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的厨房与御膳房相比那是真不一样,虽然她没去过御膳房,但她能想像出来,御膳房肯定要比这个厨房大,要比这个厨房人多,要比这个厨房的人......忙。
云兮看着厨房里的厨师们在那悠闲的聊天,擦桌子的不紧不慢,偶尔还抬头和其他人聊两句,心中由衷的感到,有门手艺就是好啊!
“咦?你是谁?”聊天的人注意到云兮,奇怪地问。不是宫女的服饰,身边还跟着宫女,看样子还是个妃嫔,但是看装扮又不像位分高的,那她是怎么过外面侍卫那一关的?
云兮微微一笑,走上前去,“我是云兮,想做点东西给皇上送去,所以就来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
“从大门走进来的呗。”
“侍卫没拦你?”
“为什么要拦我?”
厨师沉默,好大的口气!是哪位宠妃?最近一直待在厨房没出去,外面德妃的天被换了?
云兮若无其事地走上前,看看一旁的菜,选了简单的排骨和玉米,准备煲汤。她当然不会说,她是翻墙进来的,但是,明明那角落里就有侍卫在暗中看着她,为何却不拦着她?难道是知道自己没有威胁?算了,进来了就好。
离皇上传膳的时间还有一个半时辰,足够她煲一碗简单的汤了。
以前在相府时,她与母亲和安儿难得吃点好的,所以每次她都会很用心地做,于是,便练就了她一手的好手艺,当然,其中少不了母亲的教导。
云兮干起事来一向要求干净利索,手起刀落间神奇的刀功倒是让一旁的厨子们赞不绝口,这时候还有厨艺这般好的宠妃啊,还以为自巾帼皇后就再无沾上普通民间妇女的气息的妃子了呢!
晚歌目瞪口呆地看着云兮熟练地操练,心中不禁点头,这种女人才是能过日子的!不过,皇宫真的需要这种女人吗?
寝宫的厨房与御膳房相比那是真不一样,虽然她没去过御膳房,但她能想像出来,御膳房肯定要比这个厨房大,要比这个厨房人多,要比这个厨房的人......忙。
云兮看着厨房里的厨师们在那悠闲的聊天,擦桌子的不紧不慢,偶尔还抬头和其他人聊两句,心中由衷的感到,有门手艺就是好啊!
“咦?你是谁?”聊天的人注意到云兮,奇怪地问。不是宫女的服饰,身边还跟着宫女,看样子还是个妃嫔,但是看装扮又不像位分高的,那她是怎么过外面侍卫那一关的?
云兮微微一笑,走上前去,“我是云兮,想做点东西给皇上送去,所以就来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
“从大门走进来的呗。”
“侍卫没拦你?”
“为什么要拦我?”
厨师沉默,好大的口气!是哪位宠妃?最近一直待在厨房没出去,外面德妃的天被换了?
云兮若无其事地走上前,看看一旁的菜,选了简单的排骨和玉米,准备煲汤。她当然不会说,她是翻墙进来的,但是,明明那角落里就有侍卫在暗中看着她,为何却不拦着她?难道是知道自己没有威胁?算了,进来了就好。
离皇上传膳的时间还有一个半时辰,足够她煲一碗简单的汤了。
以前在相府时,她与母亲和安儿难得吃点好的,所以每次她都会很用心地做,于是,便练就了她一手的好手艺,当然,其中少不了母亲的教导。
云兮干起事来一向要求干净利索,手起刀落间神奇的刀功倒是让一旁的厨子们赞不绝口,这时候还有厨艺这般好的宠妃啊,还以为自巾帼皇后就再无沾上普通民间妇女的气息的妃子了呢!
晚歌目瞪口呆地看着云兮熟练地操练,心中不禁点头,这种女人才是能过日子的!不过,皇宫真的需要这种女人吗?
一个半时辰后,福海准时谄笑着将云兮的汤端上桌。
“皇上,还不传膳吗?”
万俟临君仍旧将头埋在奏章里,没有答话。没有答话就是不传的意思,福海很清楚,但他还是大着胆子将汤端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福海还没开口,万俟临君就向那汤看了一眼,福海心一跳,却听见皇上说:“这是厨房做的?”
“不是不是,”福海忙摇头,继而又继续笑得谄媚,“是云秀女,是云秀女亲手做了让人送来的,奴才已经试过毒了,没问题。”
万俟临君眼一亮,将身旁的奏章挪到一旁,说道:“呈上来。”他就知道不会是厨房做的,厨房做的匠心气太重,反而失了滋味,而这盅汤虽有香味,却朴实无华,一下就能知道里面是什么。
福海一揭盖子,一股玉米的清香扑面而来,里面并没有什么装饰,就是简单的一盅玉米炖排骨,福海瞥了一眼皇上,发现皇上并没有丝毫的失望,而是更加高兴的样子,心中不免道,果然是皇上,吃东西的癖好都这般不同,这么简单的东西,怎么就能讨皇上欢心了,想不明白啊!
万俟临君端起碗,只尝了一口,顿时觉得所有的苦恼与焦躁都消失了,对,就是这种味道,这种简单但是温暖的味道。
他还记得,那时候......
“君儿喜欢祖母的菜吗?”
“嗯!”他捧着碗重重地一点头。
祖母笑着看着他吃完,帮他擦干嘴,温柔的眼眸里仿佛盛满了整片星空。
“皇上,待会儿是不是去偏殿?”福海小心翼翼地问道。适才云秀女虽没说要让他帮忙请皇上,但是为了巴结巴结,他不介意帮她一把。
原以为皇上吃了云秀女的汤就一定会去偏殿看看云秀女,哪知皇上却摇了摇头,福海一愣,不去?难道这云秀女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这是要......失宠?
万俟临君隐在水雾后的眼眸中充满了纠结,上次居然在小狐狸那出了丑,现在他还没脸去见她,太丢人了。
而这边,云兮是左等右等,谁知却得了个“皇上已回寝宫”的答复。
可恶!云兮一捏拳,吃了东西还不给点甜头!小气!
云兮满以为送汤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哪知道第二日,福海带了不少奖赏跑来告诉云兮,皇上非常满意云秀女的厨艺,希望云秀女以后能再接再厉......后面他说了些什么云兮没听,只知道往后都得给那个没人性的皇上做专属煲汤厨子了,可恶!
御书房内,龙延香鎏金炉内袅袅升起,又渐渐晕开,就像滴在水中的墨一般。福海无神地盯着那烟云,脑袋里一片混沌。每日皇上看奏章之时就是他最无聊之时,皇上一看奏章就格外入神,压根就不会传他做些什么,所以这时的他唯一的事情就是盯着案桌上的香炉,随时准备添香,因为皇上似乎很喜欢这种香,每日都少不得它。
不过话说,添香这种事不该由什么红颜知己或者至少也该是什么美人来做吗?为什么到了皇上这里就是他这么一个太监来做呢?果然不愧是皇上,不管做什么都是这么样的与众不同。
突然,大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小太监探头探脑地瞄了大殿一眼,见皇上并没有分神,便向福海努了努嘴,福海原本没甚光彩的眼睛登时一亮,悄悄地向殿外走去。
殿外,云兮不耐烦地看着大殿,而宫女晚歌手中则端着一个盅。福海一看见那盅便眉开眼笑,终于能在皇上面前刷刷存在感了。
“云秀女有心了。”福海命小太监接过盅,对云兮笑得发自内心的和蔼。
云兮在心中一翻白眼,什么叫我“有心”!还不是皇上逼的!
“公公,不需要我端进去吗?”云兮面上依旧礼貌,可心中却在咆哮:尼玛!老娘每日送汤送的这般勤快,怎么就不能让我去见一眼皇上呢!
福海一愣,继而还是叹了一口气,摇头道:“皇上正在批奏折,云秀女还是改天吧。”其实他也不明白,明明皇上那样子就不是疏远云秀女的样子,可为何却不愿召见云秀女呢?
云兮心中一咬牙,暗骂一声皇上,但还是没有表现出丝毫遗憾地行礼回宫,倒是福海在原地摇头叹息了半天,好不容易碰到个好相处的,却不想竟是个扶不了的,真是不愧是皇上,做什么事都这么与众不同。
几乎是福海端着汤一进来,万俟临君就停了笔。其实在云兮出声之时他就已经分了神。小狐狸有怨言啦,万俟临君心中好笑道,也是,每日都做汤,也难怪她会不痛快。不过,万俟临君看了一眼福海呈上来的汤,小狐狸好像想见我啊。
可是,现在不是时候。
万俟临君看着手中的奏折。
“今西疆之众使即莅临我朝,此次和会是我朝与西疆众部建立百年之交之佳机,当务之急,需立刻选出招待各部大使之人。此人需表现出我朝诚意,并性情沉稳,以年少长为佳。”
位高,年长。“嘁!”万俟临君随手将它扔进一堆奏章里,那堆奏章中的内容大都如此,加起来的形容词就是专为他而作的。忍不住啦,终于还是,亮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