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在里面受苦了吧，这句冠冕堂皇的话，她没敢说，害怕引起白美嘉更大的反应。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在风雨中飘摇的一株茱萸，她一句话，就能让白海棠掐死她。

“你怎么会知道呢？你在外面风花雪月，而我却在里面醉生梦死的。”白美嘉看着她，伸出手去不知道是想要挥掉什么，却不小心碰到了桌面上的一杯清酒。

淡淡的水光蔓延进白雪的眼睛里，她心一颤。

“我记得之前姐最爱跟我一起了呢，”白美嘉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桌面上的那滩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