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寒清回到了将军府。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倩兰高兴地迎了上来,望着换回女装的寒清说道。
寒清看着倩兰那高兴的模样,忍不住想要戏弄她一下,于是她调侃道:“兰儿,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难不成刚刚遇到帅哥了?”
倩兰听后,急忙为自己辩护道:“才不是呢!小姐您已经是世界上最美的帅哥了,兰儿怎会想其他人呢!”
寒清听到倩兰的话,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她虽然很高兴被夸成帅哥,但心中也不禁有些无奈,心想:亲,我是女的好不好。
这时,倩凝从房门走了出来,手中拿着那个紫色盒子,向寒清说明了缘由。
终于到了傍晚时分,陌上皇绝派出了暗夜,让他随一队将士前往将军府。他们的任务有两个,一是给寒清送去解毒剂,二是答谢寒清对自己的救命之恩。
街上一排排威武雄壮的队伍走过,全场的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待他们走过后,全场便是一片震动,人们纷纷议论着这支气势非凡的队伍。
而在皇宫的另一边,也有一队皇家的侍卫随同轿子向沐将军府的方向走去。轿子里坐着的,是青龙皇身边的英公公。
焰雨楼神级层厢房中,一片奢华而又宁静的氛围。这里是烟雨楼最尊贵、最为奢侈的一层,能来到这里的都是身份显赫、权势滔天的人物。
此刻,一位白衣女子静静地坐在窗前,她戴着白色面纱,遮掩了容颜,却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她的身旁,一位黄衣女子正小心翼翼地递着精美的糕点,而桌上,一只怪异浅红色的小兽正委屈巴巴地盯着桌上的肉,眼中满是渴望。
这白衣女子,正是沐寒清。她此刻在将军府闲来无事,便决定出来看看热闹,顺便谈一笔交易。当然,她更想见识一下那个曾试图杀害自己的人究竟长什么模样,虽然她心中已有数。
“小姐,查到了。”这时,一身淡蓝色衣裙的倩凝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份文书。
寒清接过文书,缓缓打开,目光落在其中的内容上。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色,声音也变得冰冷起来:“林千草?呵呵,一个小小的清瑯教护法也敢如此嚣张。”那冷笑声让房间内的两人一兽都不由得感到一阵心颤,他们知道,那个叫林千草的人要倒霉了。
倩凝微微低头,淡淡地说:“小姐,要不要派人将她——”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十分明了。
寒清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向楼下的繁华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她不是还有另一个身份吗?那就好好玩玩吧,反正最近生活确实很单调呢。”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玩味和冷意,显然已经有了对付林千草的计划。
倩凝看着自家小姐和沐寒清的妹妹倩兰如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原本想直接杀掉那个人,不让小姐陷入这些繁琐的事务中。然而,既然小姐决定要玩弄一下林千草,那么她也会陪到底。
“主人……”突然,一声娇滴滴的撒娇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火羽知道错了……”
寒清听到这声音,不由得有点生气。早上她让火羽留在厢房里,结果这小家伙跑去前院的厨房,每次都将给客人的菜肴吃掉,让侍生们忙得团团转。寒清并不是心疼那些菜肴,她觉得这几年来自己太过宠它了,如果不给它点小教训,它恐怕会更加顽皮无天。
“咦,亲爱的火爷最近犯什么错了,让小姐如此生气?”倩兰调皮地挑逗着说,“怎么看到如此一桌美味佳肴都没有食欲?”
火羽听到这话,顿时炸毛了。它转过头来,想要发火,但当它看到寒清投来的眼神时,只好压下心中的怒火,高傲地说:“本火爷不吃,你管得着吗?”说完,它转过身去,画起了圈圈,显然是在生闷气。
“呵呵,是不敢吃吧!”倩兰轻笑着,她还记得火羽平时总是偷吃她精心为小姐准备的糕点,这次它总算是尝到苦头了。她决定不再帮它向小姐求情,让它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
“小姐,青龙皇那边也有动静了。”倩凝突然开口,打破了屋内的轻松氛围。
寒清面色依旧淡淡,她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切,“就算不提绝王在百姓心中的良好形象,他怎么说也是青龙皇同父异母的弟弟,青龙皇若是不出手,岂不是有失做哥哥的颜面。”
倩兰听此,眼睛一亮,高兴地说:“耶,那么小姐又能捞一笔了。”在她心中,小姐总是能够化险为夷,甚至还能从中获利。
寒清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她在倩兰心中就是这种形象吗?虽然她确实有自己的手段和智慧,但赚钱并不是她的主要目的。
“小姐,她来了。”一个侍女在门外恭敬地通报。
“嗯,知道了。”寒清应了一声,起身准备离开。她瞥了一眼还在桌子上低头划圈圈的某兽,无奈地摇了摇头。
火羽听到寒清的声音,立刻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殷切的光芒,“主人,主人,你原谅火儿了?”
寒清看着它这副模样,心中一软,她走到火羽身边,轻轻抚摸着它的头,“嗯,下次不可以再这样了,知道吗?”
火羽听到寒清的话,顿时高兴地跳了起来,“我就知道主人对我最好了!”它飞到寒清身边,用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手,表示亲昵和感激。
“火羽,你就留着这里乖乖吃饭,不要乱跑哈。”寒清看着火羽那迫不及待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转身对倩兰和倩凝说:“我们先过去吧。”
倩兰看着火羽优雅地吃着桌上的菜肴,心中不禁感叹:这小家伙确实很奇怪,虽然只是兽类,但它的行为举止却像极了人类,甚至比一些人类还要优雅得体。而且,它身上所散发出的灵性和智慧,更是让她感到惊讶。小姐到底是从哪里找到这么一只奇特的小家伙呢?
倩凝则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寒清身后。
贵级层3号厢房内,一个穿着华丽裙子的女子满脸狰狞地说着:“哼,我管她是不是她,反正与她有关的人就是我的敌人。沐寒清,要怪就去怪她吧!”
身旁的白袍男子白墨天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千草,你何必这么执着呢?如果让教主知道了,恐怕你会被逐出清瑯教。”
“哼,我才不怕呢!”千草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只要能够除掉那个贱人,我什么都不在乎!”
白墨天看着她那执着的模样,心中不禁一阵叹息。他知道,千草对那个人的恨意已经深入骨髓,无法化解。但是,他也明白,这样的仇恨只会让她越陷越深,最终无法自拔。
林千草脸上的恨意愈发浓烈,她咬牙切齿地说:“我才不在乎那些!我就是要她死!如果不是她,教主怎么会这样对待我?还口口声声说要把唯一的教母之位留给她,她凭什么?整天戴个面纱装神秘,说不定那面纱下藏着怎样一副恐怖的面孔呢!”
说到激动处,林千草的手指深深刺入手掌,鲜血顺着指缝间流下,但她仿佛毫无察觉。
白墨天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一阵叹息,他试图劝说:“千草,你真的没必要这么执着。仇恨只会让你失去更多,难道你真的想因为一时的愤怒而毁了自己的一生吗?”
林千草闻言,瞪了白墨天一眼,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师兄,你怎么也这么说?我就是要夺走沐寒清的解药,逼她现身!我就不信她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解药落入我手中而不采取行动!”
白墨天眉头紧锁,担忧地说:“千草,你这样做太冒险了。沐寒清虽然传言是废材,但沐将军绝非泛泛之辈。他虽然低调,但手中的兵权不容忽视。一旦事情败露,我们清瑯教也会受到牵连。到时候,教主那边我们如何交代?”
林千草冷笑一声,不屑地说:“沐寒清?那个皇城第一废材?我已经查过了,她在皇城根本不受重视,沐将军也从未去看望过她。这样的一个人,沐将军怎会为了她而大动干戈?更何况,我们行事小心一些,又怎会轻易被发现?”
白墨天看着她那自信满满却又充满执念的眼神,心中不禁一阵悲凉。他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无济于事,林千草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无法自拔。他只能希望,事情不要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师妹,你是如何得知那女孩与沐寒清之间有联系的?”白墨天见林千草回避话题,眉头微皱。自从那女子出现之后,他便发现他的师妹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一向天真善良的她也开始用其他的一些手段了……
林千草闻言,心中一阵慌乱,她避开白墨天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只是听到一些风声,具体的也不太清楚。”
白墨天见林千草不愿多说,也没有继续追问。他转而担心起另一件事:绝王那边会不会察觉到他们的行动,虽然那天也有其他势力出钱让血忍组织去刺杀他,但难保他不会怀疑到他们头上。
另一边,暗夜一群人走到皇城街的一处拐角时,一群黑衣人从暗处闪现,手持弓箭,对准了他们。
暗夜眼神一凛,迅速做出反应:“保护解毒剂和赠礼,杀无赦!”
“是,暗夜大人!”将士们齐声应喝,纷纷拔出腰间长剑,斩断飞来的箭矢,同时施展灵术进行反击。一时间,街道上剑气纵横,灵术光芒四溢,场面异常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