狂了,右手执剑不住的砍杀,向来时的地方冲去。
“啊,李兄,你......”郑华元三人大惊。
李兵忍痛阴冷的看了几人一眼道“此地不宜久留,合我们四人之力,破阵”四人艰难支撑着身躯,震散周围的攻击,同时不停地轰击一处,云翔缠绕住断臂,仍旧隐在一旁,冷眼看着几人破阵,云翔要在最关键时刻给出致命一击,定要留下一人。
“砰、砰”四人大喜,“冲出去”李兵大吼,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碎天”简简单单的一式向李兵袭去,“哼,杂种,我早已料到你会出手”李兵冷道,面对这一手李兵也不敢托大,先前可是已经尝到了这一手的恐怖滋味,便要闪躲,“破天”残破的杀阵似也在颤抖,原本的残阵缺口也在慢慢扩大,强大的势与空气的摩擦传出令人头脑发胀的声响“咔、咔、咔”无边的势挤向四周的空间,此时云翔更是因肉体太弱承受不住势的冲击顿时重伤,李兵更是骇然大惊,这绝对不是自己能够接下来的,中则必死无疑。
“啊”大吼一声李兵抓住身旁郑华元挡在身前,无边的势而过郑华元尚未发出惨叫便已湮灭化为灰灰,残势没向李兵,“噗、噗...”喷涌出一大口鲜血更是夹杂着些许内脏,而李冰更是借着一时的冲击力远遁而去。“废了?我竟然废了?哈哈哈,我竟然废了?”某处地方李兵怒笑道......
只逃掉了李兵一人,其三人余尽皆陪葬。云翔全身元力全部抽空,如今大敌已去,精神一下放松,整个身体瘫倒在地,“呼、呼...”云翔艰难支撑起身体,踉踉跄跄向废墟墓地走去......
数日后,临城一片风云动荡,李兵归来,七位高手追杀一人却落得如此下场,只回一人,其余全都葬送,而李兵本身更是变成了废人,家主异位,李兵这一脉皆受打击。
李家老爷子更是大怒,剥去李兵家主之位,传其儿子李华,以悟天境超级高手亲自出手全灭朱、郑、王三家,所有的愤怒全都洒在了这三家头上,在这血色之夜,已没有人再敢提云翔之名,所谓可笑的婚姻也不了了之。
元力在云翔身体之中一遍一遍的游走,修复着残破的身躯,左臂几乎变形,全身上下骨头也断了数根,就这样,云翔在废墟墓地已盘坐半月有余......
缓缓睁开双眼,实力已恢复八九成,“肉体强度还是不够啊”经过这一战云翔已经看出了一些自身的不足,“上次匆匆而来,也未探个究竟,今日既然又到了此地,我便探上一探,看看此地到底有何了不得?”
云翔小心翼翼躲过一些残损机关禁制,“嗯?不对,此地有异样,上次也是走到这石门这里,记得这里应该立着一块古碑,天者四手中的两式便是其中所记载,可如今......这古碑为何没了?怪哉”云翔审视着四周,仍然一无所获,既然找不到缘由,云翔便也不再耗费心神,推石门,更加谨慎的往前走去。
一重石门、两重、三重......八重石门,“该死,到底怎么回事儿,我已穿过了八重石门,怎么感觉仍旧在原地一般?”石门尽头仍是石门,无穷无尽,“幻觉?难道、是幻阵?”云翔猜测道。
随即盘膝而坐,紧闭双眸,用心感受着着周围的丝毫变化“吾心是吾心,万物皆有根,吾心归吾心,万物返归本,吾心永恒”云翔紧守心神,不为外物所动,耳边漫天的厮杀声,云翔似乎看见了远古的疆山再现一般,无数远古的大能的对碰,漫天的人影犹如乌云遮日一般,飞天遁地,就在这时,出现一具骨体,遮天蔽日,庞大无比,手骨轻按空间颤抖湮灭,那些可飞天遁地、移山填海的大能尸体更是如下雨一般,往下坠落,尸骨堆积如山。疆山禁制环绕,发出耀眼般的光芒,与日争辉,大的没边的竟然逐渐缩小“疆山印”。
“骨帝何须为难小辈,本座会你”现出一中年身形,手持“疆山印”立在高空,与那庞大骨体略一比较如一蚂蚁一般,但各方帝君巅峰强者谁也不敢小窥此人,他便是疆山之主昔日的巅峰强者。
“骨帝,有没有胆量与本座去星外大战一场?”
“有何不敢,素问疆山之主手段高明,少有敌手,今日本座倒也想领教一二”无声无息间两人瞬间便已消失,心头无边、浩如烟海的势散去,所有大能无不是长出口气,太强大了,那可是帝君啊......云翔连忙聚集心神便要紧随而上。
“小子,你找死啊,那可是帝君之间的对决,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你绑起来也不够人家一个眼神秒的”突兀的一句提醒在云翔心中炸响。云翔顿时一惊,立刻睁开双眸,周围已恢复到最初的样子,古碑还是就如万年不动的石山一般立在那里,石门仍旧未曾开启。
“没想到啊,此疆山竟是一个人的武器,强,好强”
“疆山印”
云翔触摸那古碑,可谁知那古碑竟然毫无预兆的化为了粉末,石门“吱、吱、吱、吱”的如无数老鼠叽叫一般缓缓打开,门后无尽的黑暗,无不是透发着神秘之感,云翔谨慎的向前走去,“哗、哗......”无数古灯亮起,照亮整个古道,云翔往前走去,似乎古道尽头有个无上存在一般,滔天、远古的气息、气势弥漫整个古道,每走一步便要承受莫大的压力。
“已经走了这么久,不能退啊,转身而退恐怕这无尽的压力会瞬间把我碾成肉泥”云翔艰难的抬起头看着这无尽黑暗的尽头仍旧空空如也,如今退也不是,不退更是死无葬身之地。
“怎么办???”在心中大吼道。
“小子,这种滋味不错吧,没实力还是不行啊,不然你也不会被追杀至此了”数十米外现出一老者,白衣白衫,长发徐徐,给人的感觉便是世外高人,可这老头嘴里叼的稻草根,却完全不符合其形象,在此遇到如此强大的神秘人物,云翔也不敢大意“前辈,谢谢救命之恩”
“哦?你竟然已猜到是老夫救了你,那,感觉怎样?”那老者咀嚼着嘴里的稻草根问道。
“神秘、强大、尤其是此疆山没想到却是那人的武器,我想这世上应该很少有人知道了,远古果然辉煌......”云翔感叹道。
“哈哈哈,小子你错了,那人可是疆山之主是荒古前的绝世人物,不是远古人物,当日一战,骨帝溃败,疆山之主丢下自己的通天神兵‘疆山印’永镇疆山,并留下一句话说‘命运交替,生死之子,死之无尽,吾会再现’从此以后便再也没有疆山之主的踪迹了,如今距离远古的最后一场大战大概有十万年了,老夫也在此守候了十万年了,唉”那老者眼眸深邃缓缓道。
云翔更是震惊,“那,那前辈您......”
“小子,既然在此险地你能遇见我也算机缘,我便把天者四手完整的传给你‘撕天’‘灭天’这天者四手后还有个故事,那是逆天者,我的好友逆天者本是天庭的一位帝君,但是遭其他帝君的排挤,妻子儿女惨遭陷害,逆天者联系我等四人保下了他的一名后人,而这名后人我们恐他长大后得知身世报仇以卵击石,便在他知道身世的那一刻封印了他,而我等四人更是遭受天庭帝君的围攻,被封印在各处,至今还在陷入沉睡,十万年了......小子慢慢领会吧”老者又丢下个大惊闻。
云翔更是骇然逆天者的好友、可以抗衡天庭帝君的存在,难道、、、眼前的这老头也是个帝君?不对,是四个,难道这四人......
“那......前辈您?”
“好了,小子,我老人家的身世可是了不得,实话告诉你,这并不是真正的我,当年决战天庭帝君我自分灵魂,我的另一半在世俗之中逍遥呢,所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所以说小子,我很强,如果是当年什么骨帝、烂骨头一堆,敢嚣张老子非拍死他不可......”
“停...打住,那个...前辈,您出不去这疆山吗?”云翔见其越说越没边,连忙转个话题道。
“这叫什么话,老子想出去,谁能困得住,老子被那该死的天庭困在此处近十万年了,若不是不想打草惊蛇,早就唤来魂体出去了”老者意气风发道。
云翔一脸黑线,这老头此时说的话太不靠谱了,太嚣张了,典型的一个痞子货,看着他那欠踹的老脸,云翔真想狠狠踹上几脚,但奈何人家说的有鼻子有眼,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前辈,您......您能不能把这势收了,弓着身子说话,真的很不爽”云翔怨道。
“呵,小子,你也知道不爽啊,告诉你,一切都需要实力知道吗,你的肉体太差了,肉体的强弱是决定于天者四手施展的强大,老子在以自身无上帝精之势帮你锻体,省得你小子一番苦头,你小子还不爽?”老头吹胡子瞪眼猥琐笑道。
看这欠踹的老头,没法,只能默默忍受着这无边无尽的势,势越来越强,而老头仍旧摇头晃脑般眯着眼睛。云翔忍受着剧痛不住叫苦。
“咔、咔”云翔全身骨头发生这脆响,根根断裂,“我去,你个死变态老头,你要玩死我啊”
“嘿嘿,小子,背后说人坏话可不对哦,我这就把你送出去,我们还会再见的,记住老子是成是非逍遥大帝,嘎嘎嘎”这就是云翔昏迷之前脑海所留的最后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