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如果当年黎嘉柔不曾消失，那心里一闪而过的牵连她的不忍心……

　　秦彦了见顾项轩不说话，只冷哼一声：“顾总还是自己想象清楚，怜悯，可不是爱情。”

　　是啊，怜悯不是爱情。

　　顾项轩不可否认。

　　对黎嘉柔，他的感情，起始于怜惜。

　　然而，即便是怜惜，世间那么多人，黎嘉柔也只可以由他来怜惜。

　　顾项轩眉头微拧，嘴角复又抬起一抹冷笑：“秦小少爷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对黎嘉柔，有算是什么？感激？”

　　顾......